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得到政府招标机会
男人顺势接住秦依依,低头看她。
白皙的脸蛋红通通的,潮红的不正常,饱满的额头渗出丝丝汗珠。双眼紧闭,小手紧紧掐着他的手。
似乎很难受。
她明明没喝多少酒,身上却有股浓烈的酒味。
要不是他让闫晨随时注意依依的动静,知道她到了这里。
那后果难以想象……
男人薄唇微抿,正要带她出卫生间,一行人拦住了他们。
靳安年冰冷的视线一一扫视拦住他的人,浑身散发危险的气息,“让开!”
“这是我们的人,你不能带走。”其中一人说道。
“我要是带走呢?”一看到秦依依如此难受,靳安年想要杀了这些人的心都有。
而且看到这些人的阵仗,可都不是善茬。
“依依。”就在靳安年执意要带走秦依依时,一道温柔的呼唤声从保镖们的背后响起,只见温之谦一身西装走来。
目光落在有些不清醒的秦依依身上,眼神格外的炽热。
温之谦看向靳安年,目光阴鸷。“呵,把秦依依交出来。”
说着想要从靳安年手中接过秦依依,后者却微微侧身,将秦依依紧紧抱在怀里。
“秦依依是我的,就算你是她男朋友又怎样,她心里还有我!你把她交出来。”温之谦的语气里藏着几分怒气。
而刚刚那个胖男人也跟在温之谦后面,见靳安年不过势单力薄,便想着来硬的。然而,正准备动手,却无意扫见不远处有一群人正守在那里。
此刻正紧紧盯着他们。
胖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温之谦只能跟靳安年商量。
“靳总是吧,你现在把人带走,可没经过我的同意,我随时都可以报警。”说着,他拿出了手机。
靳安年眯着眼,“我记得她跟你已经没了任何关系吧,凭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
听到温之谦说秦依依竟然是他女朋友,靳安年心头有些沉闷。
看温之谦的眼神透着股蔑杀,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
感觉到他强烈的威压,那不寒而栗的冷气。
都让人不寒而栗。
既然都被靳安年发现,说什么他都不会放过秦依依。
“就算你跟秦依依有什么关系又怎样?”温之谦盯着他俊美的脸庞,眉宇阴沉,“那你也知道我是她的前未婚夫,我俩交往了两年。她现在还爱着我。这次她在这里,就是为了来找我复合。”
他不信,任何男人听到自己女人跟前任还有关系,会大度的不计较。
然而靳安年,根本没听温之谦的废话。
心里眼里都只有秦依依。
看到小家伙在他怀里小声的嘤咛了一声,洁白的额头已经渗出一丝丝的薄汗,很不舒服的乱抓。
“你都说了是前未婚夫,那就代表现在没有关系!有什么事情,等她醒了在说。”一看到秦依依这么不舒服,靳安年也没心思再跟温之谦周旋。
温之谦一看靳安年竟然要带秦依依离开,立马让人拦住他们。
而这时,不远处的人也过来围住他们。
对方人多势众,温之谦只能眼睁睁看着秦依依被其他男人带走,一张脸黑的跟墨似的。
“温总?”
“立马去追!”温之谦目眦欲裂,赤红着双眼。
难受……好难受……
秦依依感觉自己就像在热锅中的蚂蚁,浑身滚烫的厉害。
摸索中,她似乎触碰到温软而冰凉的东西。
解除了心中的燥热。
秦依依想要更多凉凉的东西……
啃了口,只觉那东西软乎乎的,还有一丝甜味。
温软而微凉的触感让靳安年一愣,属于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充斥在他的鼻尖。
因为有药效的缘故,秦依依只觉得全身很难受。懵懵懂懂中,她眯着眼从一条缝中看见一个人影,感觉很熟悉。
让她有种安全感。
白皙的肌肤因为热的缘故浮上层淡淡的粉红,在灯光照耀下格外诱惑。
“热……好热……”
看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跟以往那般清冷疏离截然不同。
这样的秦依依就像是变了另一个人,热情而主动,可惜这不是他想要的。
靳安年努力克制自己的冲动,不能在她不清醒时趁人之危。
拿起杯凉水,秦依依喝下后感觉舒服了很多,眉头也渐渐舒展了些。
嘟着唇,蹬了下腿,险些把靳安年蹬下床。
他只能重新为她盖好被子,目光却触及到露在裙子外的小腿。
车祸留下的伤疤不见,只有淡淡的粉红。
薄唇如蜻蜓点水在她小腿伤疤一吻,指腹轻轻摩擦着那道伤疤,眸光一沉。
秦依依感觉那道冰凉触感又不见了,主动朝靳安年的怀里靠了靠。
“你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
微微叹了口气,将不正常的秦依依带到浴室。
将水洒打开。
待她熟睡时,靳安年这才从房间内走出。
此时闫晨从未见过靳安年如此的可怕,一张俊脸绷的紧紧的,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进的冷气。
“查清楚秦依依在国际酒店的所有事情。”漆黑的瞳孔尽是寒意。
破烂的仓库,摇摇欲坠,野草遍地,偶然一阵风吹过,让快要掉下来的木板哗哗作响。偏僻阴森的角落,有几人四肢被绑,一动不动躺在潮湿肮脏的水泥地上。
空气中散发的那股刺鼻屎尿气味刺激着几人醒来。
“我他妈,是哪个敢绑老子?他妈的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胖男人睁开眼,发觉自己全身被绑着,各种粗俗烂语从那张带着韭菜味的嘴里吐出,金牙在微弱的手机灯光下反射一丝金光。
话音刚落,坐在上方的俊美男人慵懒的眯起凤眼,薄唇微启,“打。”
察觉到屋内有其他人,这时,适应了些光线的胖男人才注意到四周站满不少人。
如果不是有声音发出,他几乎没发现。在混混中出头的胖男人凭借多年经验,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能感觉出,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
还没等他认怂那刻,有人拿起厚重的板砖,打在胖男人的嘴唇上。
仅是过了十分钟,胖男人牙齿已崩出一颗,鲜血淋漓。
他眼泪花直飚,说话吐字不清,“我错了……大老板,饶命啊。”
身为槟城地头蛇,胖男人很快明白绑他的人不是一般人。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很快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