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嫣然撇了撇嘴,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紧,有些委屈的说道,“没闹,江允之,我说了,把自己送给你,当做今年你的生辰礼物,让你终身难忘,你怎么就不接受呢?”
莫非是嫌弃自己了?
“我们还没有成亲!”江允之没有回头,“这样……对你不好!”
毕竟,这个社会,对女子还是很苛刻的。
卫嫣然将脸在他背后蹭了蹭,然后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后背一僵,“在我们那里,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都是可以滚床单的,毕竟一纸婚约,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阻挡不了真心,也约束不了异心……,再说了,咱们现在有了陛下的赐婚,已经是准夫妻了!”
江允之攥了攥拳,身后紧紧抱着他的人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他又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不要再试图勾引我了,你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卫嫣然痞痞的笑了笑,她的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他的胸,她仰着小脸挑衅的问道,“江允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江允之猛地回过身,他双眼迷离的看着卫嫣然,犹如在看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中的情愫那么的明显,然后他俯下身子,狠狠的吻住她的唇,两个人倒在床上。
屋内的等忽明忽暗,墙上两个人影抵死交缠,屋内娇喘声连连,天上的月亮听了都羞的躲进了云层里,再也不肯出来。
都说是长夜漫漫,可是对江允之来说却是良宵苦短,他毫不客气的收了卫嫣然送他的这一份特殊的生辰礼物,他也确实是永生不会忘记。
江允之得意的搂着怀里已经熟睡过去的卫嫣然,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他,终于如愿以偿了!
此刻的他恨不得仰头大笑三声,老天果真是待他不薄,让他抱得美人归!
江允之又低头看向睡得甜甜的卫嫣然,这是他此生唯一的女人,他会与她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第二天一早,已经是日上三竿,卫嫣然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她觉得自己身子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很多次似的,累得浑身酸痛。
她伸出胳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像是想起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想着昨夜的翻云覆雨,共赴巫山,然后又猛地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在床上打了一个滚儿,低声骂道,“禽兽!”没想到人前那么正经的江允之,脱了衣服就是个禽兽。
想到昨夜,自己仗着酒劲,勾引诱惑了江允之,卫嫣然老脸一红,她这是把他成功的给睡了么?
良久,卫嫣然才又掀开被子,看到床头上放着的崭新的衣服,想必是江允之早就准备好的,于是她换上衣服,梳洗打扮之后,拖着有些酸痛的身子,走出了房间。
江允之正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茶,沐风不知道在向他汇报什么,江允之只是时不时的点点头,见卫嫣然下来之后,沐风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江允之站起来走到卫嫣然跟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卫嫣然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再睡,就到晚上了!”
江允之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将她自然的搂在怀里,低沉的说道,“那岂不是正好,不用起了,我们晚上接着睡!”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卫嫣然一眼。
卫嫣然老脸又是一红,她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江允之竟然也是这么不要脸,是因为开了荤,才会由正经八百的男人变为现在的眼前的衣冠禽兽吗?
“你不累?”卫嫣然挑眉看向江允之,昨晚一直卖力气的人可是他啊。
江允之笑着低头吻了一下卫嫣然的唇,“你不懂,这种事情,男人永远都是不知疲惫!”
“……!”卫嫣然,这天没法儿好好聊了。
“沐风来是有事情吗?”卫嫣然果断的转换了话题,再这么下去,饶是她的脸是铜钱铁壁,也经不住江允之的慢慢融化。
“嗯,马子明今晨回京了,如今应该是已经面见了陛下!”江允之淡淡的说道。
“马子明?”卫嫣然蹙眉,她翻遍了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叫马子明的人。
江允之轻轻吻了吻卫嫣然的头发,“马子明是镇国公马战的独子,之前一直呆在边关,如今刚刚被陛下召回京!”
“哦!”卫嫣然点了点头,她对这些朝堂政治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这个节骨眼儿上,把马子明召回京,不是明智之举,“如今陛下把他召回来,那边关怎么办?”
江允之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如今,大旭与北楚刚刚联姻,所以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起波澜!”
虽然这联姻,不过是北楚的皇子,娶了北楚的姑娘,可这姑娘也是大旭南平王的义女,明面儿上也说得过去。
“那……他回京,对你有影响吗?”卫嫣然歪头想了想,问道。
“众所周知,在边关的时候,我一直与他政见不合,可以说是死对头!”江允之淡淡的说道。
卫嫣然挑眉,“陛下要对你下手了?”
“青云山寨的事情,或许他已经对我起了戒心!”毕竟,江恒做了那么多年的帝王,即便是江山没有向他禀告所有的事情,可以江恒多疑的性格,推演出几个版本儿还是没问题的,所以江恒必定对他起了疑心,即便是没想着会立即动手除去他,可也会想办法去牵制他。
况且,以江恒的性子,攘外必先安内,所以,在对付大旭之前,江恒或许先把自己这颗眼中钉给拔了!
而一直与自己不和的马子明,或许就是牵制自己最好的选择。
终于,他们父子还是走到了这一天,父子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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