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说话很不客气,“你给我闭嘴了,我最讨厌就是被人无端卷入一些事情来……既然他想带走你的小姐,我觉得没有问题了……”
聂欢一出言,程徽瑜走到了正中央,“好吧,我跟着你走……硕珍的,我有一个非常惊爆的消息,我想像这样的消息,一定要通过大门派传播开来,才是真正有趣……据说啊,有个大人物的徒弟,武林高手,居然对一个小姑娘……”
聂欢不等程徽瑜说完堵住了程徽瑜的嘴巴,“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程徽瑜笑得像个狐媚,“我,我哪有想怎么样……呵呵呵,你这么说,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在威胁你呢?”
聂欢大叫不好,这个狐狸精,太狡猾了。
等不及的史天文,破口大叫,“还在犹豫什么,快把那女人交给老子,快。”
聂欢纠结无比,这个女人,竟然要挟他。虽然不想拿那老头的名号来当挡箭牌,但是眼下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聂欢咳嗽了几声,指着史天文大骂,“你们以为我是谁,告诉你,我是快意城至尊快意王的第六弟子,聂欢大侠。”
聂欢说出了快意王的名号,无极门立刻都大惊失色,聂欢这小子,是快意王的弟子,把他们吓坏了。
史天文在流汗,快意王的名号,他是听过的。
聂欢得意地环顾四周,看无极门人的反应,非常得意,“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你们还想继续和我斗吗。”
可是无极门人并未因此撤退,反而迎难而上了。
这下把聂欢看傻了眼。
沈玉郎摸摸自己的头,“说你笨,还是真是笨,无药可救啊。”
“不可能啊,这些家伙干嘛啊,这是什么意思,到目前为止,我遇见的所有武林人士,只要听见快意王的名号,都会夹着尾巴逃走的啊?”
沈玉郎对这个神经大条的伙伴,非常无语,快意王是什么人,各大门派早就摸清楚了,快意王的陈年旧账,不是没有人算,而是不敢算。
“你真是天真,快意王在武林之中是什么地位,你知道吗?在这几十年来搅动物品风云,设下圈套坑死害死无数武林豪杰,其中不少是正派的人,你以为他们听到你真正的身份,他们会走吗?”
聂欢这下吓坏了,“什么,什么,玉郎,你,你怎么不早说。”
沈玉郎摇摇头,“他对于我……”
史天文却抢先开口了,“呵呵,原来如此,你是快意王那老贼的弟子,所以你的护身罩气,如此的猛烈,却是他传授给你了。正好,这里将会是你的葬身之地。杀了你,正好。”
聂欢有点懊恼,都是自己这张嘴巴乱说话造成的,搞得现在狼狈不堪,现在怎么办,他的身体已经是遍体鳞伤了,想移动都是个问题了。
“怎么了,快意王的六弟子,战斗站不稳了?好像你的身体非常不舒服啊。”
聂欢指着史天文,“你还不明白,我暴露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理由吗?”
史天文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我是快意王的第六个弟子,你是无极门的继承人,就在这个客栈,充当我们的决斗场合,是不是太不合适啊,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决斗,怎么样?”
