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邀月:我看上你了(一更求订阅月票)
第一百一十三章:邀月:我看上你了(一更求订阅月票)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战的结果早已传遍大明州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闺中女子,老妪孩童也能说上一两句月圆之夜的情形。
以斩天拔剑术断飞虹,破天外飞仙,杀叶飞仙,武林神话之名,响彻大街小巷。
八月中旬时节,秋高气爽,紫禁之巅决战的余波尚未散去,京城中还有许多江湖人停留。
老白,无双,佟湘玉阿大阿二青莲等人在外面游玩。
东方白,翠竹和秋兰留在花雨楼照应。
诏车在楼前正门停下,老太监从诏车里走出,带着两队小太监提着七八个食盒进了花雨楼。
东方白走出迎接,道:“小女子见过公公。”
“免礼免礼。”
老太监脸上泛着和蔼笑容道:“陛下有旨意传达,并遣老奴送些礼品吃食来,敢问武林神话何在。”
东方白盈盈一礼道:“他还在房间里休息,已经睡了两日两夜,尚未苏醒。
我这就去叫他。”
“不用。”
老太监摇头道:“老奴在此等候便是。
劳烦东方姑娘将这些吃食拿去热上,等会林大侠醒了正好吃。”
花雨楼的侍女从小太监们的手里接过食盒,拿去后面厨房。
老妪则带人将两个装着赏赐的大箱子提到后院。
东方白端了一杯茶上来,并着一红绸盖着的盘子,沉甸甸的放下抿嘴道:“这些心意请公公收下,拿回去给他们喝点茶水也好。”
老太监揭开红绸一角,瞧见盘里盛放着十余锭黄金,正散发着光芒。
打趣道:“东方姑娘却是个会来事的人。”
也不拒绝,招来一个小太监将其收起放好。
又有侍女端来瓜果点心,给那些小太监准备了椅子和茶水吃食。
等了几盏茶的功夫,林轩还是没醒。
东方白唤来老妪在大堂招待,正欲起身去后面看看,被老太监叫住。
“无妨无妨。”
他道:“陛下交代过,林大侠什么时候醒,我们就等到什么时候。
左右宫廷无事,在这花雨楼坐坐也好。”
老太监又道:“东方姑娘可知林大侠何时启程离京?”
东方白答:“约莫再有三五日就要动身。”
“姑娘可要跟着一起去?”
他笑着问道。
“不去了。”
东方白摇头:“花雨楼已经关张歇业许久,等他们走了,我便好开门做生意。”
老太监道:“陛下有意在皇宫摆一桌酒宴,为林大侠他们送行。”
“又要去吃酒吗?”
正说着,就看到林轩领着秋兰翠竹从楼上下来,一身白色长袍。
“你可算是醒了。”
东方白白了他一眼:“公公都等了许久。”
“不妨事,不妨事。”
老太监急忙开口。
“说罢,什么事?”
他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奉陛下圣旨,给林大侠送赏赐来了。”
老太监笑道:“还有封官拜爵。”
老太监从衣袖里取出一卷圣旨摊开,脸色肃穆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日:
武林神话林轩,先于华山之巅剑败天下群雄,又于紫禁之巅扬我大明国威,彰我大明武风之强盛,今封为太子少傅,加封翰林院大学士,武举监大学士,武林神话位列奉国将军爵,禄六百石。”
“林太傅,接旨吧。”
老太监合上圣旨,双手奉上,秋兰将其接过放好。
太子少傅为正二品,其余加封也都是高官职,虽说都是有名无实的官阶。
尤其是最后一条将武林神话列入大明爵位,年俸六百石。
等同于奉国将军,对于天下的武人来说,这还是前所未有的荣誉。
“恭喜林太傅,如今也算是朝堂大员。”
老太监抱拳:“昨日公文就已经印好,此时已经派往五湖四海,各地州府县衙,不出数日就要传遍天下。”“二零零”
“做事效率真高。”
林轩笑着打趣。
“翠竹,取些银票来,给老公公他们买点茶叶。”
“不用了。”
老太监笑着摇头:“东方姑娘已经给过喜钱了。
明日还请林太傅带着他们入宫,陛下准备了酒宴给诸位践行。”
“没问题。”
他点头。
又寒暄了一会,老太监便领着内侍门坐着诏车回了皇宫。
东方白将宫里送来的吃食热好端上来,随即在一旁坐下,看着他吃。
她一只手拄着下巴,笑道:“你不是不想入朝堂的吗?
