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九有多疯狂,从他今日所作所为就能看的出;想到周宇鹤杀了那雪貂之事,宁夏也明白,与染九,绝对是周旋不过的。
下方的人太重,她实在是拉不住,就在她身子跟着滑出一半之时,却被那人扣住了肩膀。
“映寒,我不想你死啊,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我就带你回大宇。”
“周宇鹤,你倒是配合点啊”
尼玛的,这染九分明就是来寻乐子的,不看到周宇鹤生不如死他不罢休,这周宇鹤怎的就不懂得配合一些至少攀着崖壁,给她减轻点负担吧
肩膀被染九给扣的生疼,拉着的人还重的要死,宁夏真不明白这会儿自己在这中间充当的是什么角色了
“你松手”
宁夏要周宇鹤配合些,那人却是只给她三个字;瞧着染九那匕首朝他手腕处而来时,大喊一声“赤炼”
这一声喊,就跟新番男主遇险唤神兽变身似的,宁夏正在想着赤炼那东西在哪儿时,肩膀上的力道一松,那红光一来,便是与染九纠缠着。
肩膀上的力道一松,宁夏被周宇鹤给拉着瞬间下滑,眼见就要摔下去,周宇鹤这才咬牙扣着边上的石头,重重的喘了两口气,这才道“拉我上去”
他这般,宁夏呵呵了两声“晚了。”
可不是晚了么尼玛的,刚才让他配合些,他倒好,装逼装的杠杠的;现在好了吧,她半个身子都滑到了边上,染九松手之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她往外头这么一推,所以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话一落,周宇鹤就觉得手上一紧,接着就被她带着猛的下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友;这个时候宁夏真觉得周宇鹤就是那猪
尼玛的,让你装逼,装逼装大发了吧你能召唤神兽,特么的早干什么去了
若非坠下之时被寒风灌的眼都睁不开,宁夏保证骂死这该被雷劈的浑蛋
那二人坠下悬崖,与染九纠缠的赤炼瞬间就冲了下去。看着那二人一蛇掉下去,被那滔滔江水给卷的瞬间没了身影时,染九满目狰狞,将那地上的弓箭拾起,一声冷笑“周宇鹤,毒上加毒,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活下去”
箭上有毒,这是必然,这次就是冲着周宇鹤而来,染九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染九瞧着那江水冷笑,那留于坡上的少女匆匆而来“爷,对方暗卫拼死开路,咱们抵不住了。”
“瓮中之鳖你们也拿不下”
猛然转身,染九瞪着那少女眯了眼;少女面色一变,跪了下去“爷,北宫逸轩的暗卫从后方冲了出来,北煜皇帝的暗卫再加上北宫荣轩的暗卫,咱们明着斗不过。”
此次就的只杀周宇鹤,没过要杀北煜皇帝;若杀北煜皇帝,死士是绝对不敢听令,毕竟主子是没有发话的。
瞧着那少女面色惶恐之时,染九转了转脖子,似想起了什么,阴沉一笑“打不过,那就走呗”
听他这般,少女这才松了口气,忙上前伺候着,与染九一并跃上山坡,瞬间没了身影。
伴着尖锐的哨声,那剩存的弓箭手同时抽身而去,打开一条口子正准备冲出来的北宫逸轩心中一紧,一把将手臂上的箭羽折断,飞身往前冲着。
撞碎的车窗落在地面,雨水冲刷了痕迹,让人难以分辨二人马车是掉下了悬崖还是往前冲了过去
也在此时,跟着冲出来的方晓面色发白“主子”
“闭嘴”
北宫逸轩一声呵斥,方晓立马闭了嘴,跟着冲过来的皇帝手持长剑,面色阴沉的看着地上的车窗“她呢周宇鹤呢”
北宫逸轩瞧着前头的路摇了摇头,方晓见皇帝看来时,这才道“回皇上,主子和周宇鹤的马车冲出来之时便在此处毁了,马车带着马匹掉下了悬崖;主子命令属下回去开道,那时二人都在此处。”
今日受伏,只有周宇鹤二人冲了出来,这让人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周宇鹤安排的
而庄映寒与周宇鹤双双脱困,难道她与周宇鹤又是暗中安排了什么暗中埋伏的是什么人难道是庄家旧部
想到这些日子她都是安安份份的在车中未曾与人相见,周宇鹤更是自那夜起便被人给软禁了起来,这二人是如何联络的
皇帝那阴沉的面色,表明他在怀疑庄映寒的用心;北宫逸轩心中一沉,开口道“皇上,伏击之人首先射杀周宇鹤的马匹,由此可见是对周宇鹤起了杀心;这些日子没见着染九,也不知是不是那人搞的鬼”
