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他是我的人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290/524702290/524702322/202009281656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宋问西闯入之后才发现,屋里躺着四具尸体,而更刺目的是,叶炤和李星若紧紧抱在一起,正在床上滚来滚去。
李星若从叶炤的怀里挣扎出来,说道:“总镖头,小声点,别惊动了店家。”
“嗯?”宋问西的关注点根本不在于屋里死了四个人,而是——李星若里面的衣服怎么被撕坏了?难道说,叶炤直接用强的?
他的瓜还没扭下来,竟然被别的贼人给碰了。
“叶炤,你可知道,李大胆是我的人。”宋问西这句话一语双关,一方面,李大胆是他镖局雇佣伙计,一方面,他一直认为在武器库的那一晚,他和李大胆已经“来过了”,他要对李大胆负责,不管他是男是女,都是自己的人。
叶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什么叫是他的人?李星若自幼就和他订了婚约,凭什么宋问西要来插一脚?
“宋问西,你可知道,你一介平民不该对锦衣卫这般态度。”叶炤直接来到了宋问西面前,两人身高不想上下,气场也都很稳,谁都不服谁。
“内个……现在不是争论我的所有权的时候,刚才动静这么大,店家肯定听到了,我们得先想办法把这四个人给处理了。”
李星若指了指地上的四个死人——其中还有一个没死透的,还在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什么。
“给你个痛快吧。”叶炤手起刀落,那人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对自己的下属下手如此狠辣,这,就是锦衣卫?”宋问西十分看不惯叶炤的做派,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在一起共事的就是兄弟,让他去杀自己镖局里的人,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没想到宋总镖头还有妇人之仁,这些人没有能力抵挡劫镖的人,愣是然镖物逃走,就是失职、渎职,他们死不足惜。”
“有人劫镖?”宋问西显然不信——这驿站一共就这么大,他的耳朵又很灵敏,如果有能杀了四个锦衣卫并且能伤叶炤的高手进来,他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当然是劫镖,不然,王庆书去了哪里?你总不能说,是我杀了这四个人吧?”
叶炤语气笃定,宋问西目光幽暗——锦衣卫的破事儿他是一点也不想多管,随便发生了什么,他只想带走李大胆而已。
“既然镖也没了,那我们这一庄也算是白跑了,就此散伙,李大胆,跟我走。”宋问西伸出手,语气斩钉截铁。
“总镖头,我得帮着收拾战场。”
“锦衣卫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是平西镖局的人?”
“额……”
李星若很怕宋问西会把她赶出镖局,毕竟,要找到宋常,想要了解当年的秘密,都少不了要在平西镖局混着。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见不得血,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去平京复命。”叶炤说完,横了一眼宋问西,仿佛在说:“还不赶紧走?”
李星若感觉自己是被宋问西拖出去的。
一路拖行,她回到了宋问西的房间。
“总镖头,你刚才明明睡熟了,怎么跑到叶大人门口去了?”
“我睡醒了,不行么?”
宋问西坐在床上,直直看着李星若,俨然是要审犯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和叶炤在密谋什么?王庆书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星若擅长编瞎话,可这个故事太复杂,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合适的说辞,既然宋问西和叶炤已经不对付了,那就将计就计,直接来个一问三不知,把事情都推到叶炤身上。
“我啥都不知道,我是被叶炤叫过去包扎伤口的,我估计应该有什么武林高手来过吧?他伤得很重,一条胳膊差点就砍断了。”
“伤得这么重?”
“可不是么,那血流的,所以,我才不得不扯了里衣给他包扎止血。”
宋问西听到这个解释,防备的目光渐渐淡去——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可转念一想,叶炤伤得那么重还不忘了抱着他的人,简直可恶。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之后也不要瞎打听,锦衣卫的事儿和朝廷的事儿,知道得越少越好。”宋问西看着李星若那怂怂的样子,一颗心软了下来——她毕竟年纪小又没有武功傍身,刚才肯定被吓坏了。
“当初也是能徒手杀狼的人,怎么被吓成这个样子?过来。”
宋问西朝着李星若招了招手,李星若不敢过去,又不敢不过去,最后干脆转身逃跑——伴君如伴虎,宋问西不是君,但确实是虎。
……
第二天一早,李星若睡醒的时候,叶炤已经把尸体都处理好了。
他是训练有素的锦衣卫,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让这些人凭空消失,同时,他也是平贞郡主唯一的儿子,自然有办法在这件事中全身而退。
三人离开驿站,一路疾驰了一整天,很快就进入了平京地界。
叶炤不舍得李星若,却又不想她被官府的人责问,便决定放她走。
“多谢叶大人。”临别,李星若朝着叶炤深深鞠了一躬,她是真的感谢叶炤,心里想着下半辈子只要叶炤有病有灾,她一定好好伺候。
“应该的。”叶炤觉得,李星若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为了自己的爱人,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
“药方书的钱,我回去之后就送到府上。”
“不必了,我又不缺钱,你和我,还需要如此客气?”
两人正在推辞之时,宋问西站在二人中间,默默摸出了一张银票,塞到了叶炤的飞鱼服衣襟里。
“五百两,我买了。”
叶炤有些想笑,挖苦道:“宋总镖头一向唯利是图,这次走镖被劫镖,按照约定,镖利是一分没有的,你还拿出来这些钱,岂不是赔了?”
“他喜欢,就值得。”
宋问西说完,拉着李星若上了马车,喊了一声“驾”,便渐渐走远。
叶炤看着两人的背影,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羡慕——如果他不是皇亲贵胄, 是不是李星若就会毫无负担地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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