我都还担心你今儿要抗旨不遵,没成想你答应的这么爽快。”
“本来是不想答应的。”
林轩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
东方白倒了杯热茶,没好气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饭菜吃的精光,端起杯茶喝的干干净净,这才道:“不过我看咱们大明天子人还不错,再加上他手里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所以便应了下来。
反正我又不吃亏。”
堂堂天子,一国之尊,亲自为他擂鼓助威,更是礼贤下士。
反正就算授了官职,也是不听调不听宣而已。
“什么东西会让你感兴趣?”
东方白好奇。
“稷下学宫。”
他语气平淡。
“明年就是十年一次的稷下论道之期,届时天下九宫的高手都会参加。”
“我还真没听说过有这回事。”
她摇了摇头。
“连我都是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知晓?”
林轩轻笑:“这才是我愿意接受册封的真正原因。”
“走吧,出去转转。”
他起身。
“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不玩的尽兴岂不是浪费。”
第二日早早的三辆诏车就来花雨楼,将林轩和众人接入皇宫。
直到傍晚才离去,其间林轩还抽空去指点了一下大明太子的修炼。
毕竟是太子少傅,按理来说这位太子还算是他名正言顺的徒弟。
第五日
天刚放明
四五骑便领着两辆马车出了京师,踏上返回关中七侠镇之路。
东方白留在花雨楼。
第一辆马车坐着佟湘玉和无双,第二辆马车上则放着天子赏赐的金银财宝以及五六十坛宫廷御酒。
当先几骑分别是林轩,老白和阿大三兄妹,一路上,随处可见有人在谈论紫禁之巅的决斗。
酒肆客栈商铺行人,皆乐此不疲。
众人为了掩藏身份,都作原来的装扮,头戴斗笠,裹着披风。
走走停停,过去了七八日,这才到了太原府,歇息了两日,又开始继续赶路。
黄河渡口前,天色昏昏,大风卷着浪涛拍打着河岸,骑队放慢了速度。
夕阳西斜,露出大半个橘黄色烈日,散发着残阳的光辉,天边火烧云翻涌不绝,变化不定。
老白搂着佟湘玉共骑一马,甜甜蜜蜜,卿卿我我,好不快活。
隐约可见前头河岸渡口前,有马匹正在吃草饮水,待到近了,才看清马匹旁边还有个人。
是个绝色的女子,一身白色长裙。
“东方妹子。”
佟湘玉惊喜。
“你不是留在花雨楼的吗?”
“湘玉姐。”
东方白一双美眸在佟湘玉和老白身上打量,两人脸色泛红。
老白忙解释道:“是你湘玉姐说她坐马车坐烦了,想出来看看风景,又不会骑马,我才带她的。
主要是为了安全考虑。”
“是滴是滴。”
佟湘玉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东方白给了两个一眼我懂的眼神,随即跃上马背,一扯缰绳,马匹嘶鸣。
“看看人家的马术。”
老白笑道。
掌柜的眼里也都是羡慕,哀怨道:“人家小时候也想学骑马,但爹娘不让,我能有什么办法。”
“没事。”
老白搂着她的腰,含情脉脉的说道:“以后想骑马我带你。”
“咦”
身后众人恶寒。
“你跟上来干嘛?”
东方白和他并列骑行,林轩道:“花雨楼的生意不做了?”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
东方白鼓着腮帮子:“我要是不跟着回去,某人就要去老地方和老情人幽会去了。”
“什么老情人?”
