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尝尝这个!”笑鼎立将烤架上烤得双面焦黄的鱼肉取了下来,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银制的小盘子,把鱼肉放进盘子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bǐ shǒu,仔细地挑出鱼肉里面的鱼刺。
“多吃点鱼肉,以补充你失去的体力。”
“……”失去的体力,对的,她确实体力不支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后,她几乎每天都体力不支。
可是这个盘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风舞扬圆润的大眼睛看着空旷的四周,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就是一黑一白的两匹坐骑在不远处悠闲的吃着青草。
她的小黑马偶尔还用脖子亲昵地蹭了蹭男人白色的马驹,一双眼睛里快要冒出红心心了。
好,她的马儿似乎也背叛了主人,向着敌人的马儿示爱了,这个男人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连马儿都能收复了。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认真挑鱼刺的动作特别帅气?”笑鼎立敛着眉,自恋地说着,成功地转移了女人的注意力。
他几乎都能感受到女人身上那股忿忿不平的怒火就快要喷薄而出了。
至于吗?不就是两匹马儿之间的相互互动吗?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夫妻,马儿亲近一点自然是好的,这也值得她大动肝火,看来她的女人怒火爆发点还真是低呀。
“你就吹!”女人哑然失笑,完全忘记了上一刻怒火滔天的样子。
“世人都说,认真为女人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帅气力当然好到爆了。”男人认真地挑完所有的鱼刺,把盘子推到女人的面前。
朝着她颔首,示意她尝一下。
“嗯!有道理!”风舞扬拿起一块鱼肉吃进嘴里,鱼肉的鲜美与香脆让她很没有骨气地赞成了男人说的话。
她都觉得自己很狗腿了,话说是男人的食物收买了她,绝对不是她阿谀奉承,拍男人马屁的。
男人似乎还说露了一点,认真为女人做食物的男人果然是帅气至极,而能把最简单的食物加工成美味的男人,更是帅气中的极品,想要忽视都很难,一不下心就暴殄天物了。
“恩!你要不要吃一点儿?”盘子里的很快就要见底了,可是男人也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不饿吗?
“喂我!”男人嘴角的弧度锋利如斯,语气却是不可置疑的强悍霸道,很是附合他一贯的说话风格,简洁明了。
风舞扬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不是脑抽了还是被脑袋被驴踢了一下,很是听话地拿起一大块烤的焦黄的鱼肉,大刺刺的就送到了男人的嘴边。
“恩,真香!”男人张开菲薄的嘴唇,一口就咬下了那块焦黄香脆的鱼肉,灵活修长的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女孩葱白的小手指,似乎还带着一丝……瑟情。
一股酥麻的感觉自指间出来,像碰上低压电流一样,这种感觉很快就蔓延开来,女人的小手忍不住颤了颤,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小手指。
不带这样玩儿的,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连吃个鱼肉也搞的那么缠绵悱恻,让人想入非非。
“我还要!”男人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嘴里的鱼肉,一双黝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女人那双圆润的双眸,在傍晚的余晖中,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自有一股遗世而独立的清纯和美好。
女人白希清丽的小脸上,听到男人说“还要”的时候,微微泛着红,犹如刚刚成熟般的水蜜桃那样诱人极了。
在很多个数不清的夜里,男人也曾这样用额头抵着她,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晴欲气息,说着还要,然后就是抵死的缠绵,脸红心跳的粗喘声似乎又回荡在耳边。
“你在想什么?怎么脸都红了。”女人不自然的神态,全部纳入男人黝黑的眸子里,他不过就是要她喂他吃点鱼肉而已,她的脸怎么就红成这样了。
是用手,也没有要求用嘴呀!
还是,女人想到哪里去了?
看来真是想歪歪了,男人嘴角蓦然浮现出一抹春意盎然的笑容,瞧!他都被这个小女人给带坏了。
“没有想什么,你不是肚子了吗?赶紧吃。”女人将手中的鱼肉塞进男人带着坏笑的嘴巴里。
先堵上这张嘴在说,省的待会儿又说出什么伤风败俗的话语来。
就这样,两人在小打小闹中,终于填饱了肚子。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之前风舞扬离家出走的那次不愉快,仿佛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风舞扬心底还是小小的难受了一次,毕竟这是两个人成亲以来,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气。
可是男人找到她之后,不管不顾地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负距离亲密接触后,她也没有一定要追着之前的那些过往不放,她原本就是一个阔达的女人。
或许在心底里,她还是依赖他的。
“今晚上我们还得在此地将就一宿,明天一早就出发。”待风舞扬把不远处的两匹马儿拉回来的时候,笑鼎立已经在篝火旁边架起了一个简单的木床。
说是木床,其实就是几根光滑的粗树枝拼凑而成,只是像一张木床而已。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今晚两个人要挤在一个架子床上。
“恩”女人简单地应答着,把手里的缰绳往马背上一系,准备过来帮一下男人的忙,这是他们离开京城后,在完全没有下人的情况下,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她可不希望被当成米虫来对待。
“对了,去我的马背上,把那间狐皮大氅拿过来。”看着女人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白希纤细的小手臂,一副准备甩开膀子加油干的模样,他的心底某处突然就柔软一片。
作为一个真正的金枝玉叶,虽然从小不在皇宫生活,风老爷子也没有亏待她,一直让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在没有嫁给他之前,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他怎么忍心让她辛苦,哪怕是拿一根树枝也不行。
“恩,好的。”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眉眼之中的深沉,转身就朝着那匹白色的马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