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宠无下限(高干)

45据说这样

  此时,他白皙的俊脸被浸染得发红,眸光炙热狂烈,如同一点即燃的荒野之原,赤果果地直盯着她,如同盯着一只烹好的羊羔。

  他的眼神中有太过炽烈的情感,她无法回应,更不敢和他对视,她有种预感,那是极为恐惧的漩涡,一旦被吸附卷入,她会万劫不复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她无法自如地吐出,仿佛,说出那几个字,他们之间的关系,便会有不同。

  她挣开了下巴上的钳制,避开他的目光,拇指又不知不觉拿至了嘴边那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下意识的动作。

  她的呼吸,还是紊乱的,她的小腹,还在一鼓一涨,她的肥厚的碟翅,还在微微翕张。她的身体继续对他渴望,可是,她的感情一丝一毫也不愿对他回应。

  他说不清心中的滋味。他是那么骄傲而强势的人,又怎么可能去向一个小姑娘乞求感情他只能不管不顾地占有,不管她怎么想,,他只需要确定,这个女人,是他这辈子不可能放过的

  在她还在分神的时候,他掰平她的腿儿冲了进去。

  即便,她刚才已经足够湿润,可是,她是那么那么小,小得他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更何况,是他这么大的一根巨物。

  “啊你让我缓缓慢点慢点让我缓缓”她终究还是被他弄得哀叫起来。

  她半撑起了身子,垂眼看着平滑的小肚子那里,一根圆柱形的东西正一寸寸往她体内推进。

  她有种错觉,那根大东西,会一直推,一直推,会从她的嘴里冒出来。

  她害怕了,可这个时候,季少杰自顾不暇,他被她,夹得都快要断掉了,那里明明是一片至软至嫩,却能将他绞得死紧,明明是最没有力量的地方,却能将他吸得又痒又麻。

  原来,**,就是交换彼此的脆弱吗将最不设防的地方,交给对方,将在旁人面前辛苦遮掩的地方,呈现给对方。

  世间的男女啊,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让他们这样彼此彻底地信任

  当他终于觉得探到了小径的底,犹如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找到了光亮,他狂喜着,对着那片光亮猛力冲刺,冲刺

  她被大力冲撞着,胸前两朵水嫩的红云,激烈地跃动,逗引得他想用手去捕捉,可那两团丰满的小东西,它们一次次调皮地从他手心逃开,跳到更为自由的空气里去,欢快地,狂野地,那是世间最动人的舞蹈,直看得他心旷神怡。

  此时此刻,他觉得身体里酝酿着无穷无尽的能量,这股能量,是可以征服一切的,是可以开疆辟土的,是可以逐鹿问鼎的,与他原来所具有的那些力量,相得益彰,只有拥有了这样完整的力量,才叫男人,才叫雄性。

  而这力量,是这个女孩,是她的身体所赐予他的。她注定就被安排在那里,只等着他找到,

  他着迷地享受这种被注满了能量的感觉,新生的,焕发的,无穷尽的,可以上天入地的。

  他身下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啪啪啪”节奏简单而单调,只是普通的体位,却是他此时想要的。

  他实在太用力了,“戳死我吧叔叔,你戳死我吧”女孩稚嫩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号哭着,小嫩腿在空中乱踢。

  然而,当她再也踢不动,腿儿无力地静垂,身体被迫承受,那快乐却如飓风席卷,她被抛向顶峰。

  他大汗淋漓,她也是。

  暗红床单上一片狼藉,各种不明水渍成片。

  他稍稍平静喘息,将已经气若游丝的女孩抱去浴室。

  俩人都是会享受的,静静地泡在浴缸里,让温水抚慰着俩人筋疲力尽后的身体。

  他圈着她,而她就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

  他拿了块毛巾,包住她的头发,将温水轻轻掬注在她在空气里的肌肤上。

  这样温存的感觉,不赖啊。季少杰满足地喟叹,将女孩轻扶起来,为她清洗还在吐出白沫的地方。

  却起了意。

  他拿片毛巾垫着,防着她滑倒,将她扶坐在豪华大浴缸的边沿上。

  她被折腾得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只能任他摆弄。

  他将她的腿分开,用手指游览她腿心儿那片光洁如稚儿的地方。

  “小宝贝,这儿是你撤尿的地方,这儿是你”

  “别说我不想听”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红着脸并拢双腿,别扭地挣起身。他却哪里肯让,一只手盖着两处,声音邪邪地“想不想做点什么小盆友撒泡尿或是”

  “不要你变态”落落惊恐,开始胡乱用力推他的手。

  他却不似在开玩笑。

  他在她小腹上加力,伸了两根指头进去她体内。

  “啊”她终于忍不住惊慌失色。她才不要在这个人面前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可是她忘了他绝对是个想要便一定要得到的人。

  而此时,他要得到的便是她的尿。

  她被他邪恶的手上下夹击着,而按摩浴缸里汩汩涌动的水流也在给她某种暗示,失禁的感觉阵阵逼近。

  她胀红了脸,挣扎得厉害。

  可是他的手固执地在她身上做恶魔游戏。

  “啊”

