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师的视频被放在网上之后,当时立刻激起了众多网民的愤慨。
最初几天甚至有不少人来到学校门口堵截那几个放肆的学生。
在重重压力之下,卷毛等人确实曾向吴国斌道了歉。
此刻吴国斌说“求求你们”,显然是把那rr也归在-了网民一类。
而现实的严重性却要远远_超出他的预料。
“道歉?”rr冷冷地一笑,玩味道:“我在进屋之前,已经在门外听了许久,你认为他们的道歉有意义吗?”
吴国斌无奈地咧了咧嘴。
是的,这几个学生从心底里就从来没有尊重过他,
所谓道歉,也只是口头上的一个形式罢了。
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向对待一个玩物一样调戏和侮辱着自己。
可是对待这样的玩劣学生,生性孱弱的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辱师之罪……”rr说到这里,眼神忽然迷离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另外的人和事。
他也有自己的老师,那是他一生中最为亲切也是最为尊敬的人,这个人已永远地离他而去。
愈是失去的东西便愈是宝贵,而偏偏有人不仅不知道珍惜,还将如此宝贵的东西仍在地上,随意地践踏!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所以当他的眼神收回之后,就像钉子一样狠狠地射在了卷毛等人的身上,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来:“罪不可恕!”
三个年轻人被这尖锐的目光刺中,不约而同地往后闪躲了一下。
吴国斌则苦着脸,再次劝解道:“这个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他们……他们也是在和我开玩笑。
我是他们的老师,你有什么想法的,可以……可以先和我说。”
受欺辱的老师却在此刻为自己说话,卷毛等人像是盼到了救星一样,脸上都现出了期翼的神色。
“老师?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老师了?这些学生玩劣作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自己是老师?”
rr的目光转到老者身上,可并没有因此变得柔和,顿了一顿之后,他又追问了一句::“你知道老师是什么吗?”
吴国斌默不作声,像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你看看你的这几个学生,你传的什么道?授的什么业?解的什么惑?”
rr抛出了一连串的质问,“发生这样辱师丧道的事情,你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今天把你也约过来,就是要让你亲眼看一看,你对学生一味放任与畏缩所造成的后果。”
rr的话语正戳中了吴国斌的痛处,他羞惭地低下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几个学生的期翼也就此落了空。
不过卷毛此刻却显出了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的勇气:他伸手往后腰处一摸,手掌中竟多了一柄折叠刀。
受黑帮影视的影响,学校里许多喜欢在外面“混”的学生往往会在身上藏有匕首、小刀之类的凶器。
这些凶器多半就是个吓唬人的摆设,很少能真正发挥用途。
今天看来是不一样了,卷毛将这个斧头攥在手里之后,一时间胆气倒确实壮了很多。
“你让不让开?”他用折叠刀指着那个rr,“你再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
“你过来吧。”rr仍像先前一样淡淡的语气,即使再多一百把这样的折叠刀,也根本不在他的眼里。
卷毛咬了咬牙,这次他真的像着对方冲了过去。
rr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伸出左手一带,卷毛握着折叠刀的右手腕便被别了过来。
rr略微又加了点劲,卷毛已疼的咧开了嘴。
他“哎唷哎唷”地叫着,整个身体跟着转了半圈,变成了背对那个rr的体位。
后者伸出右手,并拢着食指和中指在卷毛的颈部轻轻一抹,随着这一抹,卷毛的呼痛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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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圆瞪着眼睛,似乎正在经历着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其他几个旁观者很快就明白那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在卷毛的颈喉部绽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客厅内华贵的地毯上。
rr似乎不愿自己受到血渍的污染,左手轻轻一送,卷毛立刻俯身栽倒了下去,扭曲挣扎几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
女孩的尖叫声随之响起,几乎要刺破其他人的耳膜。
可rr却并不为此担心,他选择如此高档的套房,看重的正是这房间内良好的隔音效果。
...... .......
虽然早有不祥的预感,但这血腥的一幕还是来得过于恐怖、过于突然。
吴国斌怔了半晌,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叫起来:“你杀人了!你怎么能杀人呢?你为什么要杀人?”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显得愈发的无助和懦弱。
在女孩往墙角处退缩的同时,黄耳环却瞅准空档向着门口处冲去。
不过他的动作对那rr来说显然是太缓慢了。
后者很随意地把左臂一伸,逃亡者便被他牢牢地攥在了胸前,活象是一只毫无挣扎能力的小鸡仔。
“别再杀人了,求求你,别再杀人了!”眼见rr的右手又要抬起,吴国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竟向着对方磕起头来。
rr的右手停在了空中:“你不希望我惩罚他吗?”
黄耳环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一股湿热的液体从他的两腿之间渗了出来。
rr注意到这个细节,他鄙夷地冷笑了一声。
吴国斌跪在地上向前膝行两步,哽咽着说道:“不要再惩罚我的学生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尽到老师的职责!”
在他脸上,泪水滚滚而下。
作为一个性格孱弱的男人,他多年来所受的屈辱,长久压抑的愤懑似乎都在这一刻迸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