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陆离忽然从我们的面前消失,叶离修环住我身体的手臂忽然一紧,严肃的说道。 </p>
“是幻境分身,荧惑估计在附近!”</p>
“幻境分身?你是说,刚才在我们面前的那个萧陆离,是假的?用幻境做出来的?”听了叶离修的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哇擦,这个荧惑的能力也太强大了吧!竟然能营造出这么真实的幻境!</p>
伸手揉了揉脸颊,被假的萧陆离掐过的地方,可是真的很疼的!</p>
“虽说是幻境,但是和真的没有什么区别,”话说到这,叶离修低头,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脸,“是不是很疼?”</p>
我摇了摇头,掐的时候可疼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p>
“斗法会的那件事有些古怪,我估计,那萧陆离早猜到灭世书在你的身了,他很有可能是故意让你被选,然后,在生死关头,让你发挥出灭世书的能力,来验证他的猜测。”</p>
“先是百鬼令,然后再讲那副人皮画送到我的面前来,他是料定了我一定会把那副画送给你,呵,他隐藏的可真够深的,我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若不是这一次骨曲拼着受伤也要找到百鬼令的具体位置,我差一点,要再一次失去你了……”</p>
叶离修的话说的不快不慢,我逐字逐句的讲话听进耳朵里面,心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那样难受。</p>
原来这一切,都是萧陆离的算计!</p>
从斗法会的邀请帖开始,他在算计我了!</p>
牙齿咬着唇瓣,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冷得哆嗦,这个萧陆离太可怕了,他把每一步都算计到了,从百鬼令到人皮画,再到斗法会,说不定废弃大楼里的那只男鬼也是他安排好的!只是为了寄生在我眼睛里的灭世书!他太可怕了,我的两只手掌不自觉的握紧,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头埋进叶离修的怀。</p>
我从小救不是会主动的孩子,所以对每个怀个好意接近我的人,都会报有一份善意,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嘴说着想要我将他当成朋友的人,竟然是……</p>
“不要在我的怀里,想别的男人了嗯?还是你,想让我在这惩罚你?”</p>
耳垂忽然被人一下子咬住了,叶离修带着诱惑性的语言传进耳膜之,我的脸一晒,鼓着脸从他的怀退了出来。</p>
刚才在打斗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萧陆离在这里设置了结界,整个操场里现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p>
此时的叶离修,仍然是鬼化后的模样,他漂浮在半空,微风调皮的勾起他银白色的长发尾端,幽绿色的瞳眸,苍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毫无血色的唇,勾着邪肆的弧。</p>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平常的他更加有魅力了,像是只存活在神话的天神一样。</p>
“叶,叶离修,你还是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吧,我,我一会还有课呢!”</p>
我捂住鼻子,觉得有点痒痒的,似乎流鼻血了。</p>
靠,这也太丢脸了,竟然看自己的男人看的流鼻血!</p>
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这么的急色以及狼狈过呀!</p>
“娘子竟然看为夫的模样看呆了,为夫很是高兴。”叶离修饶有兴味的摸摸下巴,突然凑到我的面前来,修长的手指撩起我的一缕头发,颇为暧昧的放在脖子下面闻了闻,我越看鼻子越痒,若是我之前把萧陆离喻成妖冶的曼珠沙华,那么此时的叶离修,仿佛是曼陀罗华一样,虽然看去是纯净的白,却能带给人一种不一样的诱惑,现在的我好像是落入了叶离修这种不一样的诱惑之,最后控制不住的对他大吼了一句自恋狂,然后飞一般的逃走了!</p>
只是,叶离修的视线却一直炙热的烧在我的后背,怎么都甩不掉。</p>
气喘吁吁跑回到教室里的时候,课程已经开始了一半了,我随便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这堂课景老师的课,他讲了一半,便带着我们去画室,让我们自由发挥了。</p>
而我,竟然脑子一抽,想着之前叶离修鬼化后的样子,将他完完全全的拓印在了纸。</p>
不同于之前在别墅的地下室为他画的那副,这次我选用了淡雅的水墨画,用毛笔将轮廓勾画出来之后,安晨晨悄悄的凑到我的身后,把头往我的肩膀一搁。</p>
“我说,虞小妞,你可终于开窍,知道画美男了!你以前不是喜欢画萝卜白菜或者山山水水什么的吗?怎么,是不是迷萧帅哥了?要是你喜欢他了,我可以让给你啊,我还有景老师嘛!他身那种熟男的气质才是最吸人人的,啊~真的好想让他用力的抱紧我!”</p>
我嘴唇一扯,直接敲了一个爆栗子炸在她的头。</p>
“你想什么呢,还想让他抱紧你,我看你啊,是思想不纯洁!再说了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那个……萧陆离,你要当我是好朋友的话,不要我的面前再提他的名字了!”</p>
现在一听到萧陆离的名字,我心塞。</p>
安晨晨见到我的表情不太好,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怎么回事。</p>
“没什么,是不想再提他,好了好了,你快去画你的画吧,景老师在看着你呢!”</p>
将安晨晨敷衍了过去,我继续执着笔完成这副叶离修的肖像。</p>
然而,等到下课了,这幅画还没有完成,我只好先将它晾干,并且卷好之后,打算带回家去完成了。</p>
在教室门口和安晨晨告别,我挎着自己的背包从学校里走了出来,刚一出门,一眼看到景老师站在学校门口,靠在石柱,似乎是在等人。</p>
出于礼貌,我前去,伸了伸爪子,打了个招呼。</p>
“景老师,在这里等人呢?”</p>
“嗯,没错,在等你。”</p>
哎?等我?我眨眨眼。</p>
“景老师是有什么事吗?”不然为什么会在这里等我?</p>
“你课的时候来的晚了,本来预定在下周的活动已经提前到明天。”</p>
“哦,是这样吗!老师你是为了这个在特意等我吗?”</p>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说起来,那天景老师带着我逃课的时候,好像去过那间美术馆,是叫什么波尔莫美术馆来着?</p>
“可以这么说,”景老师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我的前面。</p>
“你也可以认为,是我想见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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