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快,谢天依静悄悄摸进了沈玉郎所说的谷中一处农舍,这个农舍不难找,就在半山腰上,可是走进去后,却发现冷冷清清。
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也找不到打斗的痕迹,桌椅板凳整整齐齐。
糟糕,中计了,刚才关心则乱,没有考虑到那家伙究竟真的是不是受伤了,怎么逃出来的。
不好,这个小子难道为了活命出卖了她,这里是个圈套。如此安静,必定有诈。
“哈哈……哈哈,果然中计了。”
农舍周围的丛林,一下子聚集了一大批人,为首的就是燕北飞和金世峰这两个恶贼,他们设下了圈套。
谢天依摸紧了宝剑。
“那小子果然守信用,这么快就骗来了目标,呵呵呵,所谓高手,不过如此吗?”
谢天依咬牙切齿,早不该相信那个混小子。
差点觉得他是好人了,转眼间就出卖了她。
“喂喂,该交出浣花剑了吧,乖乖交出来,留你一个全尸。”
哼!对方是人数众多,可是被江湖人人人厌恶的百花教主花噙霜传授给了号称天下第一掌法的星流飞花掌,以及寒玉功。
在这个江湖,除了无相功可以克制,就没有武功可以对抗寒玉功了。
所以谢天依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来啊,给我放箭,直到他倒下为止,他只有一个人,放心大胆地放,我看他能坚持到多久。”
敌人万箭齐发,齐齐射向了谢天依,可是谢天依以寒玉功吸附了还在空中的弓箭,将其统统打掉了,这就是寒玉功的威力,不仅可以吸功,还可以将周身的东西全部吸走,化险为夷。
然后她来了个梯云纵,踮起右脚,左脚发力,飞到了空中,将一股股强大的真气就像狂风暴雨一样直接将包围她的敌人全部横扫在地。
燕北飞和他的手下,第一看见寒玉功的威力,他产生了惧意,想打退堂鼓了。
他催促旁边的金世峰,道:“金大侠,你,你,还不上啊!”
“她的武功不是剑法,这是百花教的寒玉功,以前只是远观,现在今天算见识了,只是在他手上减弱了半分,也只是五成而已,就那么厉害。”
“你见过?”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年轻……全部给我闪开,让我来和他较量较量。”
金世峰拿出了看家本领,刀剑双杀……
他们陷入了苦战……
沈玉郎翻遍了谢天依的包裹,却没有发现什么,这个姑娘怎么没有在行李中发现什么东西,还够保密的吗。
关于她的师父药琉璃,却没有半点线索。可以肯定谢天依背后是药琉璃在控制她。这个药琉璃究竟是谁。
沈玉郎决定先离开,恐怕等一会谢天依活着回来,必然找他算账了。
这个时候咯吱!——门一下子打开了,冲进来一个人,是谢天依?!
她是真的受伤,浑身是伤,衣服上破了好几处,喘着气。
“啊!谢天依。你没事吧!”
“混蛋!竟然敢骗我!”
“哈哈……谢天依,你还活着啊!”
“混蛋!我看错你了,我要杀了你!”
“谢天依,听我解释,其实这个吗——苦肉计而已吗!”
“混蛋!还是强词夺理!”
“真的——你看。”
刹那间,她倒下了。刚才和金世峰的对决,耗尽了内力,精疲力尽,倒下昏迷不醒了。
“好险!好险!”
她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她手上的好像是浣花剑,上面的确刻着浣花剑三个字。他很熟悉,以前父亲曾经在他面前挥舞着浣花剑,展示绝世风采。
浣花剑果然有一股逼人的气势。
她害得他紧张得要命,原来只是强弩之末。
心脏差点跳出来了。
沈玉郎搀扶着她,将她抱上了床,给她找了一些纱布包扎伤口。
“这小子受伤不轻,我找找有没有金疮药……”
翻一翻她包里藏着的药瓶纱布,但是不知道用那个瓶瓶罐罐。
打开了她的衣服,准备给她上药,但是她是女流之辈,可是又不能不管,沈玉郎只好忍着头皮给她……
金世峰受伤也不轻,不过无伤及他的身体。
燕北飞自己倒是损失惨重,死了一大批手下。
“那小子功力如此高,真是难搞,金大侠怎么搞?”
金世峰道:“即使她功力再高,受伤也是很重,毕竟火候察觉许多。”
“接下来怎么办?”
“照他受伤情形,估计走不远,肯定是回客栈了。”
“我们去截住他……”
……
幸亏沈玉郎自己囤积了一批神药,本来是准备给自己用的,再加上仁义山庄送的一些药,还是可以应付。
“娘,娘……娘。”
谢天依还在昏迷之中,却自言自语,沈玉郎终于松了口气,道:“你什么时候醒的,还好吧。”
“我娘,我娘在哪里。”
“什么你娘,你娘的。你娘不是早就过世了吗。你啊闭上你的嘴,好好休息,看你伤得挺重的,有什么话留着以后……再说,先上药。”
却男女授受不亲,这是男女之大防,可是沈玉郎却只能硬着头皮给她解开了上衣,用金创药治疗伤口……
静看一下,她真的绝世美丽,特别是安静地熟睡的时候,越发的觉得陷入沉迷,无法自拔。
……阳光明媚,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了房间里,熟睡了好几天的谢天依,醒了。
谢天依摸摸自己的头,有点晕。她低头一看。
胸口受伤被包扎了一下——嗯?
包扎?
