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易经洗髓 老邢悟霸刀(一更求订阅月票)
第一百二十三章:易经洗髓 老邢悟霸刀(一更求订阅月票)
“砰”
剑器碎裂,她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丈远,落在茫茫飞雪中,看看站立。
素面泛红,手中握着半截剑身,眼底泛着些许震撼,用花容失色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所引动的剑势在这一道剑气面前,脆弱的不堪一击。
“走吧。”
林轩开口,双臂一震,踏入飞雪之中,身影模糊起来,秋兰紧随其后。
晓梦将二人送到太清宫山门外,便转身回返,山野葱茏,晨色昏昏。
两道身影踏着山道,崎岖绝壁,深渊山涧,如履平地,毫无顿塞之处。
中午时分,才下坤溪上,在山脚的驿站取了马匹,不作停留,一路南下。
往关中而去。
大雪泼泼洒洒,绵延不绝,官道难行,一路上难见人影,周围山野,皑皑白雪所覆,只能听到风雪呼啸之声。
两骑并列,在雪面上驰骋,斗笠披风盖着雪,马匹不停,撕裂晚风天色。
“公子,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大。”
斗笠下,一张精致的面容,些许红唇,两道柳眉,眼如秋波。
“哈哈,瑞雪兆丰年。”
身旁的男人大笑道:“看来明年是个好年头。
看这样子,明儿一早就能到天元道,到时候歇息半天,争取在二十八以前赶回去。”
“来得及。”
秋兰点头。
这已经是他们离开太清宫的第二天,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路,换过四匹马,辗转千里。
昆溪山在天北道,暴雪难行,这种赶路速度已经很快。
又是三日光景过去,中途在天元道和黄河渡口歇息了。
腊月二十八凌晨,林轩和秋兰这才赶到广阳府,又马不停蹄的朝七侠镇而去。
风雪渐渐小了起来,中午时候,踏入左家庄,稍作歇息继续上路。
去年腊月底的时候,天天大太阳,暖风吹着,今年却格外的冷。
从官道转入小道,踏上熟悉的长街,难见人影,各家商铺大多关门。
早上和中午时候,七侠镇倒是热闹,往来过来或者感激的人很多。
现在暮色昏昏,大多各回各家,或者找客栈住下。
长街中心,两面幡旗招展,一面是同福客栈,一面则是清净居的招牌。
隐约有笑声从清净居里传来,林轩和秋兰从后门入,栓好马匹,结下剑器,换了衣裳,这才跨入大堂,却见佟湘玉众人围坐,忙活着做灯笼衣裳,准备年节物品,连老邢和燕小六都跟着一起忙活。
桌上还摆放着许多糕点茶水。
“都在呢。”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众人背后,这才开口。
“小轩,你啥时候回来的。”
老白惊讶。
而佟湘玉和东方白几女则是表情欢喜。
“就刚才啊。”
他拉开凳子坐下笑道:“前些日子有点事情耽搁,所以才回来的那么晚。”
倒是没有将上郡大战的事情说与她们,免得担心。
秋兰也来了大堂,在一旁坐下。
“啥事啊。”
佟湘玉好奇。
“说不定是和哪个漂亮的姑娘共度**,游山玩水去了,肯定是玩腻了才想起我们的。”
东方白抿嘴笑道。
“别造谣,小心我告你诽谤。”
他没好气瞪了东方白一眼,后者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翠竹,给各个门派准备的年礼送去没有?
还有那些产业的账目清算的如何?”
