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之看向南平王冷冷的笑了笑,“你,本王还是了解的,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巨大得的利益,你不会这么做!”
“……!”南平王一噎,这话说的,好像他之前有多么的见利忘义,人神共愤一样!他于是半捂着胸口,“宁王啊,你这话,可是深深的伤害了我那颗幼小的心灵!”
江允之不屑的看向溜奸耍滑的南平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南平王,你与我母亲银珠郡主素昧平生,绝不可能是什么故交,可你也算是帮助了我们,我们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原因!”卫嫣然看向南平王,诚意的说道。
南平王将目光移向门口,刚要开口说话,脸色募得一变。
在外面玩的江允恩看到里面的卫嫣然,兴奋的不顾一切的迈着小粗腿儿,朝着卫嫣然跑了过来,边跑边咯咯咯的笑,“姐姐……”
南平王的脸色变得更加诡异,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江允恩,然后又看向卫嫣然,伸手想去端桌上的茶杯,却慌张的将茶杯打翻在地上!
紧跟在江允恩后面跟着的清心见到南平王脸色也是一变,慌忙将江允恩抱了起来,“小公子,咱们去别处玩,这里有客人!”
被抱起来的江允恩使劲的推着清心的脸,用力的踹着他的小粗腿儿,大声哭着朝着卫嫣然看过去,“不要,姐姐,要姐姐,抱……”
卫嫣然看向嚎哭不已的江允恩,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忙,确实忽略了江允恩,于是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清心跟前,接过江允恩,“我来吧,你去忙吧!”
清心点了点头,然后麻溜的走了出去。
江允之朝着守在外面的沐风说道,“沐风,守好,一只蚊子都不要放进来!”
卫嫣然抱着江允恩,回头疑惑的看向如临大敌的江允之,江允之的眼睛一直盯着南平王,卫嫣然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惊慌失措的南平王,不由的眯了眯眼睛,一直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南平王,竟然失态的打翻了茶杯?!
江允之冷冷的望向南平王,“南平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南平王稳下心神,没有回答江允之的话,反而看向卫嫣然怀里的江允恩,“这位……是你的弟弟?”
卫嫣然挑眉,莫非,南平王的失态是因为江允恩?!
“不是,这是宁王殿下外出时,捡到的孩子,宁王殿下见他无父无母,甚为可怜,所以才好心收养他为义弟,给他取名江允恩,他也就……叫我姐姐!”卫嫣然淡淡的朝着南平王笑了笑,随意的问道,“莫非,南平王认识他的父母?”
卫嫣然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也凝固在那里,她终于明白,为何江允之刚才如临大敌,南平王他……有问题!
有很大的问题!
或许他说的与银珠郡主是故交,也并非全是胡诌,他帮助自己与江允之,或许真的是因为银珠郡主!
卫嫣然想到这里,冷冷的看向南平王,“你与我母亲银珠郡主,到底是何关系?”
南平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我猜得不错,这孩子他就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也是银珠郡主的孩子吧?”
卫嫣然脸色骤变,她掏出怀中的格斗刀,抱着江允恩麻利的来到南平王跟前,将格斗刀架在南平王的脖子上,厉声问道,“说,你与我母亲到底什么关系?”
南平王的目光又落在江允恩的身上,江允恩好奇的伸出手,伸手去够他头上戴的发簪,南平王伸手抓住他的小手儿,慈爱的看向江允恩,口中说出的话却让卫嫣然与江允之的心一寸一寸的凉了下去,“江允恩?本王见到他第一眼,仿佛就见到了我儿陈星天,因为他与我儿陈星天小时候,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南平王虽然并没有明说,可他这句话,在卫嫣然与江允之看来,已经什么都说了!
卫嫣然又将格斗刀向前送了送,冷声问道,“原来是你?”
南平王毫不畏惧的看向卫嫣然,然后垂下眼眸,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正武十四年,本王奉命来北楚商讨两国要事,因着边境的事情一直争执不下,当初北楚接待本王的人便是卫少卿!本王记得很清楚,那一日,他告诉本王,你们北楚的皇帝已经让他全权负责这件事情,于是他盛情邀请本王去他的卫侯府商议,可谁知,他竟然给本王喝的酒里下了药,等本王清醒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他以此作为要挟,让本王答应了北楚所有的条件!所以他后来才能成为顺理成章的成为你们北楚的丞相!”
“然后呢!”卫嫣然冷冷的看向南平王,原来如此,竟是如此么?卫少卿他为了一己之私,就这么无耻的害了她的母亲银珠郡主!
简直是个人间败类!
“然后?”南平王苦笑一声, “然后本王趁银珠郡主还未清醒,仓皇而逃,毕竟,有些事情,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这样,或许心里会好受一些!况且,幻影是你们北楚的秘药,你们应该知道它的药性!”
卫嫣然看向南平王,“所以,我母亲并不知道那晚的人是你!”
南平王摇了摇头,“不知道!不知道,不是挺好的么?”
卫嫣然默了一瞬,是啊,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那……,我母亲坟前的花是你让人放的?”卫嫣然又继续问道。
南平王点了点头,“本王回大旭之后,想着这件事或许会随着我的走,烟消云散,可谁想到,银珠郡主竟然……竟然一尸两命,那时我才知道,那一晚……”
“所以,你是来要江允恩的?”卫嫣然冷眼看向南平王,“那一晚是个错误,他是我的弟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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