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3章 棋子、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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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宫切嗣驱车来到剑道场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如此突然拜访，他都做好了被赶出来的准备，然而，没想到的事，等他下车时，剑道场的大门已经开启，一名戴着笠帽的女性，站在那儿。

　　“等你很久了，跟我来吧。”

　　乌鲁蒂亚轻声道。

　　“等我？”

　　卫宫切嗣心神凛然~，感到一丝惊惧。

　　“在你动身进入冬木市市区的一瞬间，大-人就知道你要来。”

　　乌鲁蒂亚笑了笑，稍微打量了此人几眼，“不用这么紧张，把你衣服里的枪交出来。不能让你带这么危险的东西见大人。”

　　事实行，这种东西根本无所谓，只不过，稍微给对方一点下马威也是必要的。

　　卫宫切嗣目光一凝，却没打算交出去。

　　“起源弹”是他的杀手锏，平白交出去，遇到危险就不好办了。

　　“愚昧的土著，若是要对付你，何须这么麻烦？”

　　乌鲁蒂亚没兴趣跟他过多交涉，当即伸手抓去。

　　见此，卫宫切嗣浑身一震，还没来得及反抗，便突然发现，自身的时间流速变得极为缓慢，面对乌鲁蒂亚的行为，根本难以抵挡。

　　他胸口的手枪，被夺走，包括所有子弹。

　　而完成这一切后，时间流速又恢复正常。

　　“走吧，跟我来。”

　　乌鲁蒂亚瞥了他一眼，转身朝屋内走去。

　　“你……那时候的魔法使！”

　　卫宫切嗣心神大震，沉默了良久，才迈步跟了上去。

　　他没想到，竟然有一个魔法使在这里，还称呼道场主为“大人”。

　　两人先后来到舍馆，在幕帘之前坐下。

　　“秦帝大人，人已经带到。”

　　“我知道，你退下。”

　　秦阳点了点头，道：“卫宫切嗣，你为何而来？”

　　“……你是道场主？”

　　“回答我的问题。”

　　闻言，卫宫切嗣跪坐着，目光牢牢盯着幕帘，明明只是一层帘子，但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一般，他根本看不清后面之人。

　　想到这里，他深吸口气，道：“道场主为什么要对Saber做那种事？”

　　“哪种事？”

　　“Saber现在昏迷，无法参加圣杯战争。”

　　・“呵呵呵……圣杯战争很重要吗？一场闹剧而已，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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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轻笑道。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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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来说也许是这样，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纟

　　“看来你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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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阳摇了摇头，道：“你对圣杯一无所知。在完成英灵召唤之后，你们这些御主，其实已经没用了。”

　　顿了顿，又道：“我已经收阿尔托莉雅为弟子，这是在拯救她，从根源上，让她自我救赎。”

　　无论是阿尔托莉雅的执念，还是遭遇，亦或者其他什么命运，一切的一切，从根源上，就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问题。

　　或者换个描述方式，这一切的命运，都是从她拔起石中剑，成为“王”开始的。

　　而以那女孩的性格，实在不合适成为一个王，无论怎么做，最后的结局，大概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因此，根源的问题就是，阿尔托莉雅放弃成为王，放弃拔出石中剑。

　　现在，阿尔托莉雅在“幻界”里经历的一切，就是要她自己明白这个道理，自己去放弃这一切。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单纯为了拯救一个小姑娘。

　　秦阳更大的目的，是为了让骑士王，也就是幻身亚瑟，达到六星级。

　　亚瑟的五星级能力是“骑士王传说”。

　　但传说，其实是一分为二的，一部分传说，是属于阿尔托莉雅的，想要达到六星级，只有两者合二为一。

　　让传说完整，独属于亚瑟一人，那么，他应该就能打破星级制约，达到六星级了。

　　若是换做别人，秦阳直接暴力干涉，让女性骑士王这个存在从根本上消失，更干脆直接。

　　但对象是阿尔托莉雅，他倒是有点难以下手，只能换个温和地方式来做。

　　这么做的好处是，既可以让亚瑟达到六星级，又可以让阿尔托莉雅完成自我救赎。

　　打个比方来说，就是让阿尔托莉雅身上背负的一切，都交给亚瑟。

　　从此以后，阿尔托莉雅就是阿尔托莉雅，一个英气十足的女孩子，不是什么骑士王，更没有拔出石中剑。

　　也许会失去一部分力量，但秦阳都收人家为弟子了，当然有的是办法从别的地方弥补，让她获得远超以往的力量。

　　当然，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是看不出他的目的的，连朝夕相伴的乌鲁蒂亚，都无法知晓。

　　乌鲁蒂亚至多认为，他比较喜爱阿尔托莉雅这个人罢了。

　　想到这里，秦阳当即道：“如果只是为了这种事，请你回去吧。该醒的时候，她自然会醒。”

　　“……”

　　卫宫切嗣默然不语。

　　失去了英灵，他还怎么参与圣杯战争，不如趁现在放弃，逃跑算了？

　　他不说话，坐在那里沉思，足足过去了十分钟之久，他才突然伏地、磕头。

　　“道场主，你不是一般人，这次圣杯战争，大概都在你的掌控之下。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要获取圣杯的，我想其他人也没有机会了。”

　　卫宫切嗣仿佛看透了什么，语气平静地说道：“请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做？”

　　他是一个希望世界和平的梦想家，却又是冷酷无情的现实主义者，是不折手段的魔术师杀手，十分矛盾的一个人物。

　　见此，秦阳微微一怔，惊讶地看对方一眼。

　　“你很不错，从蛛丝马迹，就能猜出一切东西，在其他御主还处于瞎子的状态，你就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秦阳夸奖道。

　　而听到这话，卫宫切嗣更加确信了。

　　事实上，在看到乌鲁蒂亚的一瞬间，他就觉得事情大概比他想象的更为离奇。

　　眼前这个坐在幕帘之后的神秘道场主，在遥控一切。

　　怕是白天的大天使，杀死Caster的骷髅法师，都是此人的手笔。

　　甚至于，对方收下Saber为弟子，都有一层更深层次的目的。

　　要知道，Saber之所以会去剑道场，就是因为当初亚瑟王的一番话。

　　而亚瑟王的御主，是乌鲁蒂亚这个魔法使，这个魔法使，似乎又是道场主的手下。

　　那么，一切还用说吗？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这人是坐在棋盘外的棋手！

　　这番想法，在一刹那间，就在卫宫切嗣的脑海里转了一圈。

　　“请道场主指点，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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