翠竹道:“公子,你就放心好了,所有账目都清完,三宗十六派,五岳剑派,武当派以及其他有联系的大小宗门都送了年礼去。
还有这条街的街坊掌柜都送了礼物的,就连葛三叔,我都让阿大送了两坛上好的竹叶青去。”
“那就好。”
林轩点头。
翠竹这丫头虽然平素活泼好动,但做起事来还是让人放“二零三”心的。
“嘻嘻。”
翠竹掰着手指头数道:“还给湘玉姐,无双姐,小郭姐姐每人打了一件首饰,给小贝买了一套文房四宝,给秀才准备了一整套的翰林选集。
给白大哥,老邢,小六一人做了一套新衣裳,还有老周他们三个也都做了衣裳。”
“可暖和了。”
老白露出袖口笑道:“妹亲手做的,比啥都好。”
“就是。”
老邢和小六这对师徒同时动了动身子道:“穿在里头,巡街都不冷。”
“瞧把你们给骚包的。”
佟湘玉笑着打趣。
“这叫心意。”
老白撇嘴。
“额也有心意啊。”
掌柜的道:“你们滴衣服可是我和翠竹妹子,东方妹子,还有无双妹妹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完滴。”
说着把手指头伸到白展堂面前,委屈道:“你看,额滴一双纤纤玉指都多了好多个针眼。”
“有你一份,有你一份。”
老白急忙握着她的手指头,轻轻吹气。
“还有我嘞。”
郭芙蓉横眉:“虽然本姑娘没有穿针引线,可天天晚上负责添茶倒水,掌灯裁布,也很累的。”
“都有都有。”
老邢笑道:“全都有心意。
我和小六抽空也来帮了帮忙的。”
“你那是帮忙吗?”
郭芙蓉撇嘴:“分明就是饿了来蒙吃蒙喝。”
“小郭。”
佟湘玉白了她一眼:“人老邢白天要巡街,哪有那么多时间搭把手。”
秋兰起身带着翠竹去柜台后面查阅账本,倒不是信不过翠竹,而是怕出纰漏。
往昔这些事情都是她亲自处理的。
“阿大他们三个怎么没见着?”
林轩倒了杯茶,扫了大堂一样道:“他们不会又去河边垂钓了吧。”
“没有。”
东方白道:“最近这段时间风雪太大,周文清他们押送的车队速度太慢,我就让阿大他们去接应一下,按照脚程算,应该快到广元府地界了。
应该明晚或者最迟后天早上就能到。”
她和无双正在忙着缝制一件狐裘。
老白几人则在糊着灯笼,秀才写春联,画钟馗,大嘴,小六,老邢这三个毛手毛脚的家伙负责打杂。
他端着茶杯优哉游哉的喝着:“年节的吃食准备的怎么样?
今年要多周文清他们三个,得多准备一些。”
“你真当我们是摆设啊。”
东方白抿嘴道:“你不在,我们年都过不成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
林轩讪笑。
引的众人哄堂大笑。
“小轩,这还没成亲就开始惧内可不好。”
老白笑道:“就昨儿,老钱被他娘子提着一根手臂粗的藤条,追着七侠镇跑了三圈,好家伙,打的哭爹喊娘的。
要不是老邢及时赶到,老钱这个年就得在床上躺着过了。”
“你们是没瞧见,那屁股都给打开花了,血淋淋的,皮开肉绽。”
老邢小声道:“我到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太惨了。”
他看着林轩道:“所以说,男人绝对不能惧内。
老钱就是前车之鉴。”
“呦呦呦,都学会咬文嚼字了。”
佟湘玉撇嘴冷笑。
“刑捕头,你在说谁啊?”
东方白似笑非笑。
“没没没,没说妹子你。”
老邢和老白立马怂了。
老邢赔笑道:“弟妹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人,又岂是钱夫人那个泼妇能够比的。”
“终于搞定。”
东方白将线头减掉,抖了抖狐裘披风,打量片刻,露出满意的神色。
随即起身将其披到林轩身上,试了试,笑道:“刚刚合适,清净居士,本姑娘的手艺不错吧。”
“不错不错。”
他急忙笑着点头。
敢说不合适,分分钟横眉冷目伺候之。
“三十的时候,记得把它换上。”
说完,东方白就将狐裘披风收起来,拿去后院林轩的房间放上。
“湘玉姐,老邢,今年就在清净居过吧。”
林轩看着二人。
“好啊。”
老白拍手,挤眉弄眼道:“前些日子阿大阿二他们钓了好多大肥鱼回来,就放在后院水池里喂着。
葛三叔也隔三差五送些东西,别的不说,单是小黄鱼就不少。
哥哥我正馋的紧。”
“就知道吃。”
佟湘玉妩媚的白了老白一眼,道:“那今年就在清净居过了,正好过完年,老邢就要调走了。”
“调走?”
林轩道:“调去哪里?”
