李存孝,薛仁贵,长沙分部还真是好运气。
眼看着我从蓝毛的尸体上摸出了两个造型古朴的柳木盒子,老者顿时感慨地笑了笑道。
好运气倒未必,好胆量还差不多。
我将柳木盒子装进背包,冷笑一声说道:竟敢违背祖训,利用转世灵魂行伤天害理之事,长沙分部?昆明分部?呵,够狂的啊?
听了我的话,老者摇了摇头道:这两个分部倒还不足为虑,真正危险的洛阳总部这匹害群之马,如今的阴阳家,看似繁荣强大,实则各自为政,分部与分部之间要么互相结盟,要么互相仇恨,其中最典型的当属洛阳总部与济南分部,以欧阳华为首的扩张派和以家主为首的维稳派,两个派系的人相互斗争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现如今,扩张派势力日益壮大,此消彼长之下,维稳派的人不是退出就是死于暗杀,家主的日子不好过呦!
维稳派?扩张派?
我皱了皱眉,旋即发出一声苦笑道:维稳派我尚能理解,这个扩张派到底又是什么鬼?
这回轮到老者惊讶了,疑惑地问道:你身为济南分部的人,居然连这些事情都不知道?
我很诚实地摇了摇头,这时,周涵突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显然,他一定也是知情者。
唉,或许这就是家主的弱点吧,终究还是心太软。
老者正色道:也罢,那我就与你说道说道。
见我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老者淡淡地问道:年轻人,我们阴阳家之所以能壮大起来,完全是依附道教,这一点你总知道吧?
知道,咱们家主还是道教协会副主席呢。
我点了点头,轻笑着回答道。
嗯,的确如此,道家与阴阳家本就同源,准确地说,阴阳家是道家分支,所以依附道教发展,在家族弟子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老者道:那你说道教对家族是否有恩呢?
当然有了!
我撇了撇嘴道:如果不是道教在危难之际施以援手,阴阳家怕是早就名存实亡了吧?
老者笑了:说得没错,那你可知扩张派的主张是什么?
什么?
第一,取代道教,第二,驱逐佛教。
老者冷笑道:暂时就这两步计划,却堪称狂妄到极点,先不说道教于家族有大恩,阴阳家弟子绝不可行忘恩负义之事,道教更是华国本土宗教,其宣扬的无为而治思想可谓根深蒂固,尽管现在也没落了,但主根仍在,便永远不会断绝,妄想取而代之?无异于痴人说梦!
至于驱逐佛教,于国于民固然是一大幸事,实行起来同样难如登天,这些外来的佛棍们在华国鼓吹了那么多年,将道教冲击得七零八散,为了动摇道教根基,不惜肆意贬斥、篡改甚至是抄袭道教真义,让本土道教日益式微,现如今,寺庙乃至教堂处处可见,却唯独不见道观,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外贼猖獗,蛊惑人心,世人愚钝,皆受蒙骗!我等阴阳家弟子与道教弟子师出同源,理当携手共度,抵御外敌,又岂能再自相残杀,徒增内患?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岂能不乱!
前辈淡定,淡定,别再气坏了身子。
见老头儿这么激动,我连忙劝了一句。
诚如前辈所言,想取代道教压根儿就是水中捞月,好一场梦幻空花,费力不讨好不说,还极有可能让家族子弟沦为全民公敌,到时候人人喊打,那阴阳家可就真没了。
我叹了口气道:至于佛教的那群棍儿哥就更不好对付了,也不知道国人都怎么想的,阿三们自个儿捣鼓出来的东西说丢就丢了,丢到咱这儿反倒又成了宝了,俗话说得好,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度不度人先放一边,忽悠人那绝对是一忽悠一个准啊,给国人洗脑了都tm快两千年了,一直当宝供着,现在才想着要把他们赶出去?这不扯淡吗?扩张派的人就这点儿智商还能拉到人?奇迹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人都唯恐天下不乱,扩张派的主张反而称了他们的心意。
老者叹惋道:阴阳家是家主一步步发展起来的,他自然不想让祖宗留下的这份基业葬送在自己手上,对于扩张派的所作所为极力反对,怎奈天不遂人愿,扩张派日益壮大,即便他身为家主也无力回天,只能想方设法地阻止扩张派的种种行动,然而效果甚微…
前辈先别急着感慨,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我打断了老者的话,疑惑地问道:方才前辈不管是提到维稳派还是扩张派,都是一副置身之外的反应,不知前辈又是哪一派的啊?
我?既非维稳派,也非扩张派。
老者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你可以叫我中立派,也可以叫我墙头草,总之,随你喜欢。
原来如此,前辈倒是深喑中庸之道啊!
我笑了笑道:只是到了这里,中庸之道已经不适用了,所以前辈才会与我们结盟,为的正是联手抵御扩张派,以求自保,没错吧?
喂,色狼,你什么意思?真以为我们想跟你们结盟吗?切,除了那位大哥哥,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本姑娘压根儿就没放在眼…
在老者犀利的注视下,少女终究还是没敢把话说完。
说得没错,我们找你们合作的确是为了自保,若只有洛阳总部也就算了,现在又多了西安分部与太原分部,如果再不拉拢一批帮手的话,我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片林子。
老者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道:年轻人,现在你还有什么疑惑吗?
多谢前辈解惑,对于前辈所提结盟一事,济南分部乐意至极!
我拱了拱手,目光从老者他们身上缓缓扫过:从现在开始,济南分部与石家庄分部就是同盟了,还望前辈以及各位多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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