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范全贵制止下来,秦默倒也干脆的没有继续搭理那几个老家伙。
钟发白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对范全贵说道:“既然范老板这里有高人相助,那么我等就不卖弄献丑了,告辞!”
“几位走好。”范全贵很简单的含糊一下。
他的心里对这几人的印象已经是很恶劣了,如果不是看在中医协会的面子上,钟发白几人早就被赶出去了。
钟发白等人已经离开,别墅庄园里倒是安静了不少。
秦默接过范全贵递过来的烟,和范全贵闲聊着。
没过一会,几名黑西装保镖带着一名美艳女子走进庄园。
见到那女子,范全贵的心里很是复杂。
“他醒了?”女子一来便问。
这个女子就是李雪萍,范全贵的表妹。
三十岁的年纪,皮肤保养得却如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可那妩媚勾魂的眼神让人看一眼便无法自拔。
范全贵寒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救的?”李雪萍答非所问。
秦默摸了摸鼻子说:“美女你好,我救的。”
“哦?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等手段。”李雪萍很是意外,她本以为是钟发白那几个老家伙救的。
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既然他又醒了,那么我不会再下手,你们范家欠我的,就此两清。”李雪萍眼神平淡,看不出心中所想。
秦默闻言,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看来这还是有家事啊?
一旁的范全贵神色一滞,他问:“我们范家欠你的?你自幼在范家长大,吃穿用度全部用的我父亲,我们居然还欠你?李雪萍,你真是恬不知耻!”
说到最后,范全贵脖颈涨红,两眼充血。
秦默见状赶紧把手搭在范全贵的肩膀上说道:“范老板,冷静点。”
“哼,我真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脸说出这种话。”范全贵怒哼道。
“你去问问他,范家的钱是怎么来的,你真以为当年凭他一己之力能在江城站稳脚跟?范全贵,你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就没想过,范家到底是怎么发家的?凭他范无相的本事?呵呵,他也配?”
李雪萍的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这二人之间的对话,使站在旁边的秦默听得不断扬眉,这种八卦可不多见。
李雪萍说完把目光落在秦默身上,平静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杀意。
秦默很敏锐的感知到了这抹杀意,他微眯眼睛笑着问:“美女,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想包养我?”
“你也不过如此。”李雪萍摇摇头极其不屑道。
说罢,李雪萍转身径直朝着庄园大门走去,范全贵整个人失魂落魄,毫无拦下她的心思。
虽然不知道范全贵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可是秦默却已经记住了李雪萍的长相。
“老板,老爷醒了。”一名佣人突然跑出来说道。
失魂落魄的范全贵赶紧收拾好情绪,快步跑进别墅里。
此时别墅里已经被佣人们收拾妥当,那股恶臭已经不再。
但是空气中,还是能隐约闻到有些刺鼻的气味。
“爸。”范全贵走到范无相的旁边。
范无相的神色满是疲惫,他叹了口气说:“没想到她还是不死心。”
“爸,你说的是谁?”范全贵问。
范无相苦笑道:“还能有谁?李雪萍啊。”
“秦神医,能否留您下来吃个饭?”范无相转头看向秦默问道。
想到今晚和赵荣还有个饭局,秦默推辞道:“不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还有个饭局。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秦默转身离开,范全贵亲自把秦默送到了新北小区。
等到范全贵离开之后,秦默吹着口哨往小区里走,他装作不经意的往街头拐角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秦默知道,就在刚刚那里站着两个人。
街头拐角处,
“就是这小子解的毒?”一个面妆妖娆的女人看向李雪萍。
李雪萍恭敬的点头道:“没错,师傅,就是他。”
“不过如此,待我去回回他。”女人冷眼看着秦默的背影,翻墙快速进入小区。
赵荣家里所在的那栋楼,和林清白的家距离并不远,走路只需要走两分钟就到了。
可是秦默却故意放慢了脚步,原本这条几分钟的路程,他愣是走了五分钟。
到了赵荣所住的楼栋底下,秦默往电梯走去。
“你还要跟多久?”秦默站在电梯面前,倏然回首。
在楼栋外面,站着个身穿白色长裙,身披薄纱的女人。
“你竟然能发现我?看来你还不是个纯粹的废物。”女人不屑的走进楼里,就算是被秦默发现,她现在依旧很自信。
秦默看向女人身后,没有看见第二个人,他疑惑道:“李雪萍没有跟着你一起来么?”
“我承认你有点本事能够解我的毒,但是对付你,我一个人足够了。”女人说完手腕瞬间翻转,指间已经出现一道细丝。
秦默凝眸细看,右手轻抬一把抓住女人缠过来的细丝。
“什么?”女人完全没想到秦默会抓住她发射出去的细丝,顿时惊讶道。
“这丝线倒真是坚韧。”秦默手里捻着细丝笑着说。
女人柳眉倒竖,神情变得严肃几分,她开始意识到,秦默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秦默却根本就不给女人机会,他运转真气,脚下不断变换步伐,一息之间就来到了女人身前。
“小宗师?”
震惊于秦默如此诡异的速度,女人更震惊的是秦默那股释放出来的气息,正是小宗师无疑!
可这也太不可思议,要知道想要达到小宗师境界,需要付出诸多努力,就这最起码都得修行四十年。
已知的最年轻小宗师境界,也就是四九城聂家的那个武痴疯子,聂人王。
聂人王二十六岁入的小宗师,就已经被称为当代不世出天才。
那么眼前的秦默呢?他才多大的年纪?
“嘿嘿,好眼力。”秦默几个晃身已经来到女人身前,他眯眼微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银针。
银针落穴,女人娇哼一声倒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只感觉浑身乏力。
秦默把女人带到另外一旁的楼道,他摸着下巴凑到女人面前,故意露出极其猥琐的笑容。
“你到底是谁?”女人全身瘫软在台阶上。
秦默一边打量着女人,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长相不错,身材也不错,可惜,只能让爷爽一回,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安逸。”
“你敢?老娘来自岭南余家,名叫余莲,你不怕死么?”女人的脾气也是冲得很,一听秦默这么说,顿时怒道。
“嘿嘿嘿,岭南余家,有小宗师么?会为了你得罪我么?”秦默凑到余莲面前,轻挑余莲的下巴。
听了秦默这么说,余莲心想还真是这样,自家绝对不可能因为自己而得罪秦默。
“你……”余莲忽然觉得双眼一沉,无尽的倦意袭来,她两眼闭合倒在地上。
秦默仔细打量一番余莲,随即撇撇嘴道:“只能挨得住我的断魂针几分钟,也敢出来碰瓷?切。”
言罢,秦默探身取下那根银针,他又来到小区外面那个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