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之余,马氏又想到了什么“那可是五百亩地呢,不种粮食咱家咋交税”“娘,您看您就不会转弯了吧,咱家赚的钱,可以买呀,再说了,有我在,相信粮食产量肯定不会低的,到时候咱一季就可以有两季的出产量,还怕交不上公粮?”“说不过你,不说了,你自己悠着点,”“放心,放心,到时候我让您数银子数到手都抬不起来”“吹吧”“不信咱们走着嘛”“走着瞧,就走着瞧”两人正在屋里斗嘴儿,刘氏来了,她是她家唯的一个常客,呵呵坐下来就跟茶花分吃了那一碗的沙拉,完事还抹抹嘴“也只有在你这儿,才能吃到利口的好吃的”“你家那都是猪食?”马氏撇了她一眼,看着她不客气吃自家闺女的食物,她就来气“不是,是你家的吃食太好了”“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就快说,省得憋出个病来?”“没事啊,就是想来坐会儿,非得有事才能来啊”“能来,能来,坐下吧,”茶花半倚在被子上,笑咪咪的看着她“跟你们说个大事”刘氏脸挂着全是神秘之色,声音也比平时小的许多“啥大事?让你这个表情”“高飞亮的媳妇黄氏,病了,听说病的还不轻”“啊?她病了就病了,关我啥事呀”“病的可蹊跷了,就好象中邪一样,面色如土,嘴唇发白,躺那儿一动不动,若不是有口气,都以为她死了,可明明头天还好好的”“这是啥时候的事?”“有个几天了吧,若不是有人去她家串门,无意间看到,谁都不知道这事呢”“嗯?无意间?啥意思”“高飞亮这段时间一直在家,有人来家,他就说黄氏不在家,回娘家了,那个人那天去,正巧高飞亮闹肚子茅厕,推门一看,把那个人吓了一跳,转头就跑了”“那她病成这样,看大夫了没?”刘氏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病了,”“那黄氏家人也不知道?也没个人过来看看?”“应该没来吧,反正他家一直没动静,我想着会不会是他想害黄氏的命,霸了她的嫁妆,再重新娶个更好的?”茶花眼咪了咪,“哼,没准,那黄氏对他来说,除了嫁妆诱人点,别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这事我也就敢跟你们说说,好些人都不敢说啥,那高飞亮都能害自己的妻子,要害别人有啥不敢”茶花白了她一眼,“高润土的种儿,都是窝里横的主,他们是没那个胆子害别人的”“说不准,想想就可怕,黄氏人又没死,我们也不敢说啥,啥证据也没有”“别瞎想了,跟咱们没关系”“我怕他是要害黄氏,回头来缠你,你现在是又有钱,又有貌,”“他有机会嘛?我男人甩他十八道街”“可保不准他用下流手段”“让他放马过来,怕他我就不姓阮”“那行,这事你知我知,我走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的”“放心好啦,该忙啥忙啥,我不会有事”刘氏走了,马氏有些担心,“以后你别单独出门了”“有旺仔和旺财跟着我,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刘氏不是刚说了嘛,你别不当回事”“您放心好了,我不会出事的”漆黑的夜晚,天空中连个星星都看不见,黑丫丫的,老天爷又在给人们孕育着一场大雨黄氏躺在炕上,孩子不在身边,应该是让那小丫头带着吧高飞亮盘腿坐在黄氏身边,用手指着她“你说说,你这么丑,脾气还么坏,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东西?要不是图你的嫁妆,我会娶你?为了这些,我可是忍辱偷生,每天看你脸色,偏偏你不争气,给我生了一个丫头片子这就算了,那好逮是我的血脉,如今茶花变漂亮了,比县城里的大户小姐还漂亮,也有钱了,若不是你在中间插一杠,我跟她还是夫妻,都是你,都是你呀”高飞亮咬着牙,恶狠狠的拿着手指头使劲儿的戳着黄氏,看着就疼,可是黄氏竟然一动没动,可想而知,黄氏真的病入膏肓了也不知道他刚刚那些话,黄氏听不听到,反正高飞亮是对着她说着,把长久以来想说不敢说的,全倒豆子倒了出来“等你死了,我就劝茶花还跟我,就算她不跟我,我还可以用你的嫁妆,再娶个漂亮温柔的,比你嫁妆还多的女人回来,再给我多生几个儿子你去了下面,也不要埋怨我,要怪就怪你太丑,太蠢,哼!”这时外面卡的一道闪电,紧接着一道惊雷吓得高飞亮一哆嗦,借着闪电的亮光,他看到黄氏惨白的脸,更是让他内心慌恐之极急忙起身连鞋子都没穿,逃出这屋,冲进别的屋里,然后把门死死的插住惊雷过后,一个白色的小亮点,从门缝中飞了过来,它来到炕边,在黄氏的脑袋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一下没入了她嘴中一息,两息,三息过后,黄氏的脸色渐渐正常起来只见她猛的眼开眼晴,里面满含恶毒,愤恨,后悔,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她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是谁救了我,谢谢,我黄婉容,识人不清,认贼做夫,这次劫难是我活该,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和孩子好好过日子,积德行善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只见她腾的一下坐起来,轻轻打开门,到了小丫头的房门前,轻轻喊道“梅儿,开门”梅儿吓得,紧紧搂着怀里的孩了,哆嗦问她“夫人,您是鬼还是人”“我被人救了,你开门,咱们收拾一下,赶紧走”“可是都半夜了,黑灯瞎火的去哪儿”“去村长家,快,我不是鬼,我是人,”梅儿一听是去村长家,这才放下心,颤颤威威的打开门,看到黄氏,顿时放下心听说鬼的脸是白的,可是夫人的脸,跟平时一样正常“夫人?”“快,”两人收拾好,连夜离开,找到村长家,借口说孩子生了急病,塞给了他一两银子这才借到了牛车,顺子和成子,两人护送着她们,火速的离开了高老庄等村长反映过来时,差点背过气去“媳妇,听别人说那黄氏不是快不行了,怎么看着好好的,不会是鬼吧”“别瞎扯,快睡吧,要是鬼,梅儿能跟她一起?别听别人造谣,你又没亲眼看见”“真是担心”“有啥担心的,她跟咱家无冤无仇的,别瞎想,快睡,困死了,”村长起身,掐了一左烟丝,放在烟斗里抽了起来,陆氏被烟呛的也坐了起来,她用手一直扇着烟“你抽什么风,顺子和成子又不是没走过夜路,只要不碰见劫道的,鬼怕什么,他俩人身上都有驱鬼符的,那可是我从清风道士那儿求来的”“可我这心呀,就是扑通扑通的,”两人困的直打哈气,一直等呀等呀,天都快亮了,才听见院门有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