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遍地炼制丹药,如今龙剑秋对于这些下三品的丹药炼制流程早已滚瓜烂熟。他甚至可以做到一边炼丹,一边打坐修炼内功,两不耽误。这时候,陆长生步履匆匆地闯进来:“龙师弟,有人上门闹事!”“怎么回事?”龙剑秋一面说话,一面炼丹,动作流畅,极具美感。陆长生看得险些忘了要说的事情。“有人说买了咱们的丹药,结果吃了毫无效果,是假货!还找了执法队的人过来。我看他们来者不善!”龙剑秋手诀一收,一拍丹炉,鼎盖跳起来,丹药一粒粒叮叮当当地落入玉瓶中。“走,我们去看一看。”走到大堂中,只见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将大门围得水泄不通。大堂正中,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汉子正义愤填膺地控诉着:“你们华夏药业不就是仗着武当派的名头欺负人嘛!我们散修赚取一点资源容易吗?几个月几个月地钻进深山老林中,不但要面对毒虫猛兽,还可能随时遭到妖兽的袭击,遭到别人的截杀!可是却被你们这些黑心的骗子敲诈、欺骗!拿些假丹药糊弄我们!没效果不说,说不定吃了还死人。大家说这种黑店该不该取缔?”此人的言语很有煽动性,别说那些散修,就连很多外门弟子都感同身受。这些外门弟子比起散修也好不了多少,特别是已经毕业的,资源更是少得可怜,根本不敷使用。对于卖假药的,当然更为愤恨。虽然其他在华夏药业买过丹药的人都没发现问题,但是心里面难免也疑神疑鬼起来。一些耳根子软的已经嚷嚷着要退货了。当然这些只是男性武者。至于那些姑娘们,早被龙剑秋的那张帅脸迷得晕头转向了。别说龙剑秋卖的丹药是真的,就算是假的,恐怕她们也默默地认了。见龙剑秋走出来,一位穿着执法队黑衣制服的男子走上前道:“你就是华夏药业的老板?”龙剑秋点头。他掏出一块令牌,“我是天星城市坊的执法者卢剑星,有人举报你贩卖假药,涉及危害武当派名誉,跟我走一趟吧。”龙剑秋当然不能跟他走,否则一旦谣言传开,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有理也变成没理了。他抱来抱拳道:“这位师兄,你这样的做法有失偏颇吧。我不能随便来个阿猫阿狗举报,就要自证清白吧。”他转向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阁下如何证明手里的丹药是在我这里购买的,而不是别处买的?”那汉子的脸涨得通红,一副气急了的样子,“你……你这不是欺负人嘛?我这分明就是在你这里买的!不信的话,我这位兄弟可以给我作证,他跟我一起上门买的!”他指着人群里一位畏畏缩缩的男子。那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叫道:“我……我不清楚!”卢剑星盯着他道:“不清楚还是不敢说?说!我看谁敢为难你!”那男子哭丧着脸,拉了拉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老李,别犟了,就当吃一堑长一智吧。咱们胳膊肘拗不够大腿的!”龙剑秋看着这两人的做派,暗道这两个家伙不当演员可惜了,演得真逼真。若非丹药都是自己炼制的,只怕也被他们这表象所迷惑了吧。卢剑星冷冷地盯着龙剑秋:“请你跟我走一趟吧,别让我动手!”不对劲,这卢剑星不对劲。龙剑秋当然不能跟他去,不然只怕那晚在执法殿的事又要重演。他心中怒火充斥,天一阁的这些混蛋真是阴魂不散,真当自己好欺负吗?看来自己也该主动出击,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围观的路人也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龙剑秋是心虚了,否则为什么不敢去执法衙门接受调查。另一派则认为龙剑秋本就问心无愧,为什么要去接受调查。不过后一种观点的支持者大多是年轻姑娘。正对峙间,门外围观的人群被挤开。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执法队办事!都让开,让开!”人群中让出一条路,一个少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她嘴里咬着一串糖葫芦,行动间腰间挂着的一串铃铛叮叮当当地作响。在她身后跟着四个执法队弟子,孙建仁也跟着她身后。这时龙剑秋耳边听到孙建仁传音入密:“老龙,这个卢剑星也是天一阁的人。我怕他徇私,所以把徐叮当找来了。她是执法殿徐殿主的女儿,也是这市坊里的执法队统领。”龙剑秋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这胖子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嘛。卢剑星见徐叮当到来,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平复下来,抱拳道:“徐师妹你来得正好,此人贩卖假药,败坏我武当名誉,还公然拒捕!”少女娇喝道:“什么?居然有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她走到龙剑秋的面前,看到他那英俊的五官跟出尘绝世的气质,不禁眼前一亮,脸上泛起两朵红霞。嘟囔道:“这位师弟看起来不像坏人啊!是不是搞错了?”那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急了:“仙子,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迷惑。我发誓,他绝对是个骗子!”这时,旁边的姑娘们怒了。“胡说八道!龙师弟长得这么英俊,怎么会是骗子?”“你无凭无据的,就想诬陷人!我看你这丑八怪才是骗子!执法队的师妹你好好审他一下!”“老娘还说你不是人呢,你能不能证明你是人?证明不了,你就不是人!”“就是就是,哪有长得这么英俊的骗子?”“我们这么多人买的丹药都没问题,就你买的有问题?丑人多作怪!”“龙师弟为了让我们买到物美价廉的丹药,每天都辛辛苦苦地炼丹,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不爱,请别伤害!”看到这会儿竟然引起了众怒,那两个汉子顿时心慌起来。卢剑星见形势不对,大声喝道:“都安静,安静一点!是非曲直,徐统领只有判断!”不过他转过头看到徐叮当那痴痴地盯着龙剑秋的样子,心里叹道:“玛德,长得帅就可以不讲道理吗?唉,看来柳如龙的这番计划白费了!不知道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