“广阳府。”
老邢咧嘴笑道:“哥哥也算是熬出头了,以后小六就是本镇的唯一捕头。”
“没错,就是我。”
燕小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说来你可能不信。”
老白笑道:“你走之后,七侠镇来了一伙绿林强盗,武功不算差,足足三五个,硬是被老邢一个人,一把刀给拿下。
我都惊呆了。”
“额也是。”
佟湘玉抿嘴:“没想到老邢居然这么厉害。”
“嘿嘿,区区小毛贼,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老邢被捧的高兴,面红耳赤的说着那天的事情,众人听的津津有味。
林轩刚才没注意,此时微微打量,就看到老邢的经脉中有一股微弱的真气。
“不错不错。”
他笑着点头:“没想到真让你由外而内给练出了内力。”
这股内力不算强,也就后天四五重的程度,想来这两年老邢自己练功练得很勤奋,才能在这个年纪修出真气。
“林大哥,你不知道,俺师傅天天晚上练刀练到半夜,早上天还没亮就起来继续接着练。”
燕小六一脸的敬佩:“师傅的刀法可厉害了,这么厚的石头能一刀斩成两截。”
说着比划了一下磨盘。
“真的?”
老白笑着问道。
“这么大。”
燕小六比划了盘子大。
“真滴有那么大?”
佟湘玉问道。
“这么大。”
小六比划个碗口大小。
“没小六子说的那么玄乎。”
老邢挠了挠头道:“不过能够把一个碗斩开。”
“这还差不多。”
老白撇嘴:“小六,你什么时候和你师父学会吹牛的。”
“嘿嘿。”
燕小六笑容尴尬。
“老邢,能不能把它斩开。”
林轩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轻声开口。
“应该能。”
老邢点头,随即站起来,把手搭在刀柄上,凝神静气,双眼盯着林轩手里的茶杯。
他举起手掌,茶杯平放在掌心,道:“斩吧。”
“我怕斩到你的手。”
老邢犹豫。
“别怕,尽管斩。”
林轩点头。
“好。”
老邢沉吸一口气。
“嗤”
腰间长刀出鞘,卷起一抹寒光,从林轩手中之上掠过。
“好快。”
佟湘玉嘴巴微张,一脸的惊讶。
“刀法不错。”
老白称赞。
“嗤”
林轩掌心的茶杯从中间一分为二,切口光滑,老邢收刀入鞘。
双眼明亮,忙问道:“小轩,没伤到你吧。”
“你要是能伤到小轩,就足以名震江湖了。”
老白调侃。
林轩嘴角扬起,看着老邢,微微点头,笑道:“不错不错,刀法算是入门。”
“这还只是入门?”
佟湘玉难以置信。
“你懂啥。”
白展堂解释:“老邢的刀法还不错,虽说没有多少变化,但能将快准狠练会,就还算可以。”
“老邢,能不能教教我。”
李大嘴急忙拽着老邢的胳膊。
“不教。”
老邢道:“这可是本捕头的独门绝技,交给你了以后我还怎么混江湖。”
“那啥,小轩,我也想学武功,你看我行不行。”
秀才道:“虽然我身子骨弱,但肯定比老邢聪明。”
“秀才,我怎么听着话里有话啊。”
老邢不乐意。
“没,就字面上的意思。”
秀才解释。
“不许说我师傅笨。”
燕小六双手叉腰:“我师傅可精明着了。”
“秀才,你是要读书考取功名,要是想练武健体防身我不反对。”
林轩摇了摇头:“但如果你要是想踏入江湖,那还是别练武了。”
“为嘛?”
吕秀才不解。
“你咋这么笨?”
老白嫌弃:“你以为江湖那么好混的,别光看到那些个名门大侠风光无限,可你知道每天江湖上要死多少人吗?
你又知道那些大侠豪客有几个能安度晚年的。
远的不说,就说前些日子退出江湖十来年的穿云剑张云洞,都金盆洗手,儿孙满堂,就藏在广阳府,被仇家找上门来,一夜之间,满门被杀的干干净净,鸡犬不留。
就你的胆子,踏足江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白说的对。”
林轩语气平淡:“我这些年灭的宗门没有两三百也有**十个,你要是不怕,我也可以教你武功。”
“那为啥老邢就能练武?”
