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这有何不可呢
这,这
显然他这顶帽子太大了,就这样扣了下来连慕容羽都无法应对。
但迟疑片刻后,他还是开了口,即便,一切真如国师说的那般。难道你要孤就这样不告而别吗?若是如此的话,只怕南疆日后会如何。
尚且不好说,就单说眼前。东离国与他们的邦交,和友好便算是彻底葬送了。
毕竟他们如此仓皇而逃,又走的这般不明不白的。若是被有心人挑拨了,说不准东离帝还真是会怀疑。那黑袍之人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否则的话,他们岂会如此莫名其妙的就走了。
王上,所言极是。关于他此番论述,南疆国师倒是赞同。所以停顿片刻道:王上,以免东离帝误会,你大可留书一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的告诉东离帝,从而让将一切误会遏制于萌芽之中。
待到明日天一亮,再命人送入皇宫。届时东离帝,便自然全都知晓了。
呵!他还当真是想的周到啊。
闻言,南疆王慕容羽嘴角扬起一抹讽笑道:不过区区一个晚上而已,国师就如此急不可耐?孤又不是小姑娘,不兴搞留书出走那一套。
如此矫揉造作的事情,谁爱做谁做去。
他慕容羽不做,也做不出来!
南疆国师似乎早就猜到,他会如此做。也不着急,反而是盯了他一瞬。才幽幽道:王上,即便是不为南疆,不为你自己考虑。难道连无双郡主你也不管了么?
无双,凤无双!
听言,慕容羽倏地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国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他想要做什么?难不成他当真敢对无双动手!
显然慕容羽不相信。
当然,南疆国师也不会真的怎么做。只见他微微一笑道:王上,莫要误会,无双是老臣最得意的门生。也是最钟爱的徒弟之一。老臣自然不会伤害她,只是她至今依旧未彻底苏醒。老臣只是害怕再耽搁下去,对她病情没有任何好处。而且
又是如同刚才那样,在最关键的时刻。
他又停住不少了,只不过这回慕容羽再也没了方才的耐心。亦或者说事关凤无双,他早已无法从容理智的对待。
只见其面带不悦,微怒道:国师,孤敬重你才会处处礼让三分,但希望国师可以适可而止。莫要挑战孤的底线和耐心!
每个人都有无法触及的逆鳞,无疑这凤无双便是他南疆王慕容羽。不可能触碰的底线!
这点南疆国师也明白,所以他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南疆王的神色。
便很快开口解释道:王上,莫要误会老臣,并非想要试探什么。只是接下来老臣要说的是一个好消息。只是老臣一时又不大确认,王上是否想要听这个好消息。故而才有所迟疑。
慕容羽最讨厌绕圈子的人,无疑他怎么荣啊来绕去,让慕容羽很是反感。
可偏生,此刻他又不能动怒。
毕竟这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人家手里的。他也不好强行打断不是。最终,只得忍了忍道:无妨,国师有什么但说便是了。即便是说错了,孤也不会怪罪于国师!
最后半句话,慕容羽说的可谓是咬牙切齿。其中含义更是不言而喻。
然,南疆国师明明就看出了他的不悦,却丝毫不见紧张。还是一脸笃定的样子,好似只要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慕容羽无论是再大的怒气,都会顷刻间烟消云散一般。
对于他这莫名的自信,慕容羽很是不屑。毕竟在他看来事情已然如此了。他不继续生气,便是最大的让步。岂会如他想的这般呢。
可下一刻等他将剩下的话全部说完以后。慕容羽当真不生气了。
确切的说,他现在已经顾不得生气不生气了,而是猛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国师,你再说一遍!
这,这怎么可能呢。究竟是他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
怎么会发生如此荒诞的事情呢。
不,这绝对不可能!
和他的神色激动不同,南疆国师却很是淡然。他依旧保持着笑容,恭敬道:不,王上你没有听错,老臣也没有说错。在老臣看来,这是天意也是天赐良机,难道王上你当真不打算把握?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如此大好机会从眼前溜走?
若是这样的话,他敢保证过了这村,就当真没有这店了。
孤,怎么知道你不会是再骗孤?敛眉思考了片刻,慕容羽开口质问道。
此事太过于荒唐了,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
王上,老臣不会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的。更何况此事是真是假。王上只要一回南疆,便可验证老臣又何须说谎呢。如此容易被拆穿的谎言,说了也没什么意义。
估摸着,慕容羽也觉得他这话说有道理。
故而换了一种语气,不再似刚才那般质问他。反而是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即便,她当真忘记一切又如何。以往没有东离帝的时候,她不是也不曾喜欢过孤吗。
既然如此,他又凭什么认为。
凤无双忘记了东离帝,便会理所当然的喜欢上他呢。如此荒诞的自信,他还真是没有。
如果说方才南疆国师都没什么神情变化,那么现在他便有了。也不知是慕容羽的话,刺激了他还是每个人都有一段成年旧事。
此刻向来淡然的他,竟难得激动道:王上,话不是怎么说的。在老臣看来,你与无双郡主。并非不合适,只是少了些机缘而已。现如今她前尘尽忘,或许正是你们开始的最好时候。又或者说王上其实可以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慕容羽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一遍他这话。
有些不明其深意,不免问道:国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想要孤
后续的话,他还未说完。便被南疆国师截断道:王上,这有何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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