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宣城之行
君墨尘松了一口气,神情也得意了几分;之前身体一直不好,虞家不是一直在西北有驻兵嘛,子尧便一直让人帮我找这小东西,没想到,现在终于找到了,可惜我毒已经解了。
有什么可惜的,这是血狐,就算你早抓住它,也不能解的蛊毒,不过,你的体弱之症,每日服一碗它的血,却正好大补,比千年人参还要管用。
魏澜又看了看这只小狐狸,只有两个巴掌大,却满口尖牙,面露凶狠:可惜小了点,你好好养着,这东西很金贵,还有,千万不要碰着它,免得被抓伤,它爪子淬着毒呢。
君墨尘扔掉手中的木棍,点头:我知道,宁言之前提醒过我了。他一直喜欢用毒,这东西就给他养着了。
旧疾有了法子治,君墨尘心情大好,虽然这个年岁,学不成武,但身体强健,已经是好的征兆了,以后做起事来,也不用再束手束脚了。
明日几时出发?你去宣城为了什么事?魏澜问。
君墨尘算算行程:辰时启程吧,我如今是鸿胪寺少卿,过些日子,朔东来使前来朝贡,我被陛下差去备些礼品,彰显我大国仪度。
朔东向来与魏家不对付,之前父亲征战多年,都是在和朔东征战,如今,父亲逝去,不知朔东又有什么新动静?魏澜拱手,冲君墨尘拜了拜,笑道:恭喜大公子高升了!没想到,大公子这么快已经升到从五品的官职了。
你不要取笑小爷我了。君墨尘挥挥扇子,无奈地摇摇头,当年一同入学,如今,徐煜已经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了,虞渊更不用说,魏彻如果不死,也是少年将军,只有自己,还是个五品小官。若不是父亲从中斡旋,只怕这五品的少卿也做不成。
魏澜端起桌上的茶杯,品了口,淡淡地劝道:只要您想,凭借大公子您的才智,定然会有一番作为的。
我可不要什么作为,只要我君家能得个善终就好了!手中扇子灵巧的转了几圈,蓦地定住,君墨尘靠近,低声问道:你接近子尧,不也为的这个吗?
,魏澜手中的杯子险些落到地上,她用力捏紧杯盏,强装镇定:不知道大公子在说什么?还请公子直言。
君墨尘挥挥手,命屋内的侍从退下,紫竹犹豫再三,也退了出去,见屋内没有别人,他这才开口说道: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三年前见过你,是在你兄长的弱冠礼上,那时候,你弱的跟个兔子似的,见人就躲得远远的。现在却跟换了人似的。你看子尧,丰神俊朗,又贵为镇北侯,但征战多年,身上带着戾气过重,这两年性子也越发冷淡了,那眼神扫过来,就跟要杀人似的,一般小姑娘,见他早吓得躲得远远的了。你胆子这么小,却还敢往上凑,要不是想着借借镇北侯府的势,还能因为什么?
魏澜听他对虞渊的描述十分独特,并不贴合,不由反驳道:侯爷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我接近他,除了利用,就不能钦慕他?
你得了吧!君墨尘抬扇又敲了她脑袋一下,就你这没心没肺的模样,怎么可能是爱慕!除了上次见她对宁言露出真情外,其他时候,她眼里都是透着精光,满是算计。
魏澜吃痛的揉了揉额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没心没肺了!有你这么说自己救命恩人的吗?
你的大名早在豫京传开了,说你爱慕子尧,打死我也不信。你这一步步走来,子尧帮了你不少吧?永宁侯府慢慢和镇北侯府牵扯不清了,就连你兄长之前,都为了避讳,刻意不敢和子尧走进,说你没有别的心思,怎么可能?
魏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冷意岑岑,她凑近,带着杀气,低声道:大公子,你可听过多慧早夭?
君墨尘没有一丝胆怯,继续调笑道:听过。我身体这么羸弱,就是因为我天生聪慧,惹了上天的嫉妒。
魏澜白了他一眼,不再吓他,恢复原本的神色:侯爷又不是草包,哪能不知道我的目的,我确实在他身上谋求我想要的,不过,我们也算互惠互利。
子尧论起来,也算是我朋友,他做事自然有自己的主张,不过,我就是觉得,你与其这样交易来交易去,多麻烦,倒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以后,保准你想要什么,他都帮你。
什么主意?
君墨尘嘴角扬起一抹笑,凑近脑袋:你不如就学学人家小姑娘,也觊觎下侯府那个位子。!
去你的吧!魏澜用力踹了他一脚,翻了个白眼:侯爷是什么人,我可不敢宵想。魏澜懒得和这没正形的在攀扯下去,起身,理理衣衫,回道:也休息够了,我要回府为明日准备准备了,等会儿,君逸朗若是醒了,你告诉他,过几日,欢迎他去府中找阿衍玩。
第二日,魏澜难得起了个大早,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换了身男装,早早便在城门外候着。
不久,就见君家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极为华贵,引得路人连连张望。
君墨尘掀开车帘,远远地挥手打着招呼:哎!小郡主,你来的好早啊!
魏澜长叹了口气,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没脑子,将自己偷偷跟着的打算完全打乱了。
在众人的目光中,她无奈地攀上了马车,刚一进去,就冲君墨尘狠狠的踹了一脚:你那么大声作什么!这下好了,人都知道了!
君墨尘满不在乎的回道:知道怕什么?反正你在这豫京也没有什么好名声了!
魏澜想想,这话说的也在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和自己有关,但凡有点势力的家族,都避自己如蛇蝎,倒也真没什么好顾忌的,不过,君家向来以礼持家,怎么也不介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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