林轩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目光在阿大身上扫了一眼。
“咳咳。”
阿大急忙低下头。
“咯咯。”
秋兰翠竹二女掩嘴笑个不停。
东方白瞥到了老白和佟湘玉,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身子一斜,从马背上掉下去,嘴里还发出一声痛呼。
“哎呦。”
她跌在地上。
“咋了,妹子。”
佟湘玉着急。
几人下马将东方白扶起来。
“没事吧。”
老白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崴到脚了。”
她眼巴巴的看着林轩道:“不能骑马了。”
“那就去坐马车。”
他淡淡说道。
“不想坐马车,马车太闷。”
东方白摇头。
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佟湘玉抿嘴笑道:“那啥,既然东方妹子的脚崴了,又不想坐马车,小轩你就和她共乘一匹马算了。”
“就是。”
老白点头,随即带着佟湘玉上马。
“秋兰,你带着她。”
林轩额头浮现出几条黑线。
“公子,我的马太小,坐不下两个人。”
秋兰摇头。
“上来吧。”
他撇了撇嘴,伸出手,东方白露出一抹狡皎的笑容,白皙的玉手伸出去,握住林轩的手掌,一个跃步,便上了马背。
坐在他怀中,看这模样,哪里像崴了脚的人。
“出发喽。”
她靠在林轩的怀里,张开双臂,露出粉嫩的小臂,朝着夕阳挥了挥手。
“走吧。”
林轩扯动缰绳,越过老白他们,从河岸上一跃而下,御马入江。
原本汹涌的浪涛瞬间平静下来。
四蹄稳稳的踩在黄河水面上如履平地。
身后一匹匹马匹跟着冲上江面,横渡数百丈宽的黄河河面。
佟湘玉坐在马背上,眼睛四处打量,哪怕这是第二次渡河,依然觉得无比的神奇。
过了黄河,数日之后便来到广元府,直奔七侠镇而去。
茫茫夜色下,数骑护送着两辆马车踏入小镇街道。
隔着老远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参加。
“老钱又挨打了。”
阿大开口:“听这声音,被打的还挺惨的。”
当铺的钱掌柜绝对是七侠镇最惨的人,没有之一,明明家财万贯,日子却过得比谁都抠搜。
连佟湘玉这样抠门的掌柜在老钱面前都自愧不如。
隔三差五还要被家中的娘子暴打,就因为老钱,七侠镇的金疮药店连着开了好几家。
马车在清净居门前停下,林轩带着清净居众人把东西搬着走后门。
老白则和佟湘玉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走进客栈。
就看到老邢正在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而莫小贝则在一旁的桌子上埋头写作业,看那身子一抽一抽的,应该是才哭过。
“不错不错。”
佟湘玉抿嘴笑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莫小贝抬起头,眼睛里噙着眼泪,一头扑到她的怀里。
“嫂子,你总算回来了。”
莫小贝哭成泪人。
“咋了嘛。”
佟湘玉一头雾水。
“咋了,今天放学不回家,偷偷溜去西凉河捞鱼。”
老邢道:“要不是我让小六赶紧去把她逮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回家。”
“逮的好。”
佟湘玉眉开眼笑,开始村训斥起来:“让你不听话,是不是以为嫂子不在,你就能无法无天。”
紧接着老邢又开始数落起小贝这一个月左右的种种罪行。
半个多时辰之后才说完,直说的嗓子都冒烟。
“老白,给我来碗茶。”
他捏着喉咙。
“莫小贝,回去把三字经抄一百遍,没抄完不许吃饭。”
佟湘玉双手叉腰,河东狮吼,然后就是莫小贝的哭嚎,跺着脚去了后院。
“老邢,喝茶。”
老白提着茶壶过来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就是。”
佟湘玉坐下,轻声道:“要不是有你看着,小贝不知道得野成啥样了。”
说着从腰间摸出几两碎银子,塞到老邢手里道:“这是额的一点心意。”
“银子你收起来。”
老邢摇头:“不过这个月的餐补没下来,我可能下个月要在你们店蹭点吃喝。”
“每天三顿饭,一个荤菜一个素菜再加一个凉菜和一个汤,够不够。”
佟湘玉眉开眼笑的把银子放回腰带里说道。
“再加二两没掺水的老白干。”
老邢拍板。
佟湘玉道:“瞧你这话说滴,额们店卖的酒从来都没掺过水。
老白,你说是吧?”
“可能是吧。”
老白支支吾吾的回答。
“什么叫可能?”
佟湘玉横眉冷目:“老邢,没有证据,你可不能胡说,要是让别的客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店的酒不好。”
“行行行,那记得我的酒别掺水。”
老邢咧嘴大笑。
“秀才和小郭去哪儿了?”
