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女应该是白锦曦,不应该说是苏眠的父母,
苏眠看起来很陌生,记忆中还是一片空白,
但是从照片上的样貌可以看出,男女的眉眼跟她有些相似。
照片旁,是他们的背景资料:
苏睿城,男,出生于年,籍贯:京都。
职业:警察。
年月,因公殉职,享年岁。
赵兰晴,女,出生于年,籍贯:北河省。
职业:小学教师。
年月,因病去世,享年岁。
苏眠看着这几行字,眼泪大滴大滴掉了下来,口中忍不住喃喃道:“叶白……叶白……
这就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原来我爸也是个警察……
我妈……年,
她是在我出事后一年,去世,难道是因为我……”
叶白这时伸手一把抱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擦去她的泪水:“别哭了,你还有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离不弃。”
苏眠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哭得痛彻心扉。
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真正的父母。
这才是她的父母啊,生她养她的人,眷她宠她的人。
可母亲死的时候,她却作为白锦曦,在京海市没心没肺地活着。
而母亲,又是否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何处?
临死的时候,是否为了她,伤心欲绝?
……
过了许久,她才止住哭泣,将父母的照片撕下来,小心翼翼放进自己兜里。
然后抬头,看着叶白,目光已经平静,也有些冷冽:“这份档案,直到我年高中毕业,
往后就没有任何资料了,也没有升读大学的记录。
我在岁之后的档案,是空白的.々。”
叶白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只有一个可能。”
她咬了咬下唇:“可是……警方能抹去档案的深层卧底,
一般都会选择从警几年时间,
有一定实战经验、背景简单的人。
我当时大学刚毕业,又是女孩,
怎么会成为卧底,被抹去警校就读资料?
而且还是那么一宗大案的卧底?这不合常理。
而且之后,我怎么又会顶替白锦曦活着?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所说的七人团一手安排吗?”
叶白微微摇头:“这背后定然还存在着一个更为庞大的利益集团。
七人团或许只是主导这一切发生的启动点,我认为……”
叶白的声音忽然顿住。
苏眠正听得入神,见他忽然不说了,这才回过神来。
只见叶白侧着脸,眸色清冷地盯着天台入口的大门。
叶白朝苏眠打了个眼色。
苏眠明白叶白的意思,顿时心头一震……门外有人?有人在偷听?
这时叶白已紧盯着那扇门,缓缓地、悄无声息地靠近。
苏眠会意,继续语气如常地说道:“叶白你认为我们该从什么入手……”
话音未落,叶白已经猛地一把拉开屋门。
苏眠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叶白身边。
没人。
门外楼梯间内已是空空如也。
苏眠与叶白对视着,心跳有点急。
刚才她离门比较远,没听见。
但她知道,以叶白的耳力和目力,是不可能搞错的。
可这是在警局里,什么事什么人都是光明正大,谁会特意来听两人的墙角。
“会是谁?”苏眠压低声音,疑惑不解。
叶白摇了摇头,断言道:“警局内,有他们的人。”
“你是说……七人团?!”白锦曦惊讶道。
叶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这让白锦曦脸色很难看,
一想到当初害了自己的人就隐藏在自己身旁,她就感觉到一阵寒意,
对方既然能将她重新安排在警局内,自然也有办法安排自己人进来,
这些迹象表明对方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
就在这时,苏眠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连忙接通,周小篆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老大,你和叶大神去哪里了,顾局找你们。”
“我们这就来。”
挂断电话,苏眠看向叶白:“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等会我先去看看辛佳,看她还有什么线索。”
“嗯。”
两人来到顾局的办公室,
顾局正在和一个年纪差不多大都是三十来岁的生面孔相谈甚欢,
见到叶白两人赶到,起身介绍道:“..叶白、锦曦,快来,
我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我特意从京都请来加入七人团专案组的人才,
徐南,徐教授,有名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我的大学同学。
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合力争取早日破案。”
苏眠作为主修犯罪心理学破案法的人自然听过这个名字。
徐楠,国内有名的犯罪心理学教授之一。
任职京都某著名学府,
因观点犀利、不循常规,
经常提出许多大胆的理论和画像而出名。
据说是京都警局的挂职顾问。
叶白立马笑着跟他握手,
一照面,叶白就看得出,这个人心理学造诣不低,
眼神中埋藏的深邃,显示出其拥有非凡的催眠水平,
似乎是前世同行啊……
不过,叶白觉得此人身上(的的的)还有一点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来自于他看待自己和白锦曦的眼神,
眼中没有一个心理学家对陌生人的探索欲,反而透出一丝平淡,
就好像很了解两人一样,完全没有过多的打量两人。
这可不是一个资深心理学家该有的态度,除非他能在一眼之间就洞悉两人的内心,
当然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除非他会读心术,
就连强化后,各项感知都无比敏锐的叶白都需要一些相处时间才能洞悉一个人。
苏眠心中也是疑惑,这个名人怎么会突然跑来京海市参加专案组呢?
像是察觉苏眠的疑惑,
徐楠双手插入裤兜里,苦笑道:“我最近在京海市有个研究项目,会呆一段时间。
被你们顾局知道了,就硬把我拉过来,让我来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