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折腾,后半夜三个人都没怎么睡。
第二天一早,三人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才算是到了要去的地方,在来的路上依然是有不少的蛇类偷袭,宛如进入了蛇窟一般。
东部边缘地带在吕迟眼中,是一片树木稀疏的地方,比起其他地方更是凹陷着的无数的小兽在林间上蹿下跳,但吕迟知道它们都不是容易解决的货色。
“其实这处地方原本是森落山脉的腹地东部边缘,但是自从沈氏财团获得了那片领地之后,就顺理成章地将森落山脉的东部垦为平地,建立起了自己的元师训练所。”司良仲似乎对于这片地方颇为了解,说的头头是道。
吕迟听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介绍,一边拨开身边的碎木树枝,他已经被树枝之类的东西划出好些伤口了,虽然都不深,但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们是先猎杀赤金火蛛,还是黑金火鸟?”吕迟转头问道。
“自然是赤金火蛛,这种元兽容易猎杀,等到罗兄晋升之后,再猎杀黑金火鸟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
司良仲继续说道:“赤金火蛛喜欢居住在潮湿温暖的地方,所以等一下我们就去背阳的那一片区域仔细查看一番就能够找到了。”
吕迟哦了一声,然后加快脚步,跟上了罗塔尔的节奏。
在背阳的土坡没走多久,三人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这只蜘蛛的体型足有成年猎豹那般大小,口器看起来也是锋利无比,在它的背上更是有着三道如火焰般的赤金横道。
这应该就是赤金火蛛了吧!
吕迟当即屏住了呼吸,两位元真境大佬给他的只是只有一条,在战斗的时候藏好......
没办法,谁叫咱自己太弱了呢。
不过司良仲似乎也没有出手,真正过去猎杀赤金火蛛的只有罗塔尔一人而已。
“司学爱上书屋长的卡组是什么?”
吕迟到现在还不知道罗塔尔使用的卡牌是什么样的,昨晚的时候因为背对着罗塔尔,也没有观看到那一场对战。
“【炎魂之魔】,强度很高,而且与我们司家的【圣辉卡组】倒是正好相反呢,”司良仲的眼中出现了一丝一样,但只是一闪而逝,他接着说道:“这套卡牌融合了召唤、实装、魔法等卡系,但是在整体上却是又是完整的。”
【炎魂之魔】?
吕迟对于这个卡组没有任何的印象,也就是说这组卡牌大概率上是新出的卡组,新颖度比较高。
此刻罗塔尔召唤出了一柄战锤,虽然是一把近战武器,但是在战锤上却是缭绕着丝丝乌金色的魔焰,仅仅是一次直劈横挥,都会带出一道乌金魔焰,狠狠地砸在赤金火蛛的背上。
不过赤金火蛛的背部防御能力却是十分地高,即便是承受了罗塔尔的几次魔焰攻击,也没有太大的状态下降,反而变得更为狂暴起来,向罗塔尔的周身喷射过来黏乎乎的蛛网。
罗塔尔的反应速度很快,躲过了赤金火蛛的蛛网攻击。
罗塔尔似乎也意识到了刚才的攻击并没有奏效,当即就使用了一张【魔焰护身】的卡牌,在他身上瞬间笼罩了一层乌金魔焰。
那层乌金魔焰有着铠甲的雏形,但只是似真而幻,距离凝实还有些差距。
魔焰护身一出,罗塔尔便不再估计赤金火蛛的攻击,躲过了赤金火蛛长足的横扫,罗塔尔靠近了赤金火蛛。
近身之后,罗塔尔直接从它的下腹部上划出一道重重的锤影,直接将赤金火蛛掀翻在地,接着又朝它柔软的腹部补上了一锤。
赤金火蛛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彻底死去。
罗塔尔将一张卡牌拿了出来,在赤金火蛛的身上微微一晃,似乎吸纳走了什么东西,赤金火蛛的身体很快干瘪了下去,被林间的微风一吹,就化为了一堆灰烬。
在灰烬之中,有一颗散发着赤金色光晕的元魂珠。
初次见到元兽被吸纳了死机之后的情形,吕迟大感意外与惊叹。
“那是什么卡,竟然会有这种效果!”
司良仲低头看了吕迟一眼,似乎在嘲笑他的无知,然后缓缓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元师自己抽出的卡牌叫做原初卡?”
“是为了区分原卡与复刻卡吧。”吕迟不太确信地说道。
司良仲冷笑一声,似乎在笑他的肤浅。
“这等事情不过是个称呼而已,随便怎么叫都行,但是,之所以会这么叫,完全是因为它的重要性,原初卡与元师的关系犹如血亲,是比亲人还要亲近的存在,元师只有使用它,才能够吸纳元师所需要的天地精魄与万物气机,也就是元师进境必不可少的――原初之气。”
听了司良仲这番解答,吕迟自感确实有些目光短浅了,他还不知道原来原初卡还能够这样来使用。
团子不知道能不能这样来用......吕迟默默地想着。
虽然吸纳了这只赤金火蛛的气机与精魄,但是环护在罗塔尔身上的魔焰却并没有消失,罗塔尔就这样走向了更深处。
这是......
似乎是看穿了吕迟的心中所想,司良仲淡淡地说道:“【魔焰护身】的时间是半个时辰,在此期间他的防御堪称牢不可破,所以他现在就是要去趁着自己的状态还在,尽快地把自己所需要猎杀的赤金火蛛的数量凑齐。”
哦,是这样啊。
“别傻愣着了把那颗元魂珠捡起来吧,我们跟上去。”
两个人跟在了罗塔尔身后,而吕迟则是时不时地捡着掉落在地上的元魂珠,在吕迟眼中,这都是代表着金币啊,虽然说人家罗塔尔和司良仲并不怎么看得上,甚至懒得去要,但吕迟不会嫌弃。
金币对于吕迟来说可是实在太过缺少了,无论是吕家欠下的一大笔债务,还是吕迟将来想要的卡牌,都是需要大量金币作为支撑的。
看着两个人影,吕迟心中再一次对这次的狩猎感到庆幸,虽然司良仲与他有些许过节。
但谁会跟金币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