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喊了,望云姑娘的水里被我下了药,没有三五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今日江大哥就算是帮帮天娇吧!”
说完,陈天娇欺压了过来,将两片薄唇往欧阳封的脸上压了下去,欧阳封是很想反抗,可对方用的东西有些厉害,身子完全用不上劲,脑海中虽然还清醒着眼前的一切,可内心深处总有一股炽热涌上,这就像是一种**,看着美艳的陈天娇,身体有种本能的占有,原始的**迫使了他的冲动的行为。
陈天娇感觉背上有一双手,便知道欧阳封快要守不住了,陈天娇捧着欧阳封的头颅,目光中带着一丝痴迷,口中喃喃道:“江大哥,你知道吗?我们这些被师尊选中的女子其实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你知道什么是鼎炉吗?”
欧阳封的意识渐渐趋向于疯狂,头颅挣开陈天娇的双手,并向陈天娇的脸上压去,可陈天娇想要制服欧阳封,自是轻而易举,可她就是紧紧抱住欧阳封的头颅,脸上不由地划了两道清泪。
“冷炎魔君座下弟子有五百余众,内门弟子共有二十八人,其中有十二位是女子,冷炎魔君推崇双修功法,通过阴阳交汇来提升修为,可此道纵是在魔界也遭嫌弃的,冷炎魔君借助他的十二名女弟子的阴元将自己推向了与阎罗魔君同等的实力,但是他所修之法早已脱离了双修的本质,没有了互补共进的效果,只有单向的汲取,被他作为鼎炉的十二名女弟子,最后修为十不存一,容颜衰老,与死人无疑!”
此时欧阳封已经在她的身体上下摸索了,陈天娇再次滑下两滴泪水,道:“冷炎魔君对于修为上的不满足,还把魔爪伸向了弟子门徒,本来我是被冷炎魔君点了名的,是师尊冒险把我给外派了,若不是遇上了江大哥,天娇便已经打算将此身托付给风知来,对江大哥下药实在迫不得已,希望江大哥不要责怪于我!”
就在这时,欧阳封的房门被推开了,江颍拍着手掌走了进来,道:“好一个迫不得已,若不是本姑娘看出了门道,估计还真的上了你的当!”
陈天娇顿时一惊,连忙推开欧阳封,身子一晃便跳出了浴桶,江颍手中一甩,便将陈天娇的衣裳扔了过去,冷声道:“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陈天娇蹙了蹙眉头道:“你和江大哥应该不是青梅竹马吧,你们俩的气息十分清正,非魔道中人所有,你们俩不是魔界的人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瞒你了,我们确实不是魔道中人,可是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说出去了!”江颍手中连连捏诀,只见在陈天娇的身下出现一个红色的法印,红色的光芒瞬间将陈天娇笼罩住。
“你可以把我杀了,但是江大哥怎么办,他已经中了我的万花催情粉,此物是没有解药的,既然你们不是青梅竹马,想必你也不会为他而献身的对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何不成人之美,我方才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想把我自己交付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魔道中人,我都愿意把自己相许!”陈天娇神情真切,方才所说皆是出于肺腑。
江颍不由看向浴桶中的欧阳封,此时欧阳封已经失去了理智,也不顾衣服穿没穿,便站了起来,还要走出浴桶向陈天娇走去。
江颍现在就像是在做着一个艰难决定,随即撤去法印,陈天娇看着江颍的目光不由多了一丝感谢之意:“你们的身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事后我也会给你们一定的酬谢的!”
“不需要,你走吧!”江颍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冷,让陈天娇听着却是有些不可思议,她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她要自己上吗?
“你是打算自己上吗?其实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他负责的,只要过了今晚,你明天就带他离去就好!”陈天娇急忙说道。
“我让你滚,没听到吗?”江颍的声音带着些咆哮,已是告诉陈天娇,江颍此刻的心情是非常的愤怒。
陈天娇看了看欧阳封,一阵风吹过,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了,江颍看着前面痴傻的欧阳封,徐徐关上了房门,抬手间又把灯烛给灭了。
江颍来到欧阳封面前,欧阳封刚看到江颍,便毫不犹豫就扑了上去,好像是一只饿狼似的,江颍身上穿的还是原来的兽皮,也就是说她方才根本就没有沐浴,江颍能够出现在这里阻止张天娇的计划,也是有道理的。
江颍的衣服很快就被欧阳封给剥光,晶莹滑嫩的身躯展现在欧阳封面前,江颍看到欧阳封眼中的欲火,也知道有些催情药,不到渠成是不罢休的,江颍轻抚着欧阳封的脸庞道:“今晚,就让我好好做你的娘子吧!”
