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家属患者的回答都和朱光明差不多，都是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人告知了他们这个地址，然后便来到了那个防空洞里边，那具暗号也是他们给的。

　　家属患者也有那两个男人的联系方式，可是再次拨打过去以后，发现竟然是空号，不过这些都在秦楠他们的意料之中。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秦楠和宋毅朝身后看去，发现吴法义正站在审讯室外边，他举起右手晃着手中的那叠资料，似乎已经完成了尸检报告。

　　随后两人走出了审讯室，然后径直来到了宋毅的办公室里边。

　　“宋队，秦大哥，冯璐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吴法义将手中的那叠资料递到了宋毅的手上。

　　“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宋毅问道。

　　“嗯，在实践过程中，我们发现在她的胃，鼻腔，以及血液样本里边，发现她长期吸食d品。”吴法义说道。

　　“长期吸食d品，难道是鸟羽玉吗？！”秦楠皱着眉问道，因为在影子，饕餮的胃部都发现了有鸟羽玉的残留物，这不禁让他想到了马晓露以前在自家种植的那些多肉植物。

　　“并不是，是很常规的d品，海l因，而且她的大脑神经结构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起码也得有三四年了……”吴法义顿了顿，他看了看宋毅又看了看秦楠，然后将宋毅手上的那叠报告放到了最后一页，

　　此时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庞出现在了最后一页的白纸上，看了好半天秦楠和宋毅才逐渐看出这个女人的身份。

　　“他是冯璐？！”秦楠瞪大眼睛看着吴法义问道。

　　“应该是……我卸掉了她脸上的妆容后，发现了她原本的肤色，你们看她的和眼圈，这就是长期吸食d品的后果，还有颧骨都已经突出了，我没猜错的话，

　　她涂了很厚的一层粉的原因，就是为了遮盖住脸上的雀斑以及黑眼圈，这样看起来就和常人无疑。”吴法义解释道。

　　秦楠仔细想想，她第一次见到冯璐的时候是在盘山民宿那里，但是在调查民宿外边雪女案，对冯璐进行身份的时候，秦楠也是觉得她皮肤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儿，

　　不过当时他也只是单纯认为冯璐只是粉底涂得比较厚，而且还化了妆，但是第二次在安福堂见到冯璐的时候，冯璐脸上的肤色却几乎接近此时白纸的颜色，看起来很是渗人，

　　不过那个殡仪馆的负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冯璐的肤色，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冯璐，可能脸上就是涂得这些白色油彩，

　　今天再次见到冯璐的死后，她脸上画的是花旦的油彩，看起来就像在京剧院里边唱戏的原因，这也难怪木偶师说谋罪组织里边有一个叫花旦的人，那这个花旦就一定指的是冯璐，

　　现在也就只剩下了一个成员的身份名号未知。

　　“在被害人的身上一共有两处中枪，第一处是在小腿部，这个是狙击枪所致，而第二处枪伤是致命伤，弹径9，弹头直径17，我初步判断，应该是勃朗宁手枪所用的子弹，

　　在这颗子弹的地步，我发现了一个毒蛇的标记，和木偶师中弹的那颗子弹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花纹，所为我认为是同一个人所为，

　　除了手枪和狙击枪的区别。”吴法义说道。

　　“怎么会这样，自己人还和自己人杠上了……”宋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很是不解的自言自语说道。

　　秦楠也是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老宋，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李冰在组织里边的存在，就是为了击杀这些即将被我们抓的这些重要人物，

　　而且每次我们快要抓到这些核心人物的时候，他们不是自杀就是被人给狙击杀害，像那个饕餮，被马晓露催眠自杀而死，影子也是自杀而死，小丑皇也是自杀而死，

　　现在的木偶师和冯璐都是中弹被李冰杀死，我觉得她们身上一定知道一些天大的秘密。”

　　“的确是这样，每次活捉他们都失败，李冰和那个叫黑佛的人一定有很密切的关系，如果我们将李冰活捉的话，我想她知道的秘密也一定比这些人都多……”宋毅说道。

　　话虽这么说，可是如果秦楠他们一旦活捉了李冰，那么李冰自己也应该会有一千万种仿佛自杀。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即便无奈的叹了口气。

　　吴法义见两人陷入沉思后，于是便轻咳两声接着说道：“虽然在冯璐的尸体上，没有实质性的发现，可是我们却查到了其他相关的讯息，就是那张单据，经过翻译和笔记确认，

　　我们发现这张单据上的三林制药，是一家合资企业，而这张单据上的sihnzha，是这三林制药的一个小股东，他只占股了百分之二，而且是才入股几个月的时间，

　　至于是我们是怎么发现的，那是因为在这家公司登记信息上，我们查到了赵司成这三个字，不过我们也并不清楚这张收据单上会有他的名字，而且赵司成似乎还是一个买家，

　　我个人初步判断，赵司成入股的原因可能就是想便宜进价这些药瓶以及一些医疗器械，因为我发现这上边东西的进价，都低于市场价，几乎靠近成本价格。”

　　秦楠略作沉吟说道：“嗯，我认为法医分析的没错，但是我觉得赵思成真正入股的原因，并不是想购买这些医疗器械和药瓶，法义另外两个股东是不是外国人？”

　　吴法义也是微微一惊，然后点头说道：“对，的确是外国人，一个是日本人工藤一郎，另一个是美国人，但是却是一个华裔，叫秦伫立，

　　后来我们调查发现，还有一个叫威尔斯盖博的人美国人在近期似乎也准备入股。”

　　秦楠眉头紧锁，他并没有在意那个日本人，相反而是另外两个名字，一个秦伫立，也不知为何，他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但是也说不出来哪不对劲儿。

　　而另一个叫威尔斯盖博的人，也不知为何，他脑袋里第一个浮现出的人就是那个出现在拍卖会场的金发男人。

　　“这个威尔斯盖博的话多少岁了，有几个孩子？”秦楠问道。

　　“这个威尔斯盖博今年快接近六十岁了，他只有一个孩子，名叫查德盖博。”吴法义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

　　“查德盖博……查德……”秦楠紧着在眉头重复着这两个字，因为他在拍卖会场的时候，无意当中听到马晓露叫了这个名字，那个男人的确叫查德，

　　秦楠也不知道这个盖博指的是不是那个叫查德的男人。

　　“嗯，我也觉得这个叫威尔斯盖博的人不简单，法义，你去通知老林他们来趟办公室，这件事情交给他们调查，因为最近他们也正在调查一起涉外案子。”宋毅说道。

　　吴法义看了看墙面上的时钟：“那个宋队，林叔他们应该八点半才到警局吧，现在还不到七点……”

　　……

　　此时，马晓露和查德已经住进了双庆市最豪华的酒店，他望着窗外两江交汇处，不由得感叹道：“没想到在内陆还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可惜并没有大海的声势浩大。”

　　马晓露也只是撇了撇嘴，他走到窗前，拉着查德的胳膊说道：“我们这次准备加入三林制药吗？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妥当。”

　　查德拍了拍马晓露的手说道：“没什么妥当不妥当的，我们也只是入一个小股罢了，虽然这次拍卖会遇到一点小插曲，可是丝毫不影响我们合作。”

　　马晓露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窗外的两江交汇处，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本章事件时间4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