老白问道。
“在房顶上谈情说爱。”
老邢道:“一到天黑就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大嘴哩?”
“回李家沟看他瞎眼的老娘去了,都走了三天了。”
老邢随口道。
“那最近谁做饭?”
佟湘玉皱眉。
“郭芙蓉。”
老邢吐槽:“她做的饭真的难吃。”
“就她那手艺,没毒死人就不错的了。”
老白冷笑。
随即去厨房看了一眼,还好,至少备着肉菜。
对面清净居的大门打开,众人忙着收拾屋子,青莲和无双挎着菜篮准备去集市上看看还有没有菜。
“青莲,无双,别去了。”
佟湘玉站在门口道:“大晚上滴,哪还有人卖菜,今晚就先在我们店凑合凑合。
快叫上秋兰她们过来帮着做饭,大嘴不在。”
“老白,去把小郭和秀才叫下来。”
“不去,要去你去。”
老白摇头:“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景,我怕长针眼。”
“怕啥怕呢。”
佟湘玉没好气的走到街面上喊道:“小郭,秀才,赶紧下来跟着弄饭。”
众人打扫完屋子,便来到同福客栈帮忙,吃过晚饭之后,这才各自离去。
第二日中午
几女才姗姗起床,打开大门,佟湘玉和白展堂正站在门口招揽着过往的客人。
“湘玉姐,老白,起这么早啊。”
东方白站在大门前,舒展腰肢,活络筋骨。
“不早起不行,天还没亮有人就在催着开门。”
老白叹气:“可惜没摊上小轩这样的好掌柜。”
佟湘玉瞪了他一眼,朝东方白笑道:“好妹子,甭理他,今儿个你是要去买菜吗?”
她看到东方白脚下的菜篮子。
“嗯,出去活动活动,正好太阳不错。”
东方白点头:“等过了十月,这太阳就一天比一天少了。”
无双也提着个篮子走出来,二女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去了集市。
秋兰和翠竹在后院洗衣服,青莲看店,阿大和阿二在摆弄桌椅。
宅院里的房间被推开,林轩伸了个懒腰,猛烈的太阳光迎面而来。
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艳阳高照,暖风拂面,还是七侠镇的天气舒服。”
嘀咕了两句,这才走出走廊,院落里,秋兰和翠竹正在挂着洗干净的衣服。
“一回来就干活,好好休息两天不行吗?”
他说道。
“公子,我们又不累。”
秋兰道:“正好今天太阳好,傍晚衣服就干了。
东方姐姐和无双去集市买菜去了,等会才做饭。”
林轩在躺椅上坐着,端着茶水悠悠喝起来,暖风阵阵,吹在身上,整个人都暖洋洋的,很是舒坦。
二女将衣服挂好,又端了些瓜果点心来。
林轩闭上眼睛,享受着艳阳暖风,脑海中却在参悟着一身武学。
紫禁之巅一战,临阵突破,领悟斩天剑意,将斩天拔剑术推入小成境界。
破天外飞仙,杀叶飞仙,同时自身修为也成功踏入意境大宗师。
花雨楼中,熟睡两日两夜,醒来时,无相功便突破到第八重。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旬日之内,就把近一年做的积累化作修为,这份速度,堪称傲视群雄。
放眼九州
没有人能和林轩相提并论,满打满算从初入武道到现在的意境大宗师,也才四年时间。
这里面虽然有系统的功劳,但细细数来,林轩自己的勤奋和胆魄也密不可分。
每日都在勤加修炼,开封洗剑楼中,以半步宗师的修为逆斩炼火云这等宗师武者,又杀无数黑白两道高手,铸就一颗刚猛的武道之心。
华山之巅,以半步大宗师修为败天下群雄,养出无敌之势,入大宗师之境。
紫禁之巅,迎战叶飞仙,剑破大圆满的天外飞仙,悟出斩天剑意。
入意境大宗师。
只需闭关一些时日,由斩天剑意而起,悟出武道真意,届时实力还会有巨大的提升。
这也是为什么连大唐和大魏武林的高手都认可林轩武林神话之名。
因为他的崛起绝非运气好,而是一刀一剑踩着累累白骨杀出来的。
“公子,午饭想吃点什么?”
