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来司氏当秘书
听到预料之中的回答,马局长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又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说道:“那只有把你朋友,关上一年的时间了,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是我刚才和司少,以及顾少两人谈出来的最好办法。”
一年的时间,还是司亦彦和顾天楠的插手之下,才可以得到的最好结果,顾乔乔不禁陷入了沉思。
半晌,一句话没说,再次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见了林洛。
十几分钟后,顾乔乔冷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抱住司亦彦的腰,埋首在他的怀抱里,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觉得钝痛的大脑,好了不少。
“她答应了?”
即便已经猜出了结果,司亦彦仍想听她亲口对他说。
顾乔乔疲倦地点点头,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爱怜地亲亲她的额头,和顾天楠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两个男人带着他们心爱的女人,一起出了警局的大门。
回去的路上,顾乔乔很是安静,一言未发地坐在副驾上,盯着前方的路发呆,即便不说话,他也可以感觉到她的不开心。
无声叹了口气,司亦彦把车停到一处角落里时,取下她身上的安全带扣,把她往怀里抱去,捏捏她的脸,很是无奈地解释:“乔乔,我和天楠哥他,不是不愿意帮她免去一脸的牢狱之灾,我只是觉得,你的朋友只有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才会变得好起来。”
顾乔乔点点头,算是赞同了他的话,其实这些事情,在她第二次进那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对林洛说了。
当时说完后,林洛有一瞬间的怔然,随后默默点了点头,告诉她她愿意。
如果能够用一年的时间,彻底地与以前的生活说再见,那么那个对生活永远保持着热情的女孩儿,肯定是无比愿意的。
她也不是不开心,她只是觉得,命运真的对她不公。
明明她都已经如此拼命地活着了,现实却依旧一次次地给她致命的一击。
一天后,警局的程序已经办了下来,林洛也将从警局,转移到帝都的女子监狱,为了能够让她在监狱里的生活,能够稍微过得好一点,并且不会在里面受到欺负,顾乔乔拜托司亦彦,用了点权力。
谢绝了一切送行的人,林洛独自走进了监狱,黑色厚重的大门一关,就此隔绝掉尘世的浮沉。
自从林洛进了监狱里后,顾乔乔和苏茉就好像是说好了似的,从此不再提那个人,只是有些时候遇见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都会不约而同地扔进收纳箱里。
因为她们明白,有些人终将再见面。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苏茉去顾氏报道的日子。
一大清早,顾乔乔还没从睡意里醒来,就被苏茉直接推开门,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乔乔,你可以帮我像上次那样,给我化个妆,或者说帮我挑选衣服吗?今天就要顾氏报道了,我很紧张啊!”
手里抱着一大推干净的衣服,苏茉急得在客厅里走过来走过去,脸上是明显到不行的紧张,以及一丝丝的害羞。
简直不需要想,顾乔乔也知道她为何而紧张,打着哈欠在衣柜里找了两件衣服后,递到了苏茉手上,“乖,去换上,换上后我再给你化个妆。”
苏茉当然是听话地拿着衣服,回房间换上,换上后,顾乔乔又给她化了个淡妆,本就可爱的脸,显得更加萌了。
被苏茉萌到,顾乔乔忍不住地捏了捏她的脸,笑意盈盈地问道:“那个啥,苏茉茉,麻烦你在去顾氏报道之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满意地在全身镜里瞧了瞧,苏茉随口答道:“什么问题呀?”
走到她身后,对上镜子里明艳可人的少女,笑得很是不怀好意:“那要不苏茉茉你告诉我,上次我给你化妆,是因为什么啊?”
开玩笑似的语气,一下子让苏茉闹了一个大红脸,毫无威慑力是瞪了顾乔乔一眼,扯过挂在墙上的背包,噔噔蹬蹬地离开了。
摸着下巴目送着苏茉离开的背影,顾乔乔也觉得她这个寒假,是不是也应该找点事情做,不然,公寓里每天只有她在家,岂不是太无聊了点?
晚上和司亦彦吃饭的时候,顾乔乔特意给他说了这件事,一是因为身为司氏的总裁,司亦彦铁定会有一些好的建议,二是她也不想多费什么脑子,感觉离开了学校后,她的学霸人设,早就在不知什么已经崩了。
放下顾乔乔每日必送到公司的便当盒,司亦彦勾唇笑了笑,宠溺地揉揉她柔软的发顶,笑得十足的勾人,“乔乔,你看我身边缺了一个秘书,要不你来公司帮我?”
“啊?”
没有想到司亦彦会有这样的一个提议,顾乔乔一时愣住,有些懵,继续重复了一次:“我来你司氏,给你当秘书?”
本是一句反问的语气,到了司亦彦这里,成了肯定句,点点头,笑得骚包极了:“好,乔乔,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在司氏等你报道哦。”
迷迷糊糊地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等着某人下班的时候,顾乔乔仍是有些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有哪点不对,才有了如此一个结果。
看完文件后,司亦彦正准备在落款处,签下名字时,视线被顾乔乔给吸引了去,女孩儿坐在沙发上怀疑人生的表情,直接可爱到了他的心里。
钢笔在修长的指尖,转出好几个漂亮的笔花,放下笔,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容,来到顾乔乔身边坐下,长臂一伸,直接被她给抱进了怀里。
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捉住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把玩着,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如此,也没多犹豫,直接开口问道:“乔乔,你是不想来司氏吗?”
男人低哑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温热的呼吸,弄得她耳朵有些痒,不自在地揉了揉后,趴在他的胸膛里,闷声回答着:“其实也不是不想,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