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离婚,除非她死
白牧尘依旧是保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在他的面前不断的放大。
灿灿到底怎么了?
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
离婚?
永远不可能,除非他死!
耳边响起了一个小小的喝汤的声音,他冷冷的侧头,就看见申阳曜正在喝着刚刚陈雅盼提来的骨头汤。
申阳曜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手里的碗朝着他的方向送了一点过去,“牧尘哥,你要不要吃点?”
“不吃。”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吃饭。
他现在只想找到灿灿,问问她,到底他做错了什么,她要这样对自己。
申阳曜看着他清冷愠怒的脸色,嘴上的动作也不由的放轻。
“牧尘哥,嫂子她如果真的坐了te总裁的私人飞机出国,那出国之后又去了什么地方,就真的可能找不到了。”
他刚刚一说完,面前还坐着的男人,忽然就起身,直接下床朝着外面走去了。
“你做什么?不装病了?”申阳曜放下手里的碗,立刻跟了上去。
白牧尘一边走一边将头上的纱布拆掉,面色冷冽的开口,“马上安排飞机,去巴黎!”
“是!”申阳曜嘿嘿的一笑,他就知道白牧尘一定会去的,所以早就安排好了。
他刚刚就是故意坐着刺激他的,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
他是直觉陈灿一定不在a城了,所以才让他离开病房的,不然的话,装病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嫂子的心里还有他的话,看到他受到那么重的伤,心里一定很难过。
偷偷摸摸的前来探病也不是不可能的。
……
山顶的庄园别墅内。
陈灿躺在一个偌大的蓝色太阳伞下,她的身边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小圆桌,圆桌上面放着一个果汁和一杯威士忌,她闭着眼睛,像是安静的睡着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样安静的生活让她的心里隐隐的有些不适,她很想念致景。
白牧尘出车祸了,她又不在身边,此刻两个小宝贝的心里一定很难受,可是这么难受的时候她却不在他们的身边。
她有的时候在想,她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出轨的人又不是她,在外面有人的又不是她,她的头上一片青青草原,有什么不敢见白牧尘的。
可她就是本能的不想见到他。
他已经不需要她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快到日落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睛,美丽的白色却无法舒缓她心里的怒意。
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威士忌,一直离不开酒的男人居然在走的时候忘了拿酒。
其中一个佣人忽然走上前,“陈小姐,齐先生有事离开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开饭吧!我饿了。”她并不想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就算是问了佣人也不定知道。
饭后她就去了电脑室,鬼使神差的坐下了,开机和移动鼠标的过程都特别的快。
她打开网页浏览着,上面出现的第一条就是白氏总裁白牧尘车祸的消息。
早上只是齐远洋给她说了一声,但是她没有细看,现在她紧握着手里的鼠标,光标就在那个新闻标题上停留。
让她变成一个绿头乌龟的男人,她居然该死的想知道他到底伤得怎么样了?
大约过了快五分钟,她手里的光标终于点了下去。
屏幕上顿时出现一张放大的图片,是关于车祸现场的,黑色的劳斯莱斯撞在护栏上,车头已经凹下去了,柏油公路上还有丝丝血迹。
她的心猛地抽痛,这样的状况看起来似乎很严重。
下面好像还有其他的图片,但是她还没有移动到下面的图片,美丽的脸上忽然笑了。
因为她认出了这条路……
这是通往陈家庄园的路,虽然拓跋家也在那边,但是拓跋立不住在那里,他不可能是去找拓跋立的路上出的车祸。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去找陈雅盼的。
她的小脸霎时一白,木然的滚动着鼠标。新闻上,白牧尘那张布满了伤痕,头上还包着纱布的俊脸,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苍白,嘴唇干涸的躺在床上。
眼睛还是闭着的,看起来像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她心里钝钝地疼,分明是恨他的,却又止不住地担心他。
陈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恼恨过自己的懦弱。
一直到晚上,齐远洋好像都没有回来。
他没有回来,一定是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陈灿也就没有管他,早早的睡了。
她现在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她只希望白牧尘已经把那份离婚协议书签了。
如果他没有签,她可以去送,一直送到他签为止。
……
法国巴黎。
郊外一处的哥特式别墅内,此刻正举行着热闹的酒会。
齐远洋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轻轻的摇晃着,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靓丽的金发碧眼的女人,此刻正倚在他的身边风骚卖笑。
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扫过她们,手里的酒杯与之相碰,正要举杯的时候,眼神的余光看见朝着他走来的男人。
他依旧抿了一口酒,打量着他,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还能出现在远离a城的酒会上,那张冷峻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当然也没有一丝伤口。
网上那张所谓的受伤住院的照片居然是骗人的。
白牧尘清贵的气势如同王者降临一般走进来,他的周围不乏赞叹倾慕的声音,他的出现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连齐远洋身边的女人,都不由痴迷地看着他,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太英俊了。
白牧尘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拿过一杯酒,走到齐远洋的对面停下脚步,清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齐总,久仰大名。”
“白总真是客气,我听说你出车祸了,这么快就好了!”齐远洋伸手和他碰杯,仰头喝了一口,舌尖舔了下下唇,“白氏的酒果然味道不错,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