“你怎的不,是周宇鹤有意而为,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和庄映寒脱困”
皇帝这话,问的也实在有理,可那二人如何会合作怎么合作的这也是一大疑惑。
北宫逸轩心中担忧着宁夏,没有多余的功夫与皇帝在此磨叽,手中长剑一收,与他道“不管怎样,得先找到人”
“找自然得找一路向前给朕仔细的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暴雨不止,打在脸上模糊了视线,路上死尸被堆上了一辆马车远远跟在后头,北宫逸轩翻身上马,朝前头追了过去。
周宇鹤绝对不会与蝉儿合作,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可能,染九
染九的雪貂死于周宇鹤之手,自然是要来报复的,却没想到,那少年这般大胆,竟是起了围剿之心,若是那二人被他给捉到了手中,只怕凶多吉少
上头,众人寻着宁夏二人。
而掉在水中的人,却是被江水给冲的没了东南西北。
话宁夏拉不住周宇鹤,拉着他一并掉入江水之时,那双手却是死死的拉着他不放。
掉进水中,那保暖的袄衣便成了累赘,宁夏只觉得衣裳被湿透之后,整个人都在往下沉着,偏偏周宇鹤身子无力,一个大男人这会儿也起不了作用;宁夏揣着我就拽着你,死也要拉你垫底的心理,死死的拽着那人不放。
周宇鹤几度想将她甩开,怎奈此时腿上的毒已然发作,那犹如万虫噬身的痛苦让他面色惨白,再加上身子脱力。最后竟是被宁夏这姑娘给拽着挣扎不得。
二人被滚滚江水冲了下去,均是被呛了不少的江水,宁夏心想着,不会就这么玩儿完了吧
想着想着,就觉得似被什么给卷着了,紧跟着就觉得天地都在打转,当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只见了着一道红光而来,瞬间缠到了周宇鹤的脖子之上,也在此时,宁夏才醒悟到。
尼玛,要死了漩涡
落水最怕的就是漩涡,漩涡暗流有出路倒还好,不管被卷到什么地儿,总有上岸的时候;若是被卷进了没有出路的地方,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天空的雨,越发的大了,陡壁之上的人冲到了尽头,上了平坦的官道之时,依旧没发现有车辆;雨水冲刷着路面,将一切痕迹都给抹去。
握紧了拳头,北宫逸轩于路上,心中不出是空,还是痛
扬头看着天空,任由那磅礴大雨打在脸上。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
“为什么”
嘶声呐喊,跟来的人面色沉重的停下了步子,方童瞧着方晓面色惨白不敢言语之时,沉声道“若是寻不到,你便自行了断”
这个时候,没人会在意是谁撕开一条口子让众人有机会反攻;死里逃生的人,只会扬声喊着天佑吾皇,而明白此事这群人眼中,方晓就是保护不周
黑压压的天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那找不到人的北宫逸轩,翻身上马却是失了方向。
往前还是往后她是掉下了悬崖还是被人带走了
他以为自己的事已能应付眼下的事,可老天一渗和进来,他的所有事都成了笑话。
这场雨,就要将她彻底带走吗
雨水顺着路面流下峭壁,融入到滚滚江水之中;当这场暴雨停下之时,天色已是暗了下来,雨后的夜空,竟是泛着些许亮光,就似被清洗之后的玉盘,泛着柔和的光芒。
一条河边上,一条红蛇从那飘在水中的人身上游开,迅速的朝前头那人游了过去。
前头那人仰面躺在河边,被撞破的额头之上还往外渗着血,那红蛇游过去之后,那信子往那血上扫了几扫,这才甩着细长的蛇尾,朝那人脸上啪啪的拍了下去。
一声接着一声,直到那人脸上被拍打的起了红痕之时,那人的睫毛才轻轻的一颤,紧接着,那人双眼缓缓的睁开了来。
眼中透着疑惑,眉头也跟着一裹,身上的痛意,再加上冰冻的寒意,让她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好痛”
忍不住的一声呢喃,宁夏撑着鹅卵石起来时,身子还是忍不住的一个踉跄。
冷,好冷,这是哪儿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当她抬手柔着额头之时,刚巧按到了额头上的伤,顿时一收手。美女""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