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命悬一线
<Td></Td></TABLE>
“来人呐!快来人呐!”花卿尔大声的喊着,将月长亭的身子用在怀里,捂住他满是鲜血的后背。
“你不要死啊!不要死,不要死!”花卿尔声嘶力竭的哭着,她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把他杀了,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害怕失去他。
“快来人啊!”
“砰!”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踹碎,只见风泽琰快速跑了过来,冷冷的瞪了花卿尔一眼,然后将月长亭一把抱起,冲了出去。
外面还下着大雨,花卿尔赶紧追了上去,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月长亭身上。
风泽琰跑的极快,直接跑到一辆停好的的马车边,将月长亭抱了上去,也没有理会身后追来的花卿尔,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
花卿尔独自一人走在荒无人烟的长耀街上,像一个孤魂野鬼。
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淋湿了,冷的她每走一步都瑟瑟发抖。
她好想去看看月长亭怎么样了,但风泽琰和月长亭是那么好的哥儿们,她害他变成现在的样子,他肯定恨死她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怎么就这么蠢?!
“花卿尔。”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花卿尔猛的抬头,是苑音!
“马给你,这马是匹好马,肯定追的上!快去吧!”苑音身后牵了一匹马,将马绳递到了花卿尔的手中。
花卿尔惊讶的看着苑音,说不出一句话,愣了几秒之后连忙点了点头,赶紧骑上了马。
“谢谢!”回头道了声感谢,花卿尔骑着马驰骋而去。
“驾……”
……
雪殇一族王宫内。
月长亭修长的身子躺在大床上,一旁站满了人,一个老者蹲在床前,替月长亭把着脉。
许久,老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雪千娆愤怒的大喊,“怎么回事?你不是逍遥大陆最好的大夫吗?长亭他怎么样了?你说句话呀!!”
花卿尔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的月长亭。
老者缓缓站起身,“月族长现在全靠之前服用过的仙灵草维持着生命,不然早就……,哎,老夫实在是无力回天了呀!但是这医术最高明的老夫不敢自称,至少风染一族的苏北珹苏先生就比老夫的医术高明的多,若是请他过来,可能月族长还有的救。”
“快,快去把苏北珹请过来!”风泽琰赶紧吩咐手下。
“你们几个都退下吧!”雪千娆看着慕羽和几个近卫说道。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雪千娆坐在月长亭床边,轻轻了抚摸了他的脸,眼里满是柔情,丝毫没有了平时冰美人的样子。
“泽琰,说吧,长亭为什么会受伤?”雪千娆抬头看着风泽琰,眼里隐忍着怒火。
风泽琰满脸忧虑,没有说话,眼湖蓝色的眸子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花卿尔。
突然,雪千娆猛的起身,“啪!”,重重的一耳光,打在了花卿尔的脸上。
“我就知道是你!”
花卿尔捂着脸,只感觉火辣辣的疼,但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现在她只想治好月长亭,别无所求。
“你也别怪卿尔了,她不知道长亭的心脏长在右边。”风泽琰开口道。
“呵,不怪她?!”雪千娆淡紫色的眸子泛着愤恨,“花卿尔!你除了会给月长亭惹麻烦你还会什么?你到底长没长脑子?!月长亭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你看不出来吗?!长亭这次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已经将你碎尸万段!!”
雪千娆一股脑的骂了出来,全然没有顾及风泽琰在一旁给她使眼色。
花卿尔震惊的看着雪千娆,“你说什么?他没有杀我父亲?!”
小脸不是是欣慰的泪水还是欣喜的笑容,反正花卿尔现在心里的结猛的全开了,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就好。
……
噬零宫,塔楼。
“风泽琰已经叫人来请我过去了,你自己决定,反正这次我不帮他他肯定死定了。”
一个房间内,苏北珹和蓝陌正对着下着棋。
蓝陌抬眸,顿了顿,“下完棋再说吧。”
苏北珹笑了笑,点点头,“花卿尔现在可是守在月长亭身边呢!你就一点不着急?”
“着急的是你吧?!”蓝陌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感谢我吗?”
“我要感谢你什么?”
“要不是我使的那招,月镜轩怎么会跟花卿尔说那些,若不是月镜轩闹的一出,花卿尔也不会那么恨月长亭吧!也就不更可能投奔与你了!”苏北珹玩味的笑着。
没错!月镜轩和花卿尔的事情确实是他使用驭念术控制的,而月镜轩会在牢里说出那样的话也同样是苏北珹在背后使的坏。
“你很的觉得你搞的这些对花卿尔有用?”蓝陌不屑的说道。
“怎么没用?不过话说回来,那日我对花卿尔使用驭念术的时候感觉特别难以控制,她体内好像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要冲出来。”
苏北珹回想着那日的情形就觉得奇怪,驭念术控制越弱的人越容易,控制越强的人越难,像月长亭那种能力在他之上的人他是完全控制不了的,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控制花卿尔都费了那么大的功夫。
“呵,花卿尔可是纯种王族后裔,怎么会没有异能?”蓝陌冷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她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是异能?!”苏北珹微微皱眉。
蓝陌抬起头,看向窗外,冷冷道,“近日我一直在想着怎样能帮花卿尔冲破封印。”
“哦!对了!那日花卿尔和月镜轩打斗的时候好像冲破过一次封印!”苏北珹突然想起来,他在控制月镜轩的时候探查到他的一些记忆。
“冲破过一次?!”蓝陌沉声反问,剑眉紧皱。
……
次日一早,雪殇王宫。
“月族长昏迷了多久了?”苏北珹坐在床的旁边,沉声询问一旁的花卿尔。
对于医术,他是非常自信的,同时也是非常严谨的。
花卿尔赶紧回道,“大致有一夜了!”
“这么久?!”
“还不是你拖延到现在!泽琰前半夜都差人请你了,你现在才赶过来还有脸说?!”雪千娆厉声训斥。
“没问你,别插嘴!”苏北珹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谁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受雪千娆的气。
雪千娆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苏北珹给月长亭的头部扎了几只针,随后缓缓说道,“若不是仙灵草的作用,他早就死了,我给他扎了针,最多也只能维持两天的生命。”
“那他就没救了吗?”花卿尔着急的问。
“有,只需一个东西便能救他性命。”
“什么?”
“海泪珠。”
“海泪珠?”</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