秀才问道。
“你能和老邢比?”
老白道:“老邢是捕快,而且马上就要调去广阳府,要是没点武功傍身,遇上那些江湖人,说不定哪天就完蛋。”
“侯哥,没事,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郭芙蓉撸起袖子道:“谁敢欺负你,本姑娘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惊涛掌。”
秀才咽了咽口水,眼神泛着恐惧。
老白几人瞬间明白,他练武那是为了闯荡江湖,分明就是为了对付郭芙蓉。
“那啥。”
白展堂立马换上一副面孔笑道:“刚才我是吓唬你的,练练武也好,别的不说,最起码抗揍。”
“就是就是。”
佟湘玉附和:“等过完年我就让老白教你点穴手。”
“教啥点穴手啊。”
白展堂翻了个白眼道:“要教就得教金钟罩或者铁布衫。
都不用自己练,每天让小郭揍着揍着就练出来了。”
“好啊。”
郭芙蓉瞬间醒悟,凶狠的瞪着秀才道:“感情你练武是想来对付我。”
两人在清净居里追赶起来,从大堂追到二楼,又从二楼追到后院。
顷刻间,一声惨叫回荡。
“得,又一个老钱现世。”
老白感叹,只觉得毛骨悚然。
“太暴力了。”
老邢不禁打了个哆嗦。
林轩对老邢道:“原本我是不太想教你武功,免得你卷入江湖,不过既然你现在要调去广阳府,以后肯定免不了和江湖人打交待。
这些日子你就在清净居里住下,我用内力帮你易经洗髓,再传你一门内功和刀诀,等阿大他们回来,你跟着他们练练,多学一些江湖经验。”
老邢大喜。
双手抓着他的手,激动到:“你对哥哥的好,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渍渍,武林神话亲自帮你易经洗髓。”
老白打趣:“放眼九州天下,你刑育森也是头一个。
以后好好干,争取当上四大神捕。”
这话倒是不假,以林轩意境大宗师的修为,帮老邢易经洗髓。
也算是天大的机缘,不知道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老邢忙道:“小轩,你准备教哥哥什么刀诀?”
“霸刀。”
林轩轻笑。
“嘶”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名字一听就很霸道。”
佟湘玉和无双开口。
“我还以为你们知道霸刀呢。”
老白道:“霸刀可是小轩的看家武功之一,被誉为武林最顶级的刀法之一。”
“这么夸张?”
老邢呆滞。
“一点都不夸张。”
老白摇头:“刀如其名,霸道无比,最讲究气势,要一往无前。”
“没错。”
林轩点头道:“霸刀不讲究变化,所看重的是气势,最适合老邢。”
如今霸刀早已升级为截天九式,他也用不上,索性就成全老邢。
至于能不能学会,就看刑育森自己的造化。
要不是因为老邢要调到广阳府,他也不会生出教授霸刀的想法。
奈何看样子,老邢终究还是要卷到江湖里去。
许久,老邢才回过神来,双手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太过于兴奋。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老白撇嘴。
这时候,秋兰也查阅完账目,众女去到厨房里忙碌着晚饭。
林轩,老邢,老白则在大堂里闲聊。燕小六被派去打杂。
佟湘玉和东方白一边择菜,一边叽叽喳喳的聊天。
桌子下的铜炉炭火熊熊,散发着热浪。
老白和老邢讲解一些江湖人惯用的手段,包括毒药暗器,走偏门的暗语等等。
吃过晚饭,佟湘玉领着秀才大嘴和郭芙蓉回了同福客栈。
后院客房,一个大铁炉里燃着柴火,上面架着一口方正的铁桶,足足一人高,里面烧着水。
老邢站在铁桶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俺的亲娘,你们这是要替我易经洗髓,还是准备把我炖了啊。”
老白无双燕小六抱着一堆的柴火进来放在地上笑道:“炖你还不如炖一头大肥猪。”
“这些柴火够了吧。”
老白拍了拍手问道。
“不够,这火得烧一晚上不能停。”
林轩开口。
“小六,你去柴房继续劈柴,正好练练刀法。”
燕小六老老实实的去了。
秋兰站在凳子上,将一盘一盘名贵的药材扔到铁桶的沸水里,翠竹则是拿着根木棍不停的搅拌。
“三百年的人参,何首乌,地皇草,清心药,玲珑草。。。。”
老白看的嘴角直抽搐,这些药材无一不是万金难求的好东西。
老邢虽然认不出来,但看白展堂的表情也大致知晓。
弱弱的问道:“这些东西是不是很值钱。”
“何止是值钱。”
老白道:“很多都是有价无市。”
“嘻嘻,这些都是上次离开京师的时候,天子赏赐的。”
翠竹笑道,两只粉臂卖力的搅动着,玩的十分开心。
“乖乖,皇宫里的东西。”
老邢嘀咕。
“你以为呢。”
老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知道小轩对你怎么样了吧。”
“我们一直都亲如兄弟,好吧。”
老邢不乐意。
浓浓的药香伴随着水汽升腾起来,在房间内回荡,闻一口,就觉得心旷神怡,内气通畅。
“小轩,你这药太补了,老邢受得了嘛?”
