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归一!”浪百九身旁所有的剑都向他涌来包括剑十三的剑!
“和那个老家伙一起沉入羽化吧!”剑十三直接迎了上去,他的身体全部被金属所包围,形成了一个铠甲。
二者再次碰撞产生巨大的火花和爆炸。
轰轰轰……
“浪百九!”夏末呼喊着浪百九的名字。
他想起了以前的种种,都是关于浪百九的。
他跑向废墟,疯狂的找寻浪百九的身影“难道你不知道吗?自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为了更加接近你,我知道你怀念以前的太平天国,羡慕以前的日子,所以我才会做出这些,哪怕你们认为我是错的,哪怕成为我的敌人,我都不在乎,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说完他流下了泪水。
天已经暗淡下来,天空中出现了繁星,这点点繁星像极了眼泪。
“浪百九!你倒是出来呀!别……咳咳……别死,不要和那些人一样,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再离我而去了。”他吐了起来因为哭的太狠。
“别嚷嚷了,我还没死!”浪百九虚弱的伸出了手。
夏末赶紧跑了过去握紧浪百九的手“还好你没有事!”
浪百九笑了笑“你回来了!欢迎归来夏末。”
二人还没缓过来,另外一边的废墟发出了声音。
是剑十三,他直接从废墟中爬了出来,他现在也极为狼狈,左手和左腿都被浪百九斩了下来。
“哈哈哈……最后赢的是我!我现在是第一,是剑的主人!而你们是剑的奴隶,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他的眼神涣散。已然陷入了自己的胜利。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我们斗不过天,我们都是命运的牺牲品。”浪百九叹了一口气,随后一把剑直接飞入了剑十三的身体。
“终于……结束了吗?”浪百九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言之凝的葬礼上,没有几个人,他一生并没有多少朋友,他的一生都是为了自己的剑,为了所谓的侠客之道。
当黄土埋葬他的时候,浪百九也将他随身携带的剑放了进去。
看了一眼他的墓碑“老头子,你在那边可不要调戏人家妹子,不然谁都帮不了你,还有呀!多注意身体……”他哽咽了一下“徒弟祝师父在那边平平安安,和师娘……见面!”他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可是在场的又有几个人没有流泪?
剑客本就孤独,一个人,一把剑,一匹马,夕阳西下那就是他们的宿命,他们和侠客不同,他们的命运也不如侠客。
“再看最后一眼吧!”诺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浪百九的肩膀,所有人都离去,只留下了浪百九。
浪百九直接跪在了地上,抱住了墓碑哭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无论如何,那种心情都无法形容,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可贵。
他松开墓碑,磕了三个头……
事务所里面气氛很压抑,每个人都忍不住去想那个冲动护短的糟老头。
橙橙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大哥,我要出去见见世面!”
“不行你还太小了!”乔赶紧阻止。
浪百九没有说话,沉默一会对他说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橙橙点着头,他想要不成为后腿“我决定好了,我要出去看看,我要成为大哥的左膀右臂,既然都说这个时代,那我就要改变这个时代。”
浪百九丢出一张银行卡“这几年拿到的钱,都在这,我所有的家当,本来是给你买房子,娶老婆的,我本来只想让你安安心心的过平凡人的一辈子。但是……我尊重你的想法!”
橙橙点了点头,他眼泪不争气的落在了地板上。
“男子汉哭成这样像什么样子?给我开开心心的走!”浪百九严厉的呵斥他。
橙橙抬起自己的头“是!大……大哥!”
浪百九扭过自己的头闭上了眼睛“你现在就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可是!”乔还没有说完就被浪百九打断“可是什么!没有可是!橙橙已经是男子汉了!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那我去给他收拾东西。”乔拉着橙橙走进了房间。
浪百九看着窗外的残阳叹了一口气“师父,这次你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吧!”
乔将橙橙送上开往远处的轮船,没人知道它要来往何处,但是总会开回来的吧,就像是地球是圆的一样,总会回到终点。
“浪百九他,说不想让你难受,所以就没有来,你可不要怪他!”乔叹了一口气。
橙橙点了点头“乔姐姐,你保重,不,嫂子,保重!”他头也不回,这句话让乔老脸一红。
船已经渐行渐远,橙橙站在甲板上看着天空。
一个声音传来,很熟悉,不是浪百九又是谁呢?
“注意不要生病!谁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没办法说就给我往死里面打!里面的钱绝对够,一定要……吃好……一定要当一个正直的人!一定要平安,一定不要让我为你担心!”声音哽咽起来。
橙橙站在夹板上用力的呼喊“我会的!我会的。”
船已经开远,海鸥飞过残阳,发出叫声。
乔看着灯塔上的浪百九,擦着眼泪“这个家伙真是矛盾,真的是一个……傻逼!”
什么似乎已经都结束了,什么又好像没有结束,时代依旧没有变,那些改变时代的人还在,那些守护时代的人也还在,什么都在!可是有些却已经不在,我们都是命运的奴隶,被命运所玩弄。
可是即使如此,那些人遗留下来的东西始终没有改变,它会被一直继承下来,哪怕是换了一个又一个时代,那些继承的东西只会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刻在骨子里面形成永远不变的准则,而不会因为时代或者时间而消散。
那些披荆斩棘的人,始终都在命运之中,却又存在命运之外,所有人,不,所有的事物都在前行,这是不变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