翠竹温柔的捏着林轩的肩膀,轻声问道。
“就弄些家常菜吧。”
他睁开眼睛道:“这些时日你们都在游玩赶路,现在就安安心心的修炼武学,争取早日将内力推入宗师境界。
剑术最起码也要入出神入化之境。”
她们所修的是出自系统的高级内功心法,前期进展并不快,配合易筋锻骨功,先把根基打牢。
等秋兰翠竹踏入宗师之后,就可以改修其他功法。
林轩手里的精妙武学不知有多少,根本就不会缺武功。
晒了会太阳,便起身去大堂,刚好东方白和无双买完菜回来。
除了肉菜之外,还有许多新鲜的水果糕点以及小吃。
在柜台后面坐着,拿起道藏看起来,桌上放着杯热茶,时不时端起来饮一口。
东方白撸起袖子,在厨房跟着摘菜,堂堂魔教教主,居然会亲自下厨。
就是厨艺差了点,些许时候,端着一盘卖相不错的小酥肉一蹦一跳的走出来。
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眉目间都是得意道:“快尝尝,本姑娘特意为你做的油炸小酥肉。”
“不尝。”
他摇头。
“你这是信不过我啊。”
东方白板着脸,用筷子夹起一块来,递到他嘴边,道:“张嘴。”
“你是放了多少盐。”
他在嘴里嚼着,只觉得咸的发苦,难以下咽。
“不可能啊。”
东方白疑惑:“我明明就没放多少盐。”
说完,她自己也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立马吐在地上,又端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才舒服了点。
“可能是我把盐和面粉弄混了。”
东方白苦着脸说道。
“没事,最起码卖相不错,除了盐加多了之外其他都还可以。”
他笑了笑将嘴里的酥肉咽下去,端起茶杯把茶水喝完。
“那这盘肉怎么办?”
她噘着嘴。
“拿去给外面的小米吧,记得给他提壶茶水。”
林轩开口。
东方白端着酥肉和茶壶站在清净居大门前喊道:“小米。”
对面墙角下的乞丐立马回应,小跑过来,笑眯眯的问道:“东方姑娘,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诺,这是酥肉。”
东方白将盘子和茶壶递过去,道:“肉里的盐放多了,就着茶水,你要是吃得下去就吃罢。”
“吃得下,吃得下。”
小米乐的合不拢嘴,急忙接过来,跑回墙角蹲着,就着茶水吃的开心。
“妹子,今儿是咋了,买菜就算了,还拴上围裙,自己做饭了吗?”
老白在客栈门口打趣
“闲着没事做,就想着练下厨艺。”
东方白抿嘴笑道,随即又去了厨房,跟着打杂。
一片片花瓣突然从天而降,将清净居和同福客栈以及整条长街淹没。
花瓣飘洒,鲜艳而美丽,落在房顶瓦片,街面和行人头顶。
泼泼洒洒,就好似下起了花雨一般,暖风回荡,夹杂着阵阵花香。
“咋回事,从哪儿吹来这么多滴的花瓣。”
佟湘玉从二楼下来问道。
“我咋知道。”
老白摇头:“可能是外头的风太大,把周围山里的花都吹落了0 .......”
“胡说八道。”
佟湘玉道:“最近的花林离七侠镇有一二十里路,啥风能吹这么远。”
“而且还这么香。”
她鼻子嗅了嗅,笑道:“老白,快去多捡点花瓣回来,晚上正好拿来泡澡。
快去快去。
叫上秀才和小郭。”
清净居里
一片花瓣被风吹进来,荡了几圈,最后落在柜台上。
林轩放下手里的道藏,看了一眼外头,轻声道:“大老远的来,躲躲藏藏做什么?进来喝茶吧。”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踏着花海,落于清净居门前,一身素色的宫装长裙,青丝做发髻,长裙及地,面若白玉,不染纤尘,眼若星辰,泛着光点,柳眉些许,粉脖鲜嫩,可见锁骨。
“邀月。”
白展堂吓的魂不附体,急忙拽着佟湘玉,躲到桌子后面,探着脑袋。
“她就是邀月?”