老白小声问道。
“有我在,当然受得了。”
他笑道:“老邢现在已经过了最佳的练武时间,资质和根骨都是下乘。
这次易经洗髓我直接用真气将他周身的大小经脉冲开,在借助药力补足缺失的精气神,看能不能将老邢的修为直接冲到超一流境界。”
“这样会不会有后遗症。”
老白颇为担忧。
“顶多就是根基不稳,后续只要勤加修炼就能稳固根基。”
林轩道:“老邢,不过以后就得少近女色,最好别去青楼勾栏。
这种法子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管用了。”
“放心放心。”
老邢老脸一红忙道:“我肯定不去了。”
“所谓练武,本身就是修炼精气神,越是练到深处,就越要求根基。”
他解释:“若是先天根基不足,后天难以弥补。”
“公子,可以了。”
秋兰开口。
“行了,你们两个就回去休息吧。”
林轩微微点头。
二女离去。
“把衣服脱了。”
老白咧嘴道:“然后到铁桶里坐着,小轩和你说的易经洗髓功运功路线记住没有。”
“记住了。”
老邢回答,麻溜的脱得干干净净,跳到铁桶里,盘膝而坐。
老白拿着柴火塞到炉子里,大火熊熊,铁桶里的药水温度越来越高,老邢龇牙咧嘴。
“五心向天,静守灵台,运气从丹田出。”
林轩开口,随即屈指一弹,顷刻间将老邢的五感封闭一股强悍的真气将其包裹,引导者磅礴的药力进入老邢的体内,化作滚滚精气散开,滋养血肉和周身经脉骨头。
同时分出心神控制内力按照易经洗髓功的口诀运行,冲击一条条经脉。
若是让老邢自己控制,这庞大的药力和真气会瞬间失控暴走。
但林轩的心力何其之强,大量的黑色杂质从老邢的身体里备逼出来0 .......
他挥手,一个盖子落下,将铁桶盖上,只露出一个头出来。
燕小六抱着一捆柴火进来,老白叫住了他道:“快去厨房拿点花生米和肉干过来,记得再拿几坛酒。”
不多时,燕小六就把东西拿来,两人将椅子和桌子搬到火炉旁,小酌起来。
“林大哥,老白,我师傅这么炖着不会有事吧。”
小六蹲在炉子面前,负责添柴看火,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自家师傅。
“没事。”
老白道:“只有这样炖才能充分的让药力被你师傅的身体吸收。”
一夜就这么过去,天色微微放明,外头的风雪不见小,老白和林轩还在喝着酒聊着天。
地上堆着十多个酒坛,小六蜷缩在柴火堆上熟睡,身上盖着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
炉子里只剩下些许火星。
“差不多可以了。”
林轩抬头,铁桶上面的盖子飞起,落在一盘,解开老邢的五感六识。
老邢睁开双眼,一抹精光掠过,浑身上下翻涌着强大的真气。
“竟然达到超一流境界中期。”
老白惊讶。
“不错不错。”
林轩脸上泛着笑容。
不过老邢的模样却惨兮兮的,浑身上下包裹着一层黑色的浆糊,散发着浓浓恶臭。
“小六,去厨房提几桶热水,给你师傅洗澡。”
老白把燕小六叫醒。
“感觉怎么样?”