  终于,一股晶莹的液体急涌而出。畅快淋漓。

  久憋之后释空的感觉,犹如**。她迷离着大而黑的眼睛,任凭喷水的下体展示,却无能为力。

  他得到了想要的,着迷地伸出修长的手指,看那一道清澈的弧形水流急促击打他的掌心,从他指缝间穿过。

  她出了一半,便逼着自己停住了,咬着细牙,小腹快速吸动着,喘气。愤怒羞恼地伸脚蹬向可恶之极的男人,溅起一片水花。

  “还有没有,宝贝” 他实在是坏透了,还问。

  手指更是在她那出水口揉动,那力道,仿佛在对她劝服。

  “叔叔,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啊啊讨厌你”

  终于,她呜咽着,又一股液体喷洒而出。

  微微腥骚的气味,掺杂着她独有的那种气息,充盈在他的鼻间。

  他忍不住俯下脸凑过去深嗅。很奇怪,她身上的气味儿,无论是浴后的,汗后的,甚至是现在这样的,对于他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

  他实在是爱极了她的身体,爱极了她身体的每一种体液汗,口水,眼泪,花液,甚至血。

  那里,泉水流完了,整片光洁的小地方,显得格外晶莹透亮。

  最后一滴残留,挂在花尖尖上,眼看就要滴下。

  他低头,接住了它。用唇。

  “不要啊”她两腿乱蹬,推着他的头。

  他舔遍那里的每一寸,甚至用舌尖往里面戳刺,贪婪地想将她的身体掏空。

  “再来一点,宝贝,再来一点。”

  这个在外掌管着普通人无法企及的商业帝国的王,跪在她的两腿间,请求她的施舍。

  她突然觉得无比的恐惧。

  他对她的身体,似乎异于寻常的迷恋,这感觉让她害怕。

  他跪坐了起来,那根坏东西,早已经颤巍巍地立着了,他坏心地,将这根粗大得吓人的针管,后拉至肥厚碟翅的尾端,再缓缓向前挤上去,顺着她被浅浅掰开的碟腹。

  落落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半张着唇,屏息等待着承受那被胀到极致的一击,却,他只是在她的碟腹上轻轻地摩擦,再后拉,再缓缓地挤。 这个要入不入的动作,使得落落浑身神经紧绷,白生生的嫩身子,僵直得几乎痉挛。

  季少杰看着她的反应,戏弄够了,终于肯缓缓地进入她。

  浴室里水汽一片氤氲,气温正好。他不似刚才那样狂猛,只格外温柔地颠动着,手指忙碌地照顾她所有敏感之处,看着她身上的三处粉红变为深红。

  “叔叔,我好痒啊,痒啊痒痒痒痒我快要被你弄死了 ”情到深处,她这样咿咿呀呀地叫。遵循着人类的本能,哪里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

  “不许叫我叔叔,叫我的名字季少杰快叫”他还是忍不住这样逼他。

  她被他快弄疯了,只能跟着他,“季少杰啊季少杰”

  “说你是季少杰的”

  “我是季少杰的”

  **的降临,有如在盛夏最高温的时候,突然跳入清凉的泳池中。

  重新被抱回床上,由着他扯掉脏掉的床单,随便铺上一床新的。她几乎可以感觉着她自己的身体里面,溢满他的液体,向上潮涌着,直至喉口,挤占她的四肢百骸。

  她累极了,睡去。

  闭了灯,季少杰还在黑暗中低喃

  你是我的,不管你去到哪里,你只能是我的我季少杰一个人的。

  去了那边,不能和那些白皮鬼子搅在一起,不能和黄皮的台湾人香港人搅在一起,哦对了,黑人,你知道的,那玩意儿,你这小身板,想都别想。

  季父和季外公都赶回去工作了,季爷爷、爷母、季少杰,将落落和季外婆送去机场。

  一路上,落落都没有吭声,沉默地望着窗外。

  季家人只以为小两口晚上运动过度,都体贴地没有吵她。

  机场里,人来人往的入检口,落落的心,突然开始发痛,那种痛撤心扉的痛。

  “我想打个电话。”她拉住季少杰的手,无比急切。

  “不行你想都别想”季少杰垮下脸,想也不想地拒绝。他当然知道她想打给谁。

  “我想打个电话。我一定要打叔叔,你让我打外电话”她哭了。就这样离开,哥哥们和爸爸再也找不到她

  她一定要跟他们说句话。

  “你不让我打,我过去那边也一定会打”

  当季少杰的脸垮下来,没有了那层面纱,他整个人变得如此可怕。

  “你尽管试试看钟静言,”他极冷地说,“如果,你敢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联系,你看看我会怎么收拾你看看我会怎么收拾你那两个好哥哥”

  那天在电视里看到季父,收拾她和钟家,只要他想,他是可以做到的。

  落落惨白着脸,试图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季家的人,可是,他们对她那么好,此时却纷纷将头转开去。

  她绝望的样子,令季少杰微微软下声音,“你放心过去。你养父那边,我自会给他报个平安。”

  “你答应的,这是你答应的”她抓住他这种话,像抓住救命的稻草。

  他们一直陪着季外婆和落落进了候机室。

  落落站在登机口,一遍遍地喃喃。 “你答应的,这是你答应的”

  飞机上,模糊的城市慢慢飞出她的视线,她的哥哥们,离她渐行渐远

  脸上暖暖的,她伸指拭去,是泪。 飞机隐在云朵里,她的泪,浮在半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耳机试图写出一种感觉,不是色情,而是**

  如果没有完全表达出来,还请大人们不要见怪。

  尼玛季少你渣够了没有

  且看我家钟静言小盆友四年后如何华丽转身渣叔你小菊花不要包得太好哦。

  下章,放哥哥请期待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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