佟湘玉问道。
“没错,就是她。”
老白点头。
“威震大魏武林的女魔头,移花宫大宫主。”
“那么凶。”
佟湘玉吓的一个机灵,忙道:“她前年不是输给小轩了吗?怎么又来了。
难不成是回来报仇的?”
“有可能。”
老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背影,目送邀月走入清净居。
“坐吧。”
林轩开口。
邀月脸若寒霜,就在凳子上坐下,一双妙目盯着他打量,片刻后,嘴角噙着笑容。
“想必你已经踏入意境大宗师了吧。”
她开口。
“嗯。”
林轩点头,朝厨房喊道:“来客人了,快倒杯茶出来。”
东方白从厨房走出来,邀月回头,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虚空生出些许涟漪。
随即涟漪很快散去。
“清净居士,看来这位客人是专门来找你的啊。”
东方白不咸不淡的说道,提了茶壶走来,给邀月倒了一杯热茶。
便在旁边站着。
“你不去厨房做菜吗?”
他问道。
“我这不在招待客人吗?”
她淡淡道:“邀月宫主,远道而来,要是招待不周,恐怕到时清净居士生气。
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
“别胡说。”
林轩笑道:“我生什么气。”
清净居士这个名号还是前年入冬还西凉河大战之后,他给邀月报的名号。
邀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放下,美眸目光回转到林轩的身上。
眼神玩味:“你这位武林神话还挺能藏的。
当初西凉河败于你的剑下,我回去之后便闭关,自创明玉功三重,本想先去紫禁之巅,再来寻你一战,没想到你就是月圆之夜的主角。”
“多谢紫禁之巅借剑之情。”
林轩道:“今日来,是想要一战吗?”
“当然。”
邀月点头。
他眉头上挑道:“现在的你虽然也踏入大宗师,但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
邀月嘴角扬起:“所以今日只是切磋。”
两人对视,虚空生电,仅仅数息之后,邀月便闭上眼睛,调息真气。
胜负已分。
“妖孽。”
她再度睁眼,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东方白不乐意,邀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顷刻间,恐怖的杀机降临,包裹着东方白。
她周身冒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对抗着邀月的大宗师威压。
“你喜欢他?”
邀月开口。
“关你什么事?”
东方白不甘示弱。
“若是喜欢,我便杀了你,若是不喜欢我便放过你。”
邀月一字一顿。
“哼,有本事你就试试。”
东方白眯着眼睛,掌中出现两根钢针,闪烁着寒光。
“差不多就得了。”
林轩开口,顷刻间,邀月的大宗师威压散去。
“你喜欢她吗?”
邀月看着林轩,脸色认真:“我这次来,想带你回移花宫。”
“噗嗤。”
他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你没病吧?”
林轩似笑非笑。
“没病。”
邀月摇头。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当移花宫的大宫主。”
“不去。”
东方白双手叉腰挡在林轩面前,脸上泛着寒气:“区区一个移花宫主有什么大不了的。”
“关你什么事?”
邀月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
东方白这张了张嘴,愣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又不喜欢他。”
邀约淡淡道:“本宫主这么多年,从未看上过哪个男人,现在我看上他了,要带他走。
你这个不相干的人别挡路。”
“你个老女人。”
东方白横眉冷目:“谁说我不喜欢他。”
才说完就一把搂着林轩的手臂,瞪着她道:“看到没有,他是本姑娘的。”
“你说谁是老女人?”
邀月眯着眼睛,可怕的杀机出现。
“就说你。”
东方白撇嘴:“也不看看你多少岁了,好意思吗?”
“放肆。”
邀月眼神骤冷。
“你们两个闲着没事情做吧。”
林轩伸手揽着东方白的腰肢,将她抱在自己怀中,看着邀月道:“现在知道结果了吗?”
他怀中,东方白俏脸通红,眼睛里泛着羞涩秋波,涟漪荡漾,好生妩媚。
“知道了。”
邀月微微点头,看向东方白,道:“待你突破大宗师,你我一战,谁赢林轩就归谁,可敢。”
“战就战,你以为本姑娘怕你这个老女人吗?”
东方白冷笑。
“告辞。”
邀月从容走出清净居,转眼间消失不见。
“你这么勇的吗?”
