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家的寿宴一事,秦默在之前就有所耳闻。
张铮那个家伙曾经去林婉柔的办公室里提过这么一句,甚至他还说可以在寿宴上宣布和林婉柔提亲。
可这家伙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哪儿来的脸说这种话。
张家的寿宴是在江城最繁华的地段正阳街里的高档豪华酒店汉庭酒店举行,这家酒店可谓是江城的标志之一。
占地面积自然不必多说,比一般的酒店要大上三四倍,能在这里吃饭的人,身份非富即贵。
今天是张老太太的寿宴,整个汉庭酒店被张家直接包场。
全国各地和张家有关系的都派出代表前来祝寿,场面可谓是热闹非凡。
秦默坐在林婉柔的车上,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汉庭酒店门前。
在招待小姐的带领下,三人进入酒店大堂,被安排在了一张只有几个人的桌子上。
因为秦默的打扮以及长相,吸引了不少年轻女性的目光。
“张家在江城的影响力果然还是很大啊。”林清白看着宴会里不断来往的宾客感慨道。
这时,一道身影来到林清白身边。
秦默剥着葡萄看去,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
“林院长,婉柔,你们也来了。”张铮的穿着文质彬彬,气质极佳。
当他看见秦默的时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神很平静:“这位先生,您好像不是我们的宾客吧?”
“我是林院长的家眷。”秦默这句话将张铮怼得无话可说。
林清白呵呵笑道:“小秦是我带过来的,带个客人过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当然不要紧。”张铮面带微笑,心中却是恨透了秦默。
不过他也无可奈何,因为那天晚上的秦默,完全就是个战神。
可是既然秦默来了,那么张铮就不愁没办法弄他,要知道今天这里可是张老太太的寿宴。
“林老爷子,我有件事想拜托我奶奶和您商量一下。”张铮看向林清白说道。
林清白问:“哦?还有事和我商量?呵呵呵,小铮啊,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客气?”
“是啊,主要这件事情挺重要的。”张铮说完一脸深情的看着林婉柔,只要林清白同意,那么他今天就能够在寿宴上成功提亲求婚。
早在之前,张铮就和张老太太提过,张老太太对自己的孙儿有中意的女人自然也很开心,于是她也就答应替张铮开口。
被张铮注视着的林婉柔眉头微皱,把头往旁边转去,但是当她看到秦默还在那里剥着葡萄皮的时候,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怒火。
这一切都被林清白看在眼里,不过他没有多说,相比之下,秦默是药老的传人,可是张铮又是张家唯一的继承人。
心中微微权衡,林清白没有急着答应,而是说道:“那等会儿我去找老姐姐谈谈。”
“那么小子先退下了。”张铮说完离开了,走之前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
你秦默就算住在林家怎么样?林婉柔不还是要成为我的女人?
面对秦默这种不冷不淡的态度,林婉柔心中略微有些烦躁。
实际上秦默早就注意到了张铮,只是他又从酒店大门外面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陈戈?他怎么也来了?”秦默看向那酒店大门处站着的胖子心中道。
只见那胖子穿着宽松的衣服,身上的穿戴一点都不便宜,他进了酒店后就在招待小姐的带领下来到另一边的餐桌上。
以前在四九城的时候,秦默和陈戈就是两对难兄难弟,一起长大,一起花天酒地,也一起遭到家里的训斥。
没想到这几年过去了,这家伙身材没变,还是那么丰满,看起来倒是成熟了不少。
没过多久,酒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张家老太太穿着长袍走出来。
寿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到了中途,老太太站起身来到林清白等人这张桌子旁边。
全场焦点瞬间集中在了这张桌子上。
“林老弟,你能来参加我的寿宴真是让我欣喜不已,来,这位是我的孙儿,想必你也知道。”老太太笑着说道。
林清白站起身说:“当然知道,小铮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去我那边医院里帮忙。”
“林老弟啊,是这样的,老姐姐我有件事想和你商讨商讨,小铮和你们家婉柔两人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不如今天借着我这寿宴,给他们俩定下亲事如何?”老太太牵着张铮的手说。
林清白心道,果然如此。
正当他想办法该怎么周旋的时候,一旁忽然响起了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咣啷!
“抱歉,没忍住。”秦默捂着嘴笑着说。
老太太脸色微变,她不准备搭理秦默,而是继续看向林清白。
哪知道又有一道声音传来:“就他这肾虚,在医院里爬楼梯都费劲,帮忙?噗嗤。”
“你是谁家的家属?”老太太皱起眉头问道。
“老姐姐,他叫秦默,是我的……”没等林清白介绍,老太太轻轻挥手说:“林老弟,我很不喜欢这个小辈,先让他回去吧。”
跟在张老太太身旁的张铮立即对不远处的保安喊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他轰出去!”
“不用赶我,老太太,你孙儿肾虚的事情暂且不提,你身上的老毛病也有好些年了吧?你就不怕过几个月病发身亡,这张家被人吞了?”秦默站起身拿着一片西瓜笑眯眯的说道。
本来张老太太听秦默说自己孙儿肾虚,她的心里就很不爽。
可是接下来听到秦默提起了自己的老毛病,张老太太心中便是一惊。
她确实是时日无多,十年前她就得了怪病,她之所以决定办寿宴,就是想将张家的所有附庸家族以及合作生意伙伴都拉来召开一次宣布大会。
这张家,终究是要交付给自己儿子的。
但她没想到,秦默竟然一语中的,说出了她心中的秘密。
“找死!”张铮脸色怒红,秦默在这么多人眼前说他肾虚,如何不让张铮愤怒?
他抬脚往前冲去,可是还没接近秦默,便被秦默一脚踢出几米远。
“都知道自己是肾虚了,还敢上来自找罪受?”秦默摇摇头,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气坏了。
“铮儿!”
宴会人群里,一个妇人冲了出来。
这是张铮的母亲,田文娟。
田文娟指着秦默道:“何伯,给我废了他!”
缓过神来的张老太太也是满脸怒容,她没想到自己孙儿会突然出手,她更没想到秦默居然一脚就把张铮踢飞出去。
一名穿着长衫的老人快步从人群里跑出来,他来到秦默面前,眼神古井无波。
没有任何言语,秦默率先动手,他身形晃动之间来到何伯面前。
此时何伯还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他只感觉眨眼之间,秦默就距离他近在咫尺!
“什么?”何伯一个愣神,秦默啪的一下把手搭在了何伯的肩膀上。
紧接着何伯身子瞬间瘫软在地,他惊骇道:“小宗师?”
本着尊老爱幼的心思,秦默只是一掌将何伯的脉络拍得凝固阻塞住,只需要过几个小时就可以恢复。
他点点头说:“老人家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