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曹军攻城
王越作揖,然后说了一句:“诺。”就消失在了郭嘉的面前。
郭嘉见王越走后,遥望着涿郡的方向,喃喃自语道:“志才、文若,我们已经好久不曾见面了,我可不会让你们如此轻易的去赴死。我们还要一起名扬天下啊。”
说完,郭嘉就开始笑了起来。
而另一边,曹操和戏志才也在商议着什么。
只是戏志才忽然好像是有些感应,向着西边看了过来,然后就愣在了哪里。
曹操很是疑惑,问戏志才:“志才这是何故?”
戏志才笑着说道:“主公,我感觉那老友已经到了幽州了。”
曹操立即正襟危坐,因为曹操早就听说那名叫郭嘉之人,有经天纬地之才,才能比起眼前的戏志才更是不逞多让,在颍川被人称作鬼才。
而戏志才的才能早已经让曹操刮目相看,所以这才让曹操对郭嘉十分重视。
但是戏志才却哈哈大笑说:“主公不必如此,早就听闻刘丞相手下的内阁有五位人才。田丰、沮授、郭嘉、陈宫、田豫。郭嘉只不过是处于中游而已。”
曹操无可奈何笑道:“哎,陈宫、田豫之才,天下皆知,田丰、沮授,也都是天下名士,再加上郭嘉,这套谋士阵容,天下谁人可当啊。”
戏志才也是摇了摇头。
的确,戏志才自己才能确实不输于郭嘉,而后方坐镇的荀彧、荀攸叔侄也是天下智者。但是这三人加到一起,还是比起田丰五人来说,略逊一筹。
曹操看到戏志才这幅样子,也是连忙说道:“志才不必如此,谋取天下,又不是单单比谋士,君主、武将、谋士、地盘等缺一不可。”
而戏志才也是笑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是郭嘉的到来,确实是为这君臣二人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帷帐忽然被人掀开,进来的是曹操的族弟夏侯渊。
夏侯渊进来之后,眼中直冒出光,直接激动地说:“启禀主公,我等已经做好了准备了,随时可以出击。”
曹操和戏志才也是相视一眼,十分的激动。
戏志才给了曹操一个确定的眼神。
曹操就对夏侯渊说:“既然如此,那就事不宜迟,明天天亮就要彻底攻破涿郡。”
“诺。”
说完,夏侯渊就下去了。
而曹操和戏志才也是在讨论着战事。
……
第二日,曹操所驻守的涿郡东门就开始了攻城战。
王二狗是幽州人士,前几年参了军,准备在战场上面大展宏图。但是谁能想到,幽州多年没有大,只有着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去胡人的地方打秋风。
当然,这些战利品都没有王二狗的份,所以他每天都想着要一个立军功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只不过这个机会有些危险,因为以前向来都是白马义从带头冲锋,打垮敌军的士气,而剩下的骑兵在后面捡漏的。
但是白马义从现在基本上失去了作战的能力,而剩下的骑兵也是只能在城墙上守城了。
但是还好,涿郡这个地方早就已经是一个铜墙铁壁一般的城市了。什么金汤、雷石滚木都十分的充足。
只是王二狗也没想到城外的曹操军竟然这么的积极,原本都是接近晌午才开始攻城,谁成想到,今日竟然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曹操就开始整军了。
“妈的,城外的龟儿子,当真是当不得人子!”王二狗骂了一句,然后又狠狠咬了一口自己手上的馒头。之后就急忙的把馒头揣在了怀里,拿起手中的武器,躲在了女墙边。
但是当王二狗看见了城外的状况的时候,他有些害怕了。
只见城外三百步开外,有着几辆巨大的怪物缓缓地朝着城池走来。那种声音,真是让守城的士兵毛骨悚然。
而此次守城的主将,是一个文士,名叫程昱。
这程昱原本是中原人士,但是由于袁家等家族的不断威胁之下,程昱最后家破人亡。最后不得已,只能是北到幽州。
但是程昱却时刻想着想要回家,所以他就加入了刘虞的阵营。
现在在涿郡当了一个主簿,说是主簿,其实涿郡的大权基本上都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而后公孙瓒被迫退守涿郡,只能由程昱作为守城将领。
但是一开始有人不服气,毕竟失败的白马义从也是一支有着血气的部队,怎么可能叫一个文官统领。
但是这程昱也是有个狠人,杀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然后对着剩下的人说:“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怨言,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守住涿郡。如果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我自愿退位让贤!”
听到这话,白马义从都沉默了。
毕竟他们只是一群兵而已,两位大将,一位在屋里面躺着,一位还在辽西老家。
而之后的守城战,在程昱的防守之下,显得格外的轻松。
但是今天,程昱看到外面的东西,他知道,他遇到了麻烦。
因为外面是一排排的攻城器械,最前面的连程昱见到都是十分的惊讶,因为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攻城弩!
原本的大黄弩在它的面前显得是如此的矮小,甚至有些不值一提。这辆攻城弩上的弩箭也是十分的硕大,几乎有着六尺长的箭身。
随着有一名曹军的将军一声令下,数辆巨大的攻城弩直接发射弩箭,有一些狠狠的刺在了城墙之上,有一些则是射在了一些士兵的身体上。
然后带着他的身体,又飞了数丈远,扎在了墙上才是善罢甘休。
面对此情景,程昱的脸色略显凝重,他的心已经是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如果没有援军的话,自己可能就葬身于此了。
但是他还是无所畏惧,拔出自己的剑,高高的举起来,面对着曹军的攻城部队,大喊道:“儿郎们,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要用自己手中的剑,保护我们的家,杀!”
随着参战双方的激励结束,战争真正的开始了,它就像着一台绞肉机一样,不断地吞噬者底层将士的性命,循环往复。
而双方也都是不断地向绞肉机中投放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