林轩搂着她,吹了口气,轻声笑道。
纤纤玉手摸到他腰间,用力一扭,随即双腿落地,她翻了个白眼:“怎么,舍不得看你那老情人受伤。”
“别胡说。”
林轩撇嘴道:“什么老情人,纯粹是无稽之谈。”
“那不就得了。”
东方白道:“以为移花宫宫主就了不起吗?本姑娘还是魔教教主,比她年轻,比她可爱,我会做饭,她会吗?”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
他诧异。
随即被一道死亡凝视注目,忙笑道:“会做,会做。”
“不就是比我多修炼几年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以本姑娘的天赋才情,只需闭关3.9那么一下下,大宗师指日可待。”
“到时候把这个老女人打的满地找牙。”
“让她和老娘抢男人。”
说到后面,自称已经从本姑娘改成老娘了。
“气死老娘了。”
说着,双手抱胸,就在他旁边坐着,板着脸,生着闷气,两个腮帮子鼓着。
那双眼睛,时不时瞥一眼林轩,分明在说,哄哄我。
“生什么气啊?”
他轻声道:“不过你也的确需要一个对手来磨炼一下修为。
没有对手就没有动力,现在的你只需要半步,就能跨入大宗师境界。
正好拿邀月来当你的磨刀石。”
“那我要是输了怎么办?”
她的脸色这才舒缓,幽幽说道。
“那邀月就得死了。”
林轩嘴角扬起,轻声开口。
“啪”
一张朱唇轻飘飘的点在他的面颊,随即就看到东方白立马把头缩回去,明眸一笑:“这一下算奖励。”
“对了,你前面不是说只要紫禁之巅我赢了就有奖励的吗?”
他笑道。
“刚才就是啊。”
东方白抿嘴。
“刚才不算。”
他感叹:“谁能想到堂堂魔教教主居然说话不算话。”
“你堂堂武林神话还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呢。”
说罢,东方白又去了厨房,和几女忙碌。
吃过中午饭,阿大和阿二去钓鱼,林轩在大堂看书,她跟着收拾了碗筷,就去后院紫竹林里修炼武学。
别看东方白嘴巴上说的厉害,实则心底还是有点虚的,邀月此人纵横大魏武林十余载,鲜有对手,现在又踏入大宗师境界。
给东方白的压力很大很大,她想要赢,不想输。
这也是为什么林轩刚才没有制止邀月的邀战,没有对手就只会彷徨。
武道无涯,前路漫漫,孤独一人,只会越走越慢。
当然
若是最后东方白输了,林轩怎么说的,便会怎么做。
过十月
天气慢慢冷起来,这日里,外头吹着寒风,卷着落叶,老白站在客栈门口揽客。
一阵风吹来,瑟瑟发抖,左右看去,街面上空空如也,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回头朝大堂里道:“掌柜的,这会没客,我去清净居烤烤火。”
说罢,径直走进对面。
清净居里
架着个火炉,林轩正在椅子上假寐,于脑海中推演武学,无双则蹲在火炉旁,烤着糯米糍粑,糍粑烤的焦黄,冒着热油。
老白走进来,道:“在烤啥,这么香。”
“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无双抬头,嘴角噙着笑容道:“昨儿我和青莲弄的糍粑,还剩下几个,正好没事做,就拿来烤上。”
“我说咋这么香。”
老白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就塞进嘴的,烫的直叫唤。
一旁的林轩睁开眼睛道:“你不是在跑堂吗?”
“还跑啥堂啊。”
老白道:“一个上午,就三个客人,在外头吹冷风,还不如来你这里烤火喝酒。
对了,东方妹子和秋兰她们在干嘛?”
“她们在后院练武。”
无双回答。
“林大哥,烤好了,快尝尝。”
夹了两块金黄的糍粑到碗里,递给他,林轩接过来,入口美味。
连吃两大块只觉得不过瘾,笑道:“无双,不错不错。”
“嘻嘻,那我明天再做一点。”
无双笑道。
“记得多做一点,我好拿点回去。”
老白囫囵吞枣的吃了两三个,这才擦了擦嘴,又去柜台后打了二两酒,小酌起来。
“双,厨房还有没有肉干花生米之类的,快端出来给师兄我打打牙祭。”
老白道:“最近店里流水不好,掌柜的抠门,连伙食标准都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