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别盯着我,我会忍不住报警的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期间,滕青山还完成了一些客户的咨询方案。
当然,还有老李那时不时的奇怪眼神。
盯得他那叫一个烦。
但在公共办公区域,他又不好说什么。
“老李,你那有烟吗?”
伸了个懒腰,滕青山忽然转头问。
老李都跟着一愣。
在公司谁都知道他不抽烟。
怎么现在突然
“有有有!昨天朋友刚送了条好烟!”
“那就快走吧,憋死我了!”
强子好奇:“腾哥,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滕青山故作没好气道:“那能怎么办,出去见客户,总不能抽烟都不会吧?”
强子像是明白了,点了点头。
看来下次他也得学着抽烟了。
......
后门,停车场。
滕青山胳膊肘倚在栏杆处。
看着远处停放的各式车辆。
这时,老李从旁边递过一根烟。
“来,好烟!”
看了眼手上中支的黑金刚,价格确实不低。
一包就得要八十块。
比什么华子还要贵点儿。
穿越前,滕青山就会抽烟。
只不过穿越过来,这幅身体本身是不抽烟的。
这就导致他会抽烟,但没烟瘾。
况且,这玩意儿本身就没好处,能戒自然就戒了。
‘嚓’的,火苗在眼前窜起。
滕青山狠狠吸了口。
顿时,一股强烈刺激感从咽喉灌入肺部。
呛人的想咳嗽,但他还是忍住了。
“老李。”
烟雾顺着鼻尖上升经过那双眸子。
老李一时半会也看不懂。
只能稍微凑近了点儿。
“哎哎,你说!”
这幅模样要让别人看见了,必定惊掉下巴。
论资历岁数哪个不比他大。
现在却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你刚刚一直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滕青山轻描淡写。
老李却尴尬夹着香烟,仿佛点火的动作都是多余的。
“没有...就是,就是...”
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滕青山弹了下烟灰,回头眼神有些厌烦。
“在公司做好你自己的,别让人家说我们有什么。”
“我们有什么吗?”
老李微微一怔。
“没有没有...”
“既然没有,就不要一直盯着我看了。”
“我怕你一直盯着我看,我会忍不住报警的。”
听到报警,老李猛地一哆嗦。
手指上的烟都差点儿没夹住。
“行,行!我明白了...!”
“你们的事儿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把心烂在肚子里。”
“另外,别再盯着我了,我不喜欢。”
“好..好我明白!”
踩灭香烟。
滕青山长长吐出。
“烟不错,回去好好上班吧。”
“好,肯定好好上班...上。”
望着离去的背影。
老李迟迟没有回过神。
这还是那个以前总被他俩欺负的小职员么。
为什么在他身上,总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一夜之间,便让他看不透般。
......
其实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穿越而来的滕青山,这一世只想重新过活。
上一辈子活的太压抑了。
天天处于勾心斗角当中,还没混出什么好名堂。
在这边,他只想简单点。
但他发现,还是他想简单了。
从相亲认识白芷,并且发现秘密后。
他就明白了。
他想简单,那别人就会把他当成脑残。
他以为他这辈子还是像正常人一样过一辈子。
却没想到系统来了。
虽然是迟来的系统。
但好在,它还是来了。
以前他就知道一句话。
如果不能让所有人都开心。
那就让所有人都不开心。
现在,他就是这个想法。
尤其还是在获得了系统之后。
他愈发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意义所在。
当白芷各方面都比他强却叫他主人时。
当秦若霜趾高气扬,却跪在他面前时。
他觉得这句话才开始被赋予了意义。
并且,他是极为满足的。
欲望的口子一旦被打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很清楚。
但他不想收拾。
......
回到工位。
果然,老李那时不时投来的异样已经消失。
强子还傻愣愣的。
“腾哥,抽烟啥感觉啊?”
“好的不学!”
滕青山打开电脑,没好气道。
强子嘿嘿一笑:“这不是为了跟上你的脚步嘛!你说你都有望晋升了,虽然是乌龙,乌龙嘿嘿!”
“但我觉得,跟你学习肯定没错!”
“哧...少拍马屁你!”
“真的真的...!”
午休时间。
所有人都趴在桌上准备再补个觉。
滕青山离房子不远。
一般都是回去睡。
是的。
他有自己的房子。
租的,一室一厅一卫。
要不是因为白芷相亲的事儿。
他也不会回爸妈那,路上那么远还有迟到的风险。
从穿越过来后,他就自己租了房子。
生活本来就很累了。
为什么休息的时候还不能耳根清净呢。
......
打完卡,滕青山顺手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玲珑湾,为数不多的一室一厅让他给租了。
一千五一个月,很便宜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死盯着那两千五不放。
都是血汗钱啊!
坐电梯来到六楼。
掏出钥匙,正准备洗个澡美美睡上一觉。
就听身后隔壁电梯开门。
‘叮’的一声过后。
一声浅浅啜泣随着脚步走出来。
本能的,他回头一看。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儿捂着半边脸,发丝凌乱。
皮肤很白。
一米六五的标准身高。
凑近了还有点儿淡淡香水味儿。
就是走起路来都是有些跛。
他在601,这个女孩儿从包里找了会儿钥匙。
站在602门前,对着锁眼儿捅了半天都没插进。
立马,哭声更大了。
“呜...!呜呜!”
一边儿哭,还不忘用手里的钥匙用力掰着锁眼。
仿佛较上了劲。
“你这么搞,钥匙有可能断在里面。”
滕青山已经打开门,好心提了句。
刚准备关门。
门外哽着声,忽然叫住了他。
“哎等等!”
女孩儿哭腔着急。
声音倒是不赖。
“干什么?”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我插不进去!”
这哪是插不进去,这是情绪较着劲儿呢。
他不喜欢多管闲事。
但看到那双清澈婆娑的眼睛。
他竟鬼使神差的走了出去。
接过钥匙。
刚一凑近,香味儿更加明显。
将钥匙捅进去后。
滕青山顺嘴道:“脸上摔的?”
走过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这女孩儿脸颊一侧,有一处淤紫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