谢天依收拾了一下衣服,站起来,推开门……这里不是客栈,也不是南宫山庄所在的山谷,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是个山谷瀑布,鸟语花香,是个修养的好地方。
这里是哪里?
嗯?那小子在那里吗?看他那个一招一式,不像是在练习自己熟悉的剑,而是在偷学百花教的武功——愤怒浮上了心头。出卖了她,居然还偷学她的寒玉功、星流飞花。
而此时沈玉郎打量了一下浣花剑,翠绿中散发出紫色的光芒,一握是沉重,剑身如擎天柱,仿佛置身于*大海中劈斩波涛。在光照下,浣花剑那紫气越发的耀眼。父亲生前曾经交代过此剑有灵,若是心意相通,遇到恶人,便会发出紫色花魂,对恶人斩尽杀绝。
不过用了半天,这把剑能出名,只是因为父亲的剑法超群,外表看上去好看一点。削铁如泥是真的,砍石头如砍豆腐一样快。
沈玉郎想尝试一下将真气打入这把剑,看秘密在剑的什么地方。他刚才看了谢天依身上的寒玉功招式,不自觉地模仿了几招,发生得心应手之极。对此他有点困惑,他之前并未练过寒玉功,难道是无相功上篇——大无相功,能模拟内力的缘故。
可是浣花剑还是没有反应啊。
记得小时候,父亲曾经让浣花剑花魂绽放,在花魂绽放的光彩中,敌人全部被斩杀殆尽。
可是用寒玉功半天也无法开启浣花剑的花魂,用纯阳神罡也办不到啊,问题在哪里。
“是不是一大早在吸收日月精华啊。”
谢天依醒了,沈玉郎顿时觉得冷汗直流,道:“天依,嘿嘿!你醒了,没事了吧——我担心死你了,你昏迷了三天,我好担心啊。”
她一把夺过浣花剑,并且对准了他的喉咙:“我决不原谅欺骗别人的人——你是不是也在打大宝库的秘密!”
“饿——没有啊,我只是欣赏欣赏!什么大宝库,难道这把剑上有一个宝藏的线索。”
“废话少说——”
“你就这么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可是费劲心思,把你带离危险,来这里避避风头。再说浣花剑是我沈家祖传之物,我拿着又什么不对。”
“别说废话——以前怎么没见你那么积极寻找大醉侠,要回那把宝剑,现在想拿回来了,是不是知道了大宝库的秘密。”
“我,我,哈哈!你别那么紧张吗?”
“是你紧张,心虚了吧!刚才寒玉功使的不错,是无相功吧,练得不错啊,这么快掌握了要诀。”
“谁让你给我呢,谢天依,别,别,别用这把剑指着我。”
“闭嘴——我不会再被你花言巧语所迷惑——说,你和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是不是你才是幕后黑手。”
“我,我,怎么可能,你别血口喷人……好了,好了,我把无相功秘密还给你。”
谢天依突然从衣袖里拿出来了,丢给了沈玉郎,道:“这是你家的剑谱,但是那把剑,必须给我。”
沈玉郎如获至宝,拿了过来,原来谢天依把浣花剑谱写在了披风上了,他惊喜万分。
谢天依语气冷淡,道:“秘籍还你,但是剑我必须带走,这是我师父吩咐的。再跟你说一点,那就是大醉侠说过,当年神州狂侠东方玄彬教你的只是精简版,为的是防止你去害人,少了很多剑诀,只能发挥最多七成,第二是完全版,剩下部分在这本书里,本是想等你真正长大为大侠再给你——现在给你了,物归原主。”
沈玉郎惊呼道:“是,不是,里面内容太精妙了,和我之前的完全不同啊。这把剑还是交给你妥当,还有一把刀。”
谢天依少了怒气,而是拿过了碎梦刀和浣花剑,她的眼神眯成了一条缝,她转怒为喜,道:“我就知道,你能让这两把兵器,合一,现在都在我手上,离寻找大宝库的秘密,更近了一步。”
沈玉郎看谢天依不再计较刚才的事情,松了口气。
可是这样一来,他才是被这个丫头愚弄的人,母亲说过漂亮的女人,真是不能信,但是他……甘愿被她骗。
他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谢天依,你为什么踏足江湖。”
“我,自幼失去了母亲,可是我在娘胎里就受到了武林高手的重创,导致自己体虚,阳气缺失,这是非常致命的,对于我来说,是很难在武学上有造诣的,直到我遇见了师父药琉璃,我知道他是谁,父亲将我送到了他的山庄里,跟着他学三教九流,甚至他请动了百花教主的花噙霜将毕生绝学交给我。”
“等等,重伤你母亲和你的是花噙霜,怎么你不恨她,反而是拜她为师。”沈玉郎道。
“那是嫁祸,不是花前辈干的。花前辈只是不屑于去解释,她告诉我,事实恰恰是另一个样子,她是去救我的母亲,但当她赶到的时候,她却被一个神秘人给害了,然而我父亲却认为是花噙霜干,为此与百花教大战。”
“难道那个人是快意王。”
“我和师父都怀疑他,可是快意王太强大了,不怕告诉你,幽灵山庄的局,其实是快意王命令自己手下布置的,只是我介入了,你以为是我干的。而渗透天龙会,控制天龙会,却不是快意王,而是另一股势力,我不知道控制天龙会的主谋,到底是谁。”
“我认为现在正在追杀我们的,正是控制天龙会的人,他渐渐快露出真面目了。”
“我还有个疑问……”
“你到底对大宝库的事情,了解不了解。”
“那个吗……我不能告诉你。”
“那还有个疑问……我,是谁医治我的。”
沈玉郎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