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微微一晃,片刻之后,她的呼吸便是沉重了起来,也在此时,他将药倒了一上些轻抹于她人中之处。
“蝉儿。”
于她耳边轻唤,那放柔的声音,竟是与北宫逸轩有八分相似。
“蝉儿”
他这般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那药也抹的越多;睡的极沉的人,只道是北宫逸轩又在夜里不消停,一声嘟哝,转过身来便是往他腰上一揽,将头埋进他怀中“别吵,睡觉。”
她这反应,让他眸光一沉,看着手中的药瓶,便是面上一黑,直接将瓶子给丢到了地上。
没用根就没用药不齐,完全达不到畅所欲言的效果
瓶子落地,啪的一声便是四分五裂,这般大的动静,那沉睡的人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瞧她在怀中睡的极沉,那人一甩手,便是将她给推开,这床就不算宽,宁夏被他一推,直接就滚到了地上。
这一摔下去,头磕到地上重重一响,她却是不知道疼似的,抱着被子继续睡了。
赤炼瞧着她又被收拾了,盘在她方才睡的地方,看着周宇鹤,呼噜着了些什么。
周宇鹤却是拉了被子躺下,淡漠的道“睡地上又死不了,你瞎操心什么”
被骂了,赤炼拉拢着脑袋盘在那处,最后将视线转向地上的人。
女主子好可怜,比它还可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宁夏摸着发疼的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当她抬眼时,那单手撑头,侧卧于床上的人便是一声轻笑“你还真怕我对你怎么着宁愿睡地上也不睡床上病了又要我给你找药”
“确定不是你推我下来的”她明明就是睡在床上的
她对自己的睡相很相信而且滚下来那般大的动静,脑袋都磕疼了,她没理由还不醒
爬了起来,在她收着被子时,瞧着地上那碎东西问道“这是你摔的”
昨晚睡的时候明明就没有
面色平静的瞧着她,不冷不热的吐出二字“你猜”
“”大哥,这儿就咱们两个人,不是我的自然就是你的了
“没错,是我推你下去的。”
大方承认,周宇鹤起身下床“你昨夜里乘我睡着了欲行不轨,所幸我还有些意识,没让你得逞,一拳头将你给揍了下去。”
“”看着地上的碎片,宁夏眯眼问道“你确定”
“怎么着怀疑我”一声冷哼,那人继续道“也不知是谁,睡着睡着便是翻身抱来,口中着别吵,睡觉,那手却是半分不老实的”
“”
好像她睡觉时,是喜欢抱着炮灰,至于手老实不老实咳咳好像每日起来之时,炮灰那衣裳都有些惨不忍睹
宁夏瞧着地上那碎片,使着劲儿的去想昨夜之事,怎奈睡着之后的事儿愣是想不起来,最后只得揉了揉脸,无话反驳。
看来,晚上还是睡桌子好了
可是,这地上的是什么东西
见她瞧着地上的碎片若有所思时,周宇鹤走到她跟前,抬手一比划“来想一掌拍死你,最后忍下了,一抬手,也不知将这儿的什么东西给打翻了。”
“”大哥,我谢谢你手下留情
“烧水做饭,呆会儿得进山采药”罢,那人大步走了出去,宁夏无语的抹了一把脸,问着床上的东西“他没骗我”
东西睁眼瞧着她,见她发问时,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呼噜着什么。
这东西一向不骗她的吧好像是不骗她的吧难道,真是她睡着了把他当了炮灰
尼玛,真无语
算了算了,晚上还是睡桌子好了,大不了拿木柴铺着,裹着被子睡好了
吃过早饭,那人将背篓直接丢给了她,那意思是,她得行使她的义务,给他当苦力
一路无话,走了半时辰之后,那人停了下来,扶着树,与她招了招手“过来,扶着我”
“啊”不明所以,抬眼瞧着他“什么”
“你听不懂人话”
他这不冷不热的一句问,宁夏无语的走了过去。
他生的高大,立在他跟前,只到他肩膀之处,那人将手搭到她肩头,这才道“走”
“”
所以,她充当了拐杖
无语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冷眼瞧来时,只得扶着他往前走。
