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了,好险,差点摔下去了。”
“妈呀,你能不能不要出来吓人。”
谢天依差点被沈玉郎给吓死了,这个家伙是神出鬼没的。
他刚才的表现,真是惊异,不同寻常。
谢天依对他更加刮目相看了。
“你的轻功?”
“怎么样,佩服小爷了吧,小爷的后招很多呢。”
沈玉郎越发让人看不清楚了。
着急的聂欢,在后面喊道: “好了,待会再佩服沈玉郎了,他们在后面死死咬人,再不走,我们还是会被包围的。”
谢天依焦虑道:“我们要从什么地方从山顶离开呢。”
看来眼下,必须寻找从山顶下去的路……
突然后面响起了金世峰的声音, “哪里跑,以为这就能摆脱老子了吗。”
金世峰真是一个鬼,怎么甩也甩不掉啊。
“想跑啊,你们别以为靠轻功,就能跑了,太小看我了。”
金世峰拿着刀剑,哈哈大笑道。
谢天依再次发动了体内的真气,聚集于丹田,准备与金世峰大战,这个时候沈玉郎再次阻止了她。
谢天依焦虑地道:“既然跑不掉,我们就和他们决一死战……”
聂欢吓坏了,道:“沈玉郎,快想办法啊。”
宝玉道:“金世峰小看我了,你以为我的轻功,就是如此了。”
沈玉郎看准了两座大山之间的距离,另一座大山,就在另一边。
“你想干什么啊?”谢天依能不解。
聂欢张大了嘴巴,道:“你不会是想……你是神仙吗?”
沈玉郎突然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拿住了聂欢,“看我的……飞喽了,飞喽了。”
他们真的飞了,就朝着另一座大山飞去了,就像神仙一样。
金世峰默不作声,他的四个小弟,都吓坏了,“他们是神仙,这都可以……”
不过金世峰不是傻瓜,这还能难倒他……
只见金世峰甩出长长的锁链,正对着他们携带的浣花剑、碎梦刀。
沈玉郎意识到了糟糕 ,如果金世峰得逞的话,那有多么的糟糕。他死死拽着浣花剑不放,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信物,岂能落在小人恶徒手里。
金世峰也不肯放手,他使劲地拉着,试图把剑从谢天依手里弄来。
这个时候沈玉郎正带着谢天依和聂欢从一个山崖跳到另一个山崖,运气不好,他跳到的地方距离山顶还有一段距离。就在这个时候,金世峰的锁链已经逼近了他,勾住了浣花剑,这下那边使劲拉着,而沈玉郎则费劲地往上爬。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金世峰拖下去,那样子就死定了。
“没办法了,先放弃那把剑,以后我们再想办法拿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谢天依固执地反对,道:“不行,好歹,这把剑,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拿到的,你就这么送人了?”
沈玉郎道:“我也不想送,这毕竟是我父亲的遗物,可是什么时候了,那把剑被金世峰那小人给勾住了,再不放手,我们就死定了。”
谢天依犹豫了,虽然沈玉郎说得对,但是……
沈玉郎满头大汗,这个金世峰也是神了,竟然还能出这招。
金世峰使出了神力,使劲往自己这边拉,看着沈玉郎快拿不住剑柄了——啊——剑柄从沈玉郎手里脱手了,这么一下子,金世峰将浣花剑得到了手,不过碎梦刀没有被拿走。
“哈哈,哈哈,虽然没有得到碎梦刀,但是得到了浣花剑,我终于立下大功一件了。”
聂欢惊呼:“妈呀,掉下去了,妈呀。”
金世峰的拉扯使得他们失去了控制,悬在半空,很快往山脚下跌落。
聂欢大喊:“妈呀,我要交代在这里了。”
“你白痴啊……”沈玉郎不甘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啸山虎替大哥捏了把汗,刚才好惊险的说。
飞天豹道:“他们完蛋了吧?这么深的山底,恐怕他们活不了了吧。”
金世峰两眼放光,抚摸着这把剑。
正在这个时候,燕北飞也兴奋地过来道:“完事了,谢谢金大侠,请……”
金世峰脸色一沉,猛然一掌将燕北飞击飞,“哼,天龙会的白痴,冒充龙首,认为,我不知道你燕北飞只是所谓公子的傀儡,飞天豹,啸山虎,给我灭了天龙会的人。”
那些人听了大惊失色,不过很快飞天豹、啸山虎等四大高手,卸磨杀驴,将这些天龙会的人一一干掉。
“大哥,你想好了,那个公子不是好惹的,你当真要独吞。”
金世峰道:“你们怎么婆婆妈妈的,走吧,累了一天,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他们爽快地离开了。
另一边,莫相离带人找到了先前那个小屋。
小屋已经被付之一炬了。
来晚了,你们确认过六公子来到了这里吗。”
其他高手们道:“是的,我们发现了六公子出现在这里,想要保护六公子,但是六公子要说救自己的朋友,而且六公子自负认为可以应付,打发我们走了。”
小江道:“我说过,不管六公子怎么样,你们都要暗中保护,如今六公子有难,你们难辞其咎。”