林轩问道。
“从来没这个舒坦过。”
刑育森咧嘴大笑。
“而且感觉我体内的内力强大了几十倍不止。”
老邢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这种感觉。
“洗过澡,来后院紫竹林,我教你刀法。”
他和老白起身各自离去。
秋兰在房间里准备好了热水,洗过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又吃过粥菜,这才出门。
老邢已经在紫竹林里等着,身上穿着官袍,腰间挎着长刀。
双眼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真气,整个人感觉都年轻了好几岁。
东方白在一盘站着,正在教导他如何使用真气。
林轩背着双手踏步而来,滚滚风雪不沾身。
不过老邢比较笨,很多时候,东方白讲的很清楚,他却老是学不会。
东方白未恼,老邢反而很不好意思,急的直挠头。
“这些东西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
林轩走来,轻声开口。
“小轩,哥哥是实在是太笨了。”
老邢闹了个大红脸。
“没事。”
他摇头:“修炼要慢慢来,我先传你霸刀。”
说罢,手一招,老邢腰上的长刀出鞘,落在他手中。
“霸刀者,讲究心气势意刀合一。
第一层,以气御刀。
第二层,以势御刀。
第三层,以心御刀。
第四层,以意御刀。”
老邢听的云里雾里,东方白抿嘴笑道:“你现在无需理解,只需记住便是。
等你以后刀道境界深了,自然便懂了。”
林轩提着三尺长刀,刀锋翻转,凌空一斩,下一刻身前的虚空直接裂开。
百丈之内,茫茫飞雪被一分为二,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
一刀之威,恐怖如斯。
不止是老邢呆若木鸡,就连东方白都露出震撼之色,一双美眸久久难以平静。
“这便是霸刀。”
林轩轻笑,手一挥,长刀入鞘。
一刀,融合刀势,刀意,刀气,以及他对刀道的修为感悟。
只此一刀,他便有信心和宋缺的天刀争锋,甚至于拿下天下一刀手的名头。
只是这名头,林轩不屑于去争,在上郡之时,见识了阴阳家东皇和太清宫三道的实力之后。
让他对于九州那些隐藏的老怪物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什么武林神话,天下第一,不过都是虚名而已,可笑的很。
“你这一刀,堪称天下第一的刀。”
东方白轻声开口。
“还不够。”
林轩却摇头。
“就让老邢在这里悟刀吧,能领悟多少就看他自己的机缘。”
基础的刀术林轩没兴趣去教,也不屑于去教,他现在教给老邢的就已经迈过了化简为繁的过程。
而是直接将刀道的本质展示在其面前,胜过千言万语,若是这样老邢都学不到东西。
那只能说明他在刀道上没有天赋。
“你偷偷教小贝武功的事情最好别让湘玉姐知道。”
林轩道:“要不然你就等着被折磨吧。”
“我哪有教小贝武功。”
东方白噘嘴。
“真的没有?”
林轩双手捏着她的两个脸蛋,似笑非笑。
“没有。”
她摇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可能是我在练武的时候被小贝看到,然后她自己学会的,这又不关我的事。”
“能偷偷学会招式还说得通,可是怎么连你的内功都一起学去了。”
林轩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出了紫竹林。
“我每次练武的时候就喜欢大声的朗诵内功心法,应该也是这样被小贝学会的。”
她笑道。
“你还真是张口就来。”
林轩没好气。
“嘻嘻,小贝的天赋很高的。”
东方白轻声道:“不管是内功还是剑法,轻功,指法,拳法,全都一看就会,我都不用教第二遍。”
“你还说你没教。”
他撇嘴。
“这么好的苗子,要是浪费岂不是可惜。”
她摇了摇头。
“你就不怕将来小贝走上歪路?”
林轩问道。
“不怕。”
东方白明眸一笑:“就算她以后的武功超过我,不还有你在的吗?”
