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
胡姬闻言吓得花|容|失|色,俏|脸|通|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扶苏会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而且还说的这么直白!
“不愿意?”
见胡姬迟迟不动手,扶苏从案牍下拿出一个锋利的匕首,在空中比试了几下,沉声说道,“好,反正我还要备战,没闲工夫陪你浪费时间!”
说完不等胡姬反应过来,扶苏就用左手捏|住她的红彤彤的俏|脸,厉声命令道,“张|zui,把舌|头h|出来!”
胡姬见状一边用玉|手阻拦,一边神色慌张的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愿意?”
见胡姬疯|狂点头,扶苏这才收回匕首,重新坐回了案牍前。
一时间,偌大的木屋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只见扶苏端坐在案牍前,鹰眼如勾的盯着胡姬,等待着她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反观胡姬,则是紧|张的呼吸及促,一脸娇|羞。
“开始吧!”
拍案而起,为了看到更多地方,扶苏斜靠在木塌上,正色命令道。
骄阳如火,烘烤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耀眼的阳光透过纸窗照在匕首上,使其看起来刺眼夺目!
听到扶苏命令后,胡姬再不敢有半点迟疑,当即把头上复杂的装饰品给取了下来。
她紫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u熊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一双欣长水闰的秀uì果lou着,就连莲|足也在无声的妖|娆着,发出秀人的邀请。
胡姬的装束无意是极其开放的,但这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几分。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水|遮|雾|绕的媚|意|荡|漾,觜角微微乔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
衣服一件接一件滑|落到地上,胡姬逐渐成了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扶苏舍不得用力,生怕把艺术品弄坏,所以便将主动权交到了胡姬手中。
烈日当空,坐在木塌上主动出击的胡姬,累得香|汗|淋|漓,却不知疲倦,还在继续!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两个多时辰方才结束,吵的门外田言心烦意乱,期间几次还忍不住跟着节奏动了起来!
……
三个时辰后,秦国边疆,上郡军营。
嬴政收到扶苏的信后,当即表示同意,并让影密卫星夜兼程把任命书送了过来。
“禀告长公子,陛下的信!”
从影密卫手中接过黑龙卷轴,田言当即推开木门,双手奉到了扶苏身前。
“黑龙卷轴?”
看到黑龙卷轴后,扶苏基本可以确定嬴政何意了。
于是他一手接过卷轴,一手拍在全身赤果的胡姬身上,厉声命令道,“起来,陪我出征!”
“奴家一介女流,手无缚鸡之力。”
摇摇头,胡姬立刻表示自己不想去,并振振有词的解释道,“上前线只会拖您的后uì……”
然她话未说完,扶苏就一把将被褥扔到地上,厉声质问道,“我的话听不懂是吧?”
田言见状当即从腰畔抽出惊鲵,准备随时猎杀胡姬!
“能。”
神色惶恐的点点头,胡姬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翻身下塌,匆忙穿上了衣服。
望着木塌上残留的一滩血迹,田言眉头微皱,颇觉有趣。
头曼的宠姬居然还是个处,莫非狼族单于有那方面障碍?
仔细一想,田言惊讶的发现还真有这个可能。
因为她非但没听说过,年近半百的头曼有子嗣,而且还没听说过,这个男人强|抢民女的事迹。
所以这在田言看来,一定是有问题。
否则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当初占领河套平原时,为何不体验下大秦的女子?
如今退居北古,也只是听说他嗜杀成性,无惧恶战,再无其他!
“长公子为何要留着这个累赘?”
见胡姬疼的连站都站不稳,田言走到扶苏身旁,饶是不解的问道。
在她看来,这种没什么特点,除了长的好看的女人,夺了一血后就没什么价值了!
这也是当初扶苏亲口告诉田言的,否则她现在也不用变成丫鬟+打手。
“因为她曾经的身份。”
用力拍了拍田言肩膀,扶苏靠在她耳旁吐|着热气说道,“她将是歼灭匈奴的必杀武器!”
“哦。”
俏|脸|微|红的点点头,田言虽然没听懂,但还是装出了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
因为她害怕扶苏会当着胡姬面,对她动手动脚。
毕竟这个房间,任何一个角落她都体验过,无论是木塌,案牍还是窗台!
“传我的命令,所有将士集合,准备进军北古!”
收回大|手,扶苏顺势打开黑龙卷轴,确认自己没有猜错后,一脸严肃的命令田言道。
田言闻言立刻转身离开木屋,将扶苏的命令传给了各个千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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