“看来,六公子已经逃生,有条密道。”
“看来他们一定遭到了追杀,我先去报告主上,你们继续追踪。”
“是,气使。”
就在黑风谷下小镇客栈里,楼梯上下来一个白发少年。人虽年轻,却看上去年轻得很。
几个人窃窃私语,“这不是天龙会的真正龙首云中越,你们知道吧。自从他父亲去世后,他表面上装作不理世事,让燕北飞代替他执掌天龙会,其实他才是主事者。”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想必是有什么大事吧,看来更加热闹了。”
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没有被云中越放在心上,他就是这一连串事情的主谋和策划者,从派人偷袭天龙会副龙首,安排人替换已经叛变的天罗堂,布下幽灵山庄,到企图派胜武门对付快意王,以为快意城藏着魏无涯的不腐尸身,可惜最后都功亏一篑,如今他只好亲自出马了。
本来他想要去山上和燕北飞汇合,可是现在收到了一个邀请,说是有事相商, 约会地点是城南城隍庙。
他人已经到,却看不到一个人,难道有人爽约?
他警惕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
“云公子,真是守时啊。”
他抬头一看,一个特别漂亮的美人正在坐在房梁上看着自己,虽然美人在笑,但是那种笑,绝对不是友善的笑。
“请问你是……为什么找在下。”
其实以前,云中越看见过一次,那是惊鸿一瞥,以为是个来跟踪自己的刺客和杀手。
现在看来不是。
“你——和金世峰是一伙的吗?”
“让我猜猜……你是金世峰的仇家?”
女子从梁上跳下来,道:“我和他有血海深仇,任何人如果帮助他,都不得好死……”
云中越道:“你在威胁我的吗?”
女人邪笑道:“其实我知道你们是合作去夺取一把剑,而现在金世峰杀了你的代理龙首燕北飞,自己拿着剑跑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是否可以合作呢。”
云中越道:“可恶,这个金世峰,不守信诺,可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我,紫衣侯府——”
云中越先是一愣,马上说道:“能见到紫衣侯府大小姐,我不甚荣幸,紫衣侯能垂青天龙会,我是受宠若惊,我答应你,不过有个条件……”
“东西归你,人归我——”
女人倒是爽快,让云中越意外。
“哼,我可不是你,对于武林奇宝那么渴望,不惜和一个下流的残害无辜少女的恶魔合作。”
女人念叨金世峰,不是鄙视,而是一种爱恨情仇。
“他——做了什么,让你不惜一切代价。”
“他刺杀了我的父亲,还——”
女人袒胸露背——背上触目惊心几道伤痕。
“金世峰真的是大胆,连紫衣侯府的也敢下手。”
女人幽幽道:“曾经,他做过我一段时间的夫君——”
“嗯?讲故事就免了,我们分别召集人手,围住金世峰,到时候,山上见。”
“那——云公子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一定——一定。”
望着云中越远去的影子,她吹了口哨,鸽子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写了口信给自己的人。
紫衣侯府的人马,已经在山下集结。
“总管,没有人下山,或许金世峰还在山上。”
鸽子扑着翅膀飞来,被唤总管的人,接住了鸽子,取出了信。
“顾东亭,我已经和天龙会的云中越谈好,马上和他过来,你集结人手,封锁黑风谷,不要任何人下山,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消灭叛徒,就在今天。”
顾东亭深吸一口气,今天是紫衣侯府一血耻辱的日子,决不叫大小姐失望。
“我们待命,等大小姐带领我们杀叛徒。”
“杀叛徒。”
紫衣侯的人响彻山脚。
那厢,金世峰和兄弟们,在一个山洞生火休息。
“大哥,兄弟们不是浇你冷水,当初是你自己要离开,何苦又要回去呢。”飞天豹不解
“是啊,快意王是什么人,他五个弟子,又是什么人,你仅凭一把剑,如何回去。”啸山虎说道。
他们试图劝着,这太冒险了。
“你们不懂,当初一失足成千古恨……”
金世峰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还在快意王身边奋斗的金世峰,曾经也是热血青年。
直到有一天。
“站住,峰,主上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当时快意王下令夺取浣花剑。
“相离,我……”
莫相离一看金世峰的表情,猜了半分。
“你不会是没办好吧,没关系我们一起去拿,不信打不过圣君。”
“等等,相离,我——我,想离开快意王……”
“你说什么”
莫相离听了十分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