江颍抱着欧阳封飘到了床上,划出一道屏障,默默地等待着狂风暴雨的到来,眼中不由滑下两滴晶泪。
骤雨初歇,江颍看着身旁的男子,平时的沉稳和智睿的人竟也会在这一晚失了方寸,江颍小手轻抚着欧阳封的脸庞,目光中尽是温柔之色,就像是一个温婉的妻子在看着自己的丈夫。
欧阳封感觉头有些沉,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此刻正有人在抚摸着他的脸庞,欧阳封朦胧中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团白乎乎的肌肤,但身体上又覆盖着各种伤痕,此时天色已亮,身上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也不知道昨晚是多么疯狂才能糟蹋成这个样子。
欧阳封眼睛尽力往上,试图要看清这具躯体的主人,当他看到江颍的小脸时,顿时感觉脑袋炸裂了,脑子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此时江颍的脸色有些苍白,见到欧阳封醒了,还露出一丝苍白的笑意。
欧阳封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江颍,显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昨晚,不是陈天娇,她对我用了催情药,可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欧阳封用力拍了拍脑袋,试图想起什么,可是什么都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他和陈天娇在浴桶下混乱的一幕,可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江颍姑娘,这个是怎么回事啊!”欧阳封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毕竟这关系太过于杂乱了。
“我累了,我想睡会!”江颍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欧阳封看着也甚是憔悴。
欧阳封点了点头,江颍把头钻到欧阳封的怀里头,道:“别去想了,陪我睡会!”
欧阳封张了张手,感觉自己特别的混蛋,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他根本就没有整清楚想明白,眼前江颍与他确实发生了关系,他现在如论如何也得对她负责到底,那陈天娇和他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他要不要对陈天娇负责啊,这着实是叫他头大的。
欧阳封最后将江颍搂了过来,两人的命运就此连结在了一起,半个时辰后,天色大亮,江颍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从欧阳封怀里挣了出来,问道:“你打不打算对我负责?”
“当然,我们既然已有夫妻之实,今后不管如何,我都会对你负责到底的!”欧阳封说道。
“那张君雅呢?”江颍认真看向欧阳封。
欧阳封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只有一痛,笑了笑,最后摇摇头道:“君雅她一定能找到自己更合适的!”
“如果我不让你负责呢!”江颍又问。
“那我此生不娶!”欧阳封坚定地回答道。
“可是你已经违背了与我师兄的约定了!”江颍似笑非笑对欧阳封说。
欧阳封听到这里确实一惊,他和纪长风的对话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江颍这番话无疑是告诉他,她知道他和纪长风的约定,现在两人的情况这样,又如何向纪长风交代,这着实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江颍姑娘,这事当时就我和纪兄在里面,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叫我什么?”江颍顿时板起脸问道。
欧阳封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笑着道:“颖儿姑娘!”
“我现在还算是姑娘吗?”江颍继续质问道。
“颖儿,现在你看天也亮了,咱们也别窝着了吧!”欧阳封实在是不敢再待在床上了。
“我现在还动不了,你伺候我吧!”江颍慵懒的伸了伸手,一副不愿意起来的样子。
欧阳封换上自己的兽皮,又伺候江颍把她原来的兽皮穿上,至于陈天娇给的衣服,欧阳封则是没有去碰。
两人推门出去,便见陈天娇一直坐在天井上,看到欧阳封和江颍两人,脸上满是惭愧之意,欧阳封将陈天娇的衣服还了回去,道:“天娇姑娘的衣服还是收回去吧,我们还是在路上买两身衣服吧!”
陈天娇直接收下了,此刻她也再没脸提昨晚的事情了,便道:“江公子和望云姑娘不知道是否用惯早点,方才我已经令人做了些早点,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来吃!”
欧阳封和江颍看着前方的石桌上一大碗海鲜粥,旁边还有一些糕点,这些早点看上去还不错,很有食欲。
“如此便多谢天娇姑娘了!”
欧阳封向陈天娇致谢,此时的江颍气色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足,昨晚一战也着实够疯狂的,欧阳封担心江颍的身体上吃不消,便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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