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4515/503294515/503294543/2020052011092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在周苏御的请求以及大臣的进言下,周免最终还是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接下了这个差事,面对朝中人的赞叹,难免又要说些谦虚的场面话,内里心却在滴血,尚春园可是个大坑,自己先前叫工部粉饰太平本是为了让周苏御放心入局,却没想到这个局做到了自己身上,如今谁都认为修整尚春园一事简单,自己必然得圆满完成,否则露出来里头的亏空,若是查到自己与胡贵妃身上又是一桩大事。
周免痛心疾首,不知这桩事情要花自己多少银钱,从前吞下的,可要尽数吐出来了……
宫门外,百官散朝,周慕与周苏御并肩行着,周慕轻声安慰周苏御道:“也别太难过,皇兄既然肯让你接手事务就是好事,这次虽然错过了,下次好好做也就好了。”
周苏御面上一派灰心,垂头不语。
周慕继续道:“我知道你是担忧孀儿的身体,经此一事我看你也长大了,本还想着你会否同从前一般没个正经,却没想到为了孀儿能做到这样,确实没有辜负当初你要我帮忙求亲的诺言,男子汉,当如此。”
周苏御郑重点了点头。
周慕叹了口气:“晚些时候我同你嫂嫂去看孀儿,你不必忧心。”
听了这话,周苏御才开了口:“孀儿神志还是不大清明,太医说暂时还是不要见人比较好。”
周慕闻言也只得点头:“都说人世无常,如今看来半点不差,孀儿素日里身子不错,怎得说病就病了?”
周苏御:“……”
……
太子府,临霜阁内
此时此刻,周苏御口中那个病入膏肓,神志不清的秦孀正缩在床铺一角一口一口的认真啃苹果。
她悔啊,怎么自己就想出了装病这么一个馊主意,每天蹲在房间里像是坐牢一样,为了维持面黄肌瘦且昏迷的样子还不能吃饭,这才几天,自己就瘦了一圈儿,在太子府好不容易养胖的肉全都为了这出戏“奉献”出去了。
秦孀现在只盼着周苏御快点解决这件事情,自己也好“恢复健康”,说起来自己可是非常想念蒋氏做的饭菜呢。
外间响起了脚步声,秦孀大惊,连忙将手上的半个苹果藏到了枕头下面,一抹嘴躺到床上装睡。
周苏御掀开床帘就看到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的秦孀,别说脂粉了,她应该连脸都没洗,此刻的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但周苏御能感觉到她耳朵竖的老高,努力的分辨着来人是谁。
周苏御起了坏心,故意没有说话,想看看秦孀如何反应,见她分明是好奇害怕的很,却依旧死死闭着眼睛以防露馅。
周苏御情不自禁扑哧一笑。
这熟悉的声音传到秦孀耳朵里,她立刻就睁开双眼,正看到周苏御,扁了扁嘴再次爬起身从枕头下拿出苹果啃了起来,压低声音道:“殿下来了也不出一声,难为我装了这么久。”
秦孀此刻散着头发,仅着中衣,露着一双光洁的脚丫缩在床头,两腮鼓鼓的样子活像一个小松鼠般可爱。
周苏御应付朝堂上那些人本是一身的劳累,却在见到秦孀的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语气放软道:“哪来的苹果?”
秦孀白了一眼周苏御:“要装昏迷之前当然要自己备些口粮,否则岂不是要饿死我。”
周苏御笑而不语,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油布包,放到秦孀面前。
秦孀立刻拆开包裹,里面是几块桂花糕。
秦孀苦了脸:“也不说带点肉进来。”
周苏御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有些无奈道:“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想要肉。”
秦孀撇嘴:“我这样是为了谁啊!你也不看看,这两天我瘦了多少?你看看我这脸蛋!都不圆润了!”一面说着秦孀一面扯了扯自己的脸蛋,向周苏御抱怨。
周苏御好笑的伸出手扯了扯秦孀的另一边脸蛋:“是吗。”
如玉的触感让周苏御有一瞬间的怔愣,瞬间觉得手指灼热,连忙缩回了手,心口处好似有只花蝴蝶轻飘飘落下又蹁跹飞走,让他恋恋不舍……
秦孀却饿极了,也不管他什么脸色,抓起桂花糕狼吞虎咽,连吃了两块糕才堪堪垫了肚子,靠在床头满脸满足的揉起了肚子,问起了正事:“今日早朝如何了?”
周苏御道:“已经将尚春园的事情扔给周免了,他现在应该正和他母妃商量对策呢。”
秦孀点头:“可是商量也无用,他一向能干,若是偏不接你这个忙叫外人看着好像对你有什么意见一样,两相对比,只能吃亏了。”
“正是。”
二人相视一笑,竟然是少有的默契,颇有些“夫妇诈骗团”的感觉。
秦孀忽然眼睛一亮:“这事已经解决了,是不是我也不用装了!”
“是不用装了,但也不是立刻,周免那边刚接过工作你这边就好转了,未免太假,你还是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再说。”
“十天半个月?”秦孀哀嚎:“周苏……殿下,你有没有心的,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装病,该是真病了,你真要我死啊!”
末了又觉得语气有些硬了,讨好一笑:“要不……三日吧……”
“十日。”
“五日!”
“七日,再敢开口,涨一倍。”
秦孀忿忿的看着周苏御,默默的咬住桂花糕,狠狠的嚼了两下……
一切都仿佛重新回到了正轨,周苏御每日都往秦孀房间跑,还不许别人打扰,在外人看来便是废寝忘食的地步,都感叹这位太子爷竟然变成了一个情种,竟这般看重一个女子。
可是他们哪知道,周苏御每每去临霜阁,衣袖里都是满满当当的吃食,进了房间也不是外人脑补的肝肠寸断伤心欲绝,而是一个吃肉一个下棋,实在闲了就斗上两句嘴,好不惬意。
秦孀本一个人待的难受,有了周苏御陪着还觉得日子过得快些,只是每日最最煎熬的便是晌午后的一碗汤药,她要装着昏迷不醒被不知情的丫鬟硬灌下一碗药去,那药奇苦无比,好几次秦孀都要忍不住吐出来了,却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周苏御作为秦孀的专属“投喂员”,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每日最最放在心上的就是今天该给秦孀带去什么。
他转头看向风暖:“她爱吃什么肉?”
风暖想想:“大概……鸡腿。”
周苏御点头,决定今日带一只油鸡腿儿过去,定能让她惊讶又开心。
可他还没来得及吩咐华楠去采买,便有下人急匆匆来报,说是临霜阁出事了,秦孀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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