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千户大人,对这个是否有兴趣?”。
闲来无事,无风老头叫人摆好棋盘,向宗武问道:“漫漫长夜,闲来无事,对弈几局如何?”。
牛二与田娃走后,宗武想要切磋一番的提议,今晚恐怕是不行了。
时间还早,总要找点事儿做吧。
“对弈可以,但要下点赌注才行”。
宗武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
“说说看,赌注是什么?先声明啊,老朽几乎是身无分文,赢得起,输不起啊”。
无风笑道:‘玩玩而已,莫要当真’。
“三局对弈,若我赢了,咱们比试一番如何?”。
宗武的心思还在比武之上,连对弈都不放过:‘就这么说定了,如何?’。
“若是老朽赢了,以后可不能再提此事,可好?”。
“愿赌服输,来吧”。
在凌云山时,宗武就曾学过对弈,若论起棋艺来,当属师父凌云子了。
不过,他与师妹、师弟也经常对弈,在这一点上,宗武还是自信的。
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同样闲来无事的周百户等,也与无风那些年轻的徒儿也围了上来,这其中有一些人还算略懂棋艺。
而剩下的,则只是懂些皮毛而已。
宗武双眼紧紧盯着棋盘,生怕走错一子,只是毕竟有多年积累,斟酌一番后,也不犹豫。
落子不悔,这是规矩嘛。
无风老头则更显得沉稳些,在没有落子之前,他并不着急,一手托着那只小小的紫砂壶,不时的抿上一小口,脸上皆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如同狩猎之人,以静制动,看好一个位置,果断下手。
如此一番,来来回回,阵势渐渐明朗起来。
“林千户不但胆略过人、忠勇有嘉,这棋艺也是非常了得”。
良久之后,无风大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小砂壶,微微叹口气道:“和了,和了”。
和棋?下了半天,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过,细细想来,这似乎是某人有意为之。
从宗武的架势来看,他势在必得,而一旦他赢了,就再要比试一番,这不是老头愿意看的结果。
一旁的小韬武略,大多都是个人天赋或之前的经历使然。
而除了天赋外,所谓之前的经历,大多就是来自某位高人的指点:说有江湖之风,则是与将士们区别对待。
军中兵卒之类,更多是一种协同进退作战之法,而为将者,则要有兵法谋略、指挥之道,可谓领头羊。
而江湖间对抗,则更注重单打独斗:一对一是常态,一对三、甚至更多,则不常见。
否则,就不是同一层次了:一个武林高手,面对一群山匪流寇,连单打独斗都不算。
“前辈说笑,家父确有些腿脚功夫,不过那都是防身所用,晚辈打小就练过一些基本功,可谓入门早些”。
宗武笑道:‘至于那剑术,是之前一位指挥使大人所授,他有一套剑谱,我曾练过一些日子,后来就反复琢磨,想必是有所深化吧’。
“千户大人,你从军才几年时间啊?就有如此造诣,看来,这武学天赋确实非凡,是个练武的奇才”。
显然,无风并不相信宗武的话:从宗武的身手来看,至少应习武十年以上,在未为入伍之前,已属高手了。
这个老头,到底是何人?连这都能看出来?
宗武并未言语,只是忙着为自己倒杯茶。
“不过,千户大人这套剑法,倒是让老头我,想起一个人来”。
一个人?什么人?
见宗武已起身而立,脸上好奇不已,无风只得示意他坐下。自己则长长叹口气:“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