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云也说道:“对,我说过了,我就是因为你才到莲花山的,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我摇摇头,说道:“这一次我去的是妖都,要面对的是妖族,你们目前的实力都还不能对妖族构成威胁,去了只能拖累我!”
“你们在莲花山好好练习,好好管理,等我有时间就回去看你们。”
“妖都?妖族?!”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叫起来。
我点点头。
我笑道:“你们谁见过妖?”
她们三个人一脸恐怖的摇摇头,面色惨白。
我说那还要去吗?
她们三个同时摇摇头。
我大笑起来。
然后找来纸笔,开始把从火头僧那里偷学来的精妙招式一一画下来……
半夜时,终于完成了对少林寺拳法,掌法,脚法等等的记录工作,然后根据我的理解施展出来,一个多小时后,已经能打出火头僧的那种气势。
要不是在房间里,我可以一拳打倒一面墙壁。
她们三个都连连说和那个火头僧的一模一样了。
我于是将所有的招式全部教给她们三人。为了加紧时间,我每人教一样,性空学拳法,禅云学掌法,智琴学脚法……
性空学得比较慢,禅云学得最快,毕竟她之前就是练掌法的,智琴学脚法最难。
而对于少林寺的金钟罩等七大神功绝学,我们根本无法学。
天亮之时,三个人终于全部学会了,并且和我切磋了一下,已经学得七八成,只要回到莲花山后,再加以苦练,必能形成莲花山的特色出来。
我把我写出来的拳谱交给智琴,然后向她们告别。
我来到妈妈房间,向妈妈告别。
妈妈看着我,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要去妖都,然后说之后还要去南海,再然后要进入空间找人等等计划告诉了妈妈。
妈妈紧紧的捉着我的手,说道:“智灵,我知道我拦不住你,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回莲花山!”
我点点头,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说道:“妈妈,这一走,也许再也回不来了,灵灵该做的都做了,如果灵灵回不来……”
妈妈眼泪一滑,伸手盖住我的嘴巴,失声痛哭道:“不许你这么说!无论如何,都必须活着回来!妈妈永远在莲花山等着你!”
我眼泪一流,真想告诉她自己只有三百多天寿命的事,但我知道如果告诉了她,她更加担心了。
当即紧紧的抱住妈妈,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妈妈该多好。
虽然我已经认了我的亲生母亲,却只得到了几天短短的母爱,如今更是将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我从小到大一直渴望的母爱,一直无法得到满足,倒是莲花山的妈妈,更像是我的亲生母亲。
过了一会儿,我无中生有出一个药箱,将我身上的五行神丹,彩虹仙丹,美颜丹,全部分好,然后告诉妈妈这些丹药的功用,希望妈妈用来提升莲花山弟子的功力,真正让莲花山成为未来百年一个超级山门!
妈妈一边流泪一边点头,她肯定也知道了我这是在和她决别了!
我留下了一些雪云神丹级的彩虹仙丹和五行神丹,也留下几粒雪云神丹级的美颜丹,然后告别了妈妈。
身子向高空中飞掠而去。
渐渐地看不到嵩山了。
渐渐地看不到大地了。
我飞掠上高高的云层之中,踩着白云朵朵,黯然泪下……
我决定先去看看父亲,这一次进入妖都与那九尾妖公主抢夺龙涎果,不知道会怎样,按照那血妖大王描述的,她放一个屁就毒死那么多妖王,看来不会那么顺利的。
但是,我希望能把这枚龙涎果弄到手,送给纪哥哥,让他能永生不死,这也算是对他当初以命救我的报答吧。
幸好他和小希走在了一起,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了。
妖族与魔族、冥族不一样,都是高智慧的存在,当时要不是有咒神,我连血妖大王都打不过,更不用说那个九尾妖公主了。
虽然现在我和咒神已经完全融合,天下再无对手,哪怕是天神,也已经不能奈何得了我了,但怕就怕中了对方的诡计。
而且如果我要进空间里找丁雪姐姐和染染姐姐,估计也会直接从南海进入空间里了。
时间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多了,我不知道用三百天时间能不能走完四个空间找寻她们?
而如果在其中一个空间遇到可怕的对手,我能不能对付得了呢?
我一边想着,念头里出现了父亲工作的工地,身子已经出现在了那里。
我一来是来看望父亲,二来要把跟着父亲的那个鱼妖给杀了!
此时北京的天气已经非常的冷了,工地上到处都是穿着棉衣走向工地的工人。
我用魔眼看父亲,发现他正和那个鱼妖站在一处工地的空地上聊得热火朝天。
我念头一闪,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父亲吓了一跳,看到是我时,这才惊喜万分,连忙向那个鱼妖介绍我。
那只鱼妖看向我的眼神非常的阴,甚至是有一丝的冰冷。
但马上又嬉皮笑脸起来,伸出手来要跟我握。
我不理她,把父亲拉过一边,问这个女人在跟他说什么?
父亲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啊,嫁了个男人,结果死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结果三岁的时候被拐了。”
“她一路找了十几年,从南找到北,从东找到西,一边打工一边找孩子,唉,可怜的女人。”
我看着父亲这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怜爱。
我心里一惊,难道父亲爱上了她?
我问父亲刚才她说什么?
父亲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说道:“她,她说想,想跟我在一起!”
父亲脸一红,看着我,又说道:“灵灵啊,你也长大了,本事也大了,到处飞来飞去的,一年到头也看不到你一面,爸爸呢,今年六十四了,一直也没个老伴,有时候啊,觉得好闷,这个阿姨也是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