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西姐姐终于忍无可忍,跑到舞台下,指着路西法大骂起来。
柳姐姐也从后台跑出来,来到我身边,拉着我要我下去。
我盯着这个路西法,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杀心顿起。
我最讨厌男人在众人面前公然调戏我,这个路西法死定了。
我冷笑一声,盯着路西法,问道:“路西法先生,你所有的家产加起来有多少?”
路西法昂然抬头起来,得意洋洋,说道:“一个亿美金!”
我笑了笑,说道:“你都带来了吗?”
路西法拍拍他的衣服,一副睥睨一切的样子,说道:“随时随地都在身上,你不会担心我没钱吧?”
我大声说道:“既然要玩就玩大的,如果我输了,自然没话可说,我这个人就归你了,可如果我赢了你,我就要你的这一亿美金!”
路西法瞪大眼睛,一副兴奋得不得了的样子,当即连连说:“okokok,没问题!一言为定,不许反悔!”
我冷笑一声,说道:“可是你到底有没有这一亿美金?会不会是吹牛皮的?”
台下的人也大声叫起来,说是不是去了一趟美国,回来吹牛来了?亮出来,别在这里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子!
路西法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时台下原来已经准备好接受捐款的农业银行的一个男职员走到舞台边上,说可以当场验证路西法先生的话是真是假。
路西法跟着那个银行职员来到了一台机器面前,将银行卡放进去。
不一会,那个银行职员大声宣布,说这张卡里的确是有一个亿美金。
我大声说道:“路西法先生,能不能先把你的银行卡放在你姑妈那里?我怕你输了耍赖!”
我杀他的心已经无法阻挡,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人财两空!
路西法哈哈大笑,走到白小西姐姐身边,递给她那张银行卡。
白小西不停劝他不要这样玩,他根本不听。
路西法重新回到舞台上,显得特别开心,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从现在起,你是我路西法的女人了,哈哈哈!”
我用出通心术,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那张卡的密码,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一个长得那么帅气的中国人,跑到美国后,变成了美国人,父母不要了,国家不要了,还以自己是美国人而感觉到荣光。
一想到住在人民公园里的那一对老爷爷和老奶奶,我就觉得这个路西法实在不应该再活下去了。
反正对爷爷奶奶来说,有没有这个儿子其实都一样。
路西法走到那把大砍刀面前,从地面上的一个盘里拿起一块猪脚,然后在所有人面前亮起来,还叫我过去查验是不是猪脚。
我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的确是猪脚。
路西法将那块猪脚往空中一抛,然后紧紧握着那把大砍刀一挥,猪脚顿时被那把大砍刀砍成了两截。
路西法拿过来展示给大家看,说这把刀一刀就切开了一个大猪脚。
猪脚上面的切口非常的平滑,说明这把刀十分的锋利。
路西法突然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桌面上,然后看着我说道:“你看清楚了,我做什么,你也得做什么!”
说完,就用那把大砍刀一下子砍向了自己的左手!
只听路西法惨叫一声,因为是现场直播,因此那个摄影师一直用摄像头对准路西法。
所有现场的人都可以通过大屏幕看到了整个挥刀砍手的过程。
一阵阵尖叫声响了起来。
路西法扔掉砍刀,然后右手拿起自己的左手,在所有人面前晃动着。
我看得十分真切,他当真是把自己的左小手臂给砍了下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血流出来。
路西法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后,又把那条手臂往手上一按,右手轻轻在上面抚摸一下,不一会儿,他伸出左手来,一边拍打着一边拉扯。
左手完好无损的装在手臂上,一点砍过的痕迹都没有。
所有人高声欢呼起来。
这样的魔术的确是简单,粗暴,却又震撼人心。
而且我就站在他旁边,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多余出来的手臂,我之前怀疑是他用了偷梁换柱的法子,砍的其实是一条准备好的假手臂,但现在根本没有看到。
以我现在的眼力,他要是更换的话,我肯定能看到的。
路西法的的确确砍的是他自己的手臂,而且还没有血流出来,并且能马上接连上去。
他还是有些真本事的看来。
路西法享受着舞台上所有人的欢呼,得意洋洋看向我,一指那把大砍刀,说道:“灵灵,你现在可以认输,否则你真把手砍下来了,我可就心疼死了。”
他又一指旁边那一个刀笼和那两个水缸,说道:“哪怕你过了这一关,下面这两关你肯定也过不了,一关比一关难!弄不好真的会死人的,我劝你还是直接认输吧。”
柳姐姐和白小西姐姐也大声劝我放弃吧。
我走到那个桌子边上,拿起那把大砍刀,入手十分沉重,还真是真刀。
我轻轻弹了一下,刀身发出沉闷的叮当声,试了一下刀锋,真是锋利无比,这一刀下去,我这好不容易得回来的小手岂不是又要没了?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一个一个都站着盯着我看。
“我只要也像你一样砍下左手再接上去,就算我赢了是吗?”
我盯着路西法问道。
路西法点点头,说道:“你不用砍完一只手臂,只要你能砍下一根手指头再完好无损的接上去,我就算你赢!”
我已经想到了对付这一关的办法,当即笑道:“大家看仔细了,我这一关要砍掉的不是我的左手,而是把我的人头割下来,再重新装上去!”
我说完,台下传来阵阵尖叫声。
白小西奶奶和柳姐姐也都大声喝止我。
我握紧那把砍刀,往脖子上一割。
在这一瞬间,我的真身顿时用出变色术,整个人隐身了起来,而站在那里的已经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