“哈哈,你小子有意思,我正有此意,哼。的确在这种垃圾地方,不适合我这英俊帅气的男子决斗的地方,传出去了,有辱我的名望。 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情,的确应该换个地方。”
“对吗,咱们换个地方,正式决斗,时间定在一个月后咱们正式地较量一下。”
史天文听了,非常满意,“很好,对于这个建议,我非常的满意,就这么定了。”
身后的无极门人阻止,“少爷,少爷,不妥啊,如果你放走他,将来会后悔的。”
属下这句话让史天文十分不高兴,“你说的什么傻话,你让我堂堂的正派继承人,像邪门歪道一样搞偷袭,而不是正大光明地和他决斗,你存什么心思。”
属下冒汗了,“是,是,属下考虑不周,小的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哼,我们无极门是正派的栋梁,绝对不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决不能学习邪派的作风,知道吗。更何况,我史天文打败了快意王的弟子,这个消息传开了,那可是震动武林的大事。”
“是,是,少主的雄心壮志,出乎我们的意料,还是少主英明。”
“很好,快意王的弟子,听着,我接受你的挑战,并在这里决斗,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你,怎么样。”
沈玉郎拍了聂欢的肩膀,“想好了,兄弟,你不会这么冲动吧。”
顾东亭阻止,“公子,公子,你别冲动啊,你知道吗,这里是燕山派的地盘,何况在正派的地盘,与正派展开决斗,若干跑进了老虎的洞穴,你这是在自找麻烦啊。”
沈玉郎伤脑筋地拍了拍自己的脑壳,“你这是在找不自在啊。”
“你,你不懂了……”聂欢是没办法了,答应这个决斗,他全身酸疼,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如果要和正派人士展开决斗,那么必须选一个既不是正派的地盘,也不是邪派的地盘,决斗,这才公平。我知道在这附近,有个亦正亦邪的聚贤庄,就在那里进行比武大会如何,史公子。”
“随便,随便,由你们决定,因为我绝对不会不来的。对了,程徽瑜,不久之后等你跟我回到了无极门,你那个紫衣侯府也会加入无极门,成为我们的分部,从此以后江湖再无紫衣侯了。”
顾东亭飞出了蜘蛛丝,想偷袭史天文,被史天文抓住了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还想对我们府主耍什么花招。”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难道你对程徽瑜别有居心。哈哈,其实,你也是一表人才,不过以你的身份,以及那张刀疤脸,似乎是痴心妄想,太不自量力了吧。”
顾东亭沉下了脸,“本人是紫衣侯府的属下,如果你继续做出侮辱紫衣侯府的举动,我是不会忍受的。”
“好啊,我今天暂且放过你,迟早会有一天,我会打败那小子,同时接受紫衣侯府,让你效忠于我。”
史天文扬长而去,无极门人离开了这里。
聂欢坚持不下去了,倒在了地上,沈玉郎马上接过了他,给他诊脉。
“他的伤很重,必须运功给他疗伤。”
顾东亭忧心忡忡,“那公子怎么办?”
“我会尽量救他,你去找个大夫。”
“嗯,我知道了。”
在大街的茶铺上,红衣少年预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消失很长时间,并不知道沈玉郎到底怎么样了。
一个少女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堂堂路家公子,躲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猜啊,燕飘飘,你不去做赏金猎人,跑来找我干什么啊。”
“金世峰死了,紫衣侯大小姐也死了,谁给我付赏金啊。真是失算啊。”
“你还有一个人可以去抓,这个人便是药琉璃,他正在挑起正邪两派之间的争斗,是个非常阴险的人物。”
“恰恰是他给我介绍的赏金任务,路七公子。”
“药琉璃正和王惊梦策划什么阴谋,对于他们,我缺少线索,否则……不过,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不再躲避了。”
“哦,你有线索了。”
“药琉璃就是快意王的财使,这个人,是个狡猾的人物,拥有多种身份,经常设计圈套对付武林人士,快意王也正在找他。”
“嗯嗯,我们先完成小任务,再揪出药琉璃。你看,走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就是我现在的小任务。”
路千机笑了笑,“黑风寨的债主毛文虎,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拿下了他,我就能得到一把赏金。”
“是啊,赏金不多,不过比起他的罪名,实在不算什么。”
“那你想赚零花钱,你看黑风寨的目标,好像傲对邻座的家伙动手啊。”
“那个带斗笠的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
毛文虎一锤子下去,直接砸碎了桌子。
带斗笠的男人,冷冷说了一句话,“你们太没礼貌了。”
“是吗,你说我无礼?哈哈,我对此遇见像你这么大胆的家伙,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兄弟们给我修理他。”
“你唆使你的手下,武力掠夺百姓的财物,杀害无辜的人。你觉得你的行为是正当的行为吗?”
毛文虎一听,当场暴躁,“闭嘴,还没有人敢这么说老子。”
“身为武林中人,最重要的就是对于不平之事,必须责无旁贷的管一管,特别是对你这种人,则不能沉默。”
“臭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
毛文虎挥舞着他的锤子,试图砸死这个大胆的家伙,可是这个家伙身手敏捷,毛文虎根本砸不到。
跳开后,那人拔出了一个小刀。
“哼,你以为拿出一把小刀,就能对付我的大锤吗,太小看我了。”
一瞬间,毛文虎就被人弹开了,直接砸在了地上,而那个人迅速把小刀对准了自己的喉咙。
“你,你。”
“还想和我打吗?”
燕飘飘看愣了,好美的身形,好俊的武功,这个人是谁呢。
毛文虎和他的手下,是彻底吓坏了,一番求饶后,溜之大吉。
路千机决定跟踪这个人。
他看出了那是谁。
哼,哼,这个小子有他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