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回来了。
陈浩站在山头上,看着远处的村落,眼眶渐红。
三年了,他总算再一次看见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村庄。
然而正当他打算往前走的时候。
救命啊!
一个女子带着哭音的求救声落入耳中。
救命啊,救命!
山坡另一侧,张巧翠被追到陡坡边缘,逃无可逃。
后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来救你?
徐大龙舔着嘴唇,色眯眯地盯着张巧翠胸口:巧翠,你就跟了我吧。
说罢,徐大龙一个饿虎扑食,便将张巧翠扑倒在地。
你放开我,救命啊!
张巧翠想要挣扎,可她哪是徐大龙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按在了地上,衣服扣子也被解开了好几颗。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衣衫间若隐若现,勾得徐大龙直吞口水,手上的力气不禁更大了。
呵呵,你继续叫,反正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徐大龙狰狞笑道。
话音刚落。
咻——
一颗石子横空而过,准确无误地砸在徐大龙光秃秃的头顶上。
哎哟卧槽!徐大龙本能地抱住脑袋站了起来,谁啊,敢管老子闲事!
徐大龙凶狠回头,却见一个年轻人面如寒霜地盯着他。
我。
陈浩冷声道。
你特么谁啊?
徐大龙皱眉,陈浩三年没回过凤凰村,如今发型也变了,他还真没认出来。
小浩?
这时,张巧翠却是惊喜地喊道:
小浩是你吗?
巧翠姐,是我。
看着张巧翠,陈浩眼神有些复杂。
哟,原来是陈浩啊。
徐大龙这时也反应过来,但对陈浩却不害怕,反而更加嚣张地笑了起来:
你这么快就出狱了啊,强奸犯!
闻言,陈浩的眸子,瞬间冰冷如霜!
三年前,他被诬陷为强奸犯,含冤入狱,被判刑五年。因为这牢里表现良好,这才提前出狱。
过去三年是他一生的痛。强奸犯这个称呼,更是他不能触碰的逆鳞!
徐大龙你胡说什么,小浩才不是强奸犯,他是被冤枉的!
张巧翠大声为陈浩辩解道。
呵呵。
徐大龙不屑地呸了一声:张巧翠,你真以为陈浩是什么好东西?他是强奸犯,这辈子都是强奸犯!
说着,他对陈浩嘿嘿一笑:对了,陈浩你是强奸犯,对这种事肯定有经验,要不你来教教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张巧翠乖乖屈服?
见陈浩眸光冷漠,一言不发,徐大龙走到陈浩身边,拍了拍陈浩肩膀:
放心吧,以我在凤凰村的地位,今天的事只要你我不说,就一定不会泄露出去。
徐大龙似乎说得兴起,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这时,早已怒不可遏的陈浩,却一把将他的手腕捏住,然后狠狠用力。
呃啊——
剧烈的痛楚让徐大龙不由惨叫起来,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你干什么?徐大龙愤怒地盯着陈浩。
你把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陈浩眸光森寒。
说就说,老子难道还怕你
徐大龙习惯了嚣张跋扈,此刻也是分外硬气。
然而当他与陈浩目光相接触时,整个人立马如坠冰窖,浑身都被寒意包裹,舌头也像打了结,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滚!
陈浩扬手一甩,便将徐大龙摔飞出好几米: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再敢打巧翠姐的主意,别怪我废掉你第三条腿!
听到这话,徐大龙只感觉下体一凉,下意识夹紧双腿,然后站起身屁滚尿流地溜了。
陈浩,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离开之前徐大龙留下了一句狠话。
对此,陈浩并不在意。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三年前人尽可欺的那个陈浩了。
谢谢你,小浩。张巧翠眼眶微红,此刻还心有余悸。
巧翠姐,你太客气了。
陈浩摆了摆手,他和张巧翠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非常好,以前村里人还一直开玩笑说,他和张巧翠是天生一对。
不过后来,他去了大学,张巧翠也嫁了人,两人便就此错过。
后山这么危险,你怎么一个人上来?陈浩皱眉道。
我爸病了,想给他采点草药,我记得后山有一味药,所以就来了。张巧翠低头叹道。
你的丈夫呢,这种事应该他来做吧。陈浩问道。
张巧翠的眼神忽地黯淡下来。
巧翠姐,怎么了,他对你不好吗?
陈浩拧起眉头。
不是。张巧翠苦笑着摇头,他已经过世了。
啊?陈浩连忙道歉,对不起。
没事。张巧翠叹息,眼神之中满是无奈,这都是命
陈浩想安慰张巧翠,但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说道:巧翠姐,我先送你回去吧。
说着,他便弯下腰,准备将张巧翠扶起。
不过他这一弯腰,目光便是落在了张巧翠身子上。
刚才徐大龙将张巧翠的衣服裤子都撕烂不少,此时,张巧翠胸前的沟壑与大腿处的雪白细腻,就不可避免地落入了陈浩的眼里。
咕噜——
陈浩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顿时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见陈浩身体蓦然僵住,眼睛发直,张巧翠顿时想起了什么,赶忙抱胸蜷退,将所有春光遮住,同时别过通红的脸,不敢去看陈浩。
咳咳
陈浩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也转过身不再去看张巧翠。
他真怕自己要是再多看两眼,会做出出格的事。
陈浩想了想,最后决定脱下衬衣,给张巧翠遮掩春光。
陈浩你要干嘛?
张巧翠见陈浩忽然去脱衬衣,顿时有些慌了。
看着陈浩略显黝黑的肌肤,以及背部健硕的肌肉,张巧翠不禁满脸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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