他道:“有空告诉小贝,就说练武可以,但必须要完成功课以后才行,而且不准随意动用武功,尤其是不能让湘玉姐知道。”
“我会的。”
东方白点头。
两人去了大堂,紫竹林中,只剩下老邢的站在风雪中,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看着那道久久不愈合的裂缝。
茫茫风雪从天而降,却自两侧坠落,留下一道空白的天堑。
这一刀,连天空都被斩开。
而在老邢的识海中,这一刀不断的重演,千遍万遍。
这便是林轩的手段精妙之所在。
直接以心力将这一式霸刀铭刻在老邢的心神之上。
3.9
大堂里升起炉火,青莲和无双出去买菜,秋兰翠竹在少热水准备洗衣服,东方白也跟着去了。
他在柜台后面坐着,烤着火炉,看着书,对面同福客栈开门,佟湘玉领着一众伙计在忙碌着打扫里里外外。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过年。
飞雪茫茫,中午时分,一队马车自雪中而来,由黑甲骑士护送,配着长刀,各个眼蕴精光,身裹煞气。
足足七八辆马车,装的满满当当的,上面用布匹裹着,搭着茅草。
秋兰起身,还以为是阿大和周文清他们的车队,走出去一看,却发现并不是。
当先的黑甲大汉翻身下马,跨上台阶,恭敬道:“敢问林太傅可在。”
“在的。”
秋兰点头,对方称呼林轩为林太傅,可见其身份不一般,便将其引进大堂里。
“公子,有人来了,应该是宫里的。”
她轻声道。
林轩抬起头,那大汉立即单膝跪地,低着头,道:“虎愤卫统领蓝淦见过林太傅。”
虎愤卫乃是大明禁军十二卫之一,地位和锦衣卫持平,不过大多负责皇城警戒,属于天子亲军。
“什么事?”
他轻声问道。
蓝淦抬起头,从怀中拿出一卷圣旨双手捧着道:“奉陛下之命,前来给林太傅奉送年礼,且有陛下贺旨一份。”
林轩将圣旨接过打开看起来,数息之后收起,交给秋兰拿回后院放着。
“起来吧。”
蓝淦这才起身,整个大明天下,不管是江湖人,还是普通人,对于林轩这位武林神话都极为追捧。
禁军也不例外。
“你们来了多少人?”
林轩问道。
“回太傅的话,一共七十八人,共七车年礼。”
蓝淦回答,并取出厚厚的礼单放下。
“无双,去把佟掌柜他们叫过来,帮着备菜,就弄十桌。”
他笑道:“另外备好酒水房间。”
“太傅,房间就不必了。”
蓝淦摇头:“我们歇息一会,吃过饭菜就要返京复命。”
“把东西抬到后院去吧。”
林轩点头。
不多时,同福客栈众人便赶过来,跟着备菜,秀才老白和林轩东方白负责入库登记。
忙的热火朝天。
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珠翡翠搬到库房,佟湘玉她们忍不住感叹,还是天子富裕。
“好妹妹,这比你去年的年礼还要丰厚。”
佟湘玉小声笑道。
东方白一头黑线,日月魔教再有钱,也不敢和大明朝堂相提并论。
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入库完成,外面也做好了十桌饭菜,蓝淦领着那些押送贺礼的禁军士卒围坐,吃着热饭热菜,烘着炉火。
这些时日连着赶路,都没有好好休息,林轩也没有架子,端着酒水一桌桌的敬了,让众人惶恐,心底却是美滋滋的。
能喝到武林神话敬的酒水,这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得的荣耀。
临了的时候,秋兰取了上千两银子,挨个包个红包。
“林太傅,日后到了京师,提前说一声,我们这些兄弟亲自作陪,和您以及诸位好好的喝上一顿。”
清净居门前,蓝淦领着众多黑甲士卒抱拳。
“东方姑娘,佟掌柜,诸位妹子,我等告辞。”
说罢,众人上马,冲出七侠镇。
“小轩,你的面子没的说。”
老白竖起大拇指。
“那可不。”
东方白挽着他的手臂,笑道:“林太傅,你说是吧。”
林轩撇了撇嘴,笑道:“每个人自己去库房里挑一件东西,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耶耶耶。”
众女欢呼,老白跑得最快,佟湘玉其次,大嘴和秀才也不甘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