心里头转了许多圈圈,最后她才一个叹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的伤还要他施针上药,忍吧忍吧
炮灰啊,你快来啊再不来,我就要被虐待死了
她这低头走路,却没看到,那人朝她看来时,眸中那份狡黠。
走山路就累,再加上他将力量压来,她便更累了,当她第三次申请休息之时,他这才批准了下来。
坐在石头上,宁夏想着自己到底是有多悲催才能过的这么惨先是嘴贱穿过来,再是事儿不断,原以为回京之后就能和炮灰双宿双飞了,结果这都到家门口了,还落个崖,被仇人当下人使唤。
瞧着他坐在那儿逗着赤炼时,宁夏把手里头野草给揉的不成样子了。
想了想,这才问道“周宇鹤,你做根拐杖不是更方便”
她这一问,那人托着赤炼,一副看傻子的目光朝她看来“也就这么几日,我还得砍树做拐杖有你不是更方便你脑子里能不能想些更有用的东西”
“”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使唤人还这般理直气壮
“休息够了,继续走。”
那人休息够了,就一副老佛爷的模样伸了手出来,宁夏恨的牙痒痒,走了过去。
他将手搭在她肩头,语气平缓的道“听此时是北煜的雨季,好在那暴雨之后便是晴了下来,瞧这天色,这几日当会放晴了。”
所以,这是老天跟她寻不痛快要是没有那场暴雨,她是不是就不会跟这浑蛋一起掉下来了
心里头骂着老天不长眼,宁夏扶着这人朝山上走着。
他到底要不要这么娇气不就是砍了他一刀么他就走不动了
他分明就是想着法子来折腾她吧
“采些血筋草回去,你我的伤都有用。”
宁夏心里头不痛快,那人却是道“配以红牛膝效果更佳。”
他这般了,就在那儿,扶着树,等着她动手。
宁夏却是瞧着地上的草,整个人都是懵的。
见她不动,那人不耐的道“还着做什么赶紧采了药,还有许多药材要寻”
采采采,采你妹,什么是血筋草什么又是红牛膝
见她盯着地上一脸纠结时,周宇鹤目光一闪,指着一旁的藤蔓道“快些,将血筋草采了你一个习武之人,怎的连这东西也认不出来”
习武之人都通药理,虽不多精通,可这种惯用的止血草药却是认得的
宁夏被他这么一,拿了镰刀去挖那藤蔓“我就是累了,谁我认不出来了”
瞧她气恼的挖着藤蔓时,周宇鹤目光一闪,视线转向那藤蔓下方的植物。
血筋草就在那下方,她挖着南蛇藤知道
心中一动,指着那血筋草与她道“将这南蛇藤一并挖回去,我这刀伤止血需用此药。”
宁夏没回话,将那血筋草一并挖了丢进背篓里。
这一路上,他指鹿为马,与她要这样要那样,宁夏也是按他所,一样样的给挖了丢进背篓里。
赤炼在一旁瞧的直甩尾巴,呼噜着跟周宇鹤着什么;周宇鹤若有所思的瞧着那头在挖着药材的人,轻声道“她笨只怕是根就不知”
内力尽失,她不为所动;没了功夫,她不以为然;如今连药都认不得了
想要试探,周宇鹤扬声道“将血筋草给我拿一些过来。”
“你不会自己过来拿”
宁夏在挖着草药,不耐烦的冲他道“又不是腿断了,别什么事儿都使唤我”
“既然药都采了,回去之后你自个儿挑药熬药好了,我这腿没断,我先回去了。”
罢,那人起身作势要走。
宁夏忙丢下镰刀,将方才挖那藤蔓给拿了过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堆药在这儿,她哪儿知道要哪些药一起熬要是弄不清楚,她该把自个儿喝死了。
而且中午换药还得他施针为什么她要这么命苦
炮灰,你怎么还不来
瞧她不甘不愿的拿着南蛇藤走了过来,周宇鹤扬眉问道“不乐意”
“不云大夫安排,我哪儿敢不乐意很庆幸云大夫看的上我,能受您使唤,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话间,将那南蛇藤递了过去。
瞧着她将药递来,周宇鹤却是把玩着赤炼,浅声道“血筋草,匍匐草,分枝柔密,淡紫色,先端具短尖头,基部偏斜,边缘中部以上疏生细齿,上呈暗绿色,中呈暗紫色斑纹,下呈白色短柔毛。”
他这般磨磨叽叽的了一通,宁夏拿着那药不耐烦的道“知你医术好,不必在我跟前臭显摆,你到底要不要了”给力"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