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遍全身,都没有摸到金刚杵,看来金刚杵没有跟着我到这里来,就在他们马上要追到我的一瞬间,一个人挡在了我的面前,把两个士兵挡了下来。
你你是......你是疆吟。两个士兵看着面前黑脸的的疆吟,腿肚子都在不停的打颤。
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疆吟冷冷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两个士兵提着自己的武器,一路踉跄的跑开。
疆吟转过身,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你就这么穿着我军的衣服,就敢肆无忌惮的这么到处跑吗?还好你刚才只遇到了刚才那两个人,要是遇到了其他人,你就该被抓走了。
我忘记了。我挠挠头,十分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可能今天真的巧吧,之前的伤员跟你说的一样,全部都死了,有士兵给我报告,我才回来,回来后就发现你不见了,还好我来的及时。疆吟沉着脸:我一直想那些兄弟们能够活下来,救治了这么多天,还是没能挽回他们。疆吟一脸的自责。
其实你这样,只是让他们更加痛苦而已,如果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感染,你还不如让他们直接死在战场上,至少又个痛快。我有些欲言又止。
你这是什么意思?疆吟皱眉问道。
创伤感染后,他们本身很痛苦的,就好像看着自己的身体烂掉,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会很痛苦。我说道:这种情况下,只有把感染的肢体截掉,避免感染到健康的躯体,才能保住性命。之前你还是不信任我,所以不让我动手,那些人毕竟都是你的部下,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那…..那你帮我治疗其他的伤者吧,如果结局都是一样,不如让你试一试。疆吟有些纠结,但现在也不得不选择这种方法。
嗯。我点点头:你给我找一种植物。我把古代使用的曼陀罗给疆吟讲了一遍,从它的其中提取麻药,这样才能进行手术。
我曾经看见过这种植物,不是有剧毒吗?你要这种植物干什么?疆吟有些懵。
我要制作麻醉药,让我给伤者截肢的时候能够毫无痛感,难道要直接给他们把肢体砍了?那样他们首先就得吓死。这种植物的确有度,但是只要处理得当,就能得到一种让人麻痹的麻醉药,让人可以没有痛苦,主要是剂量问题,计量多了,就中毒死了。
疆吟傻傻一笑:你说的倒也的确有道理,那我让人去找你需要的东西。
除了这个,我还要其他的东西。我把一些需要的物件儿一件一件的都告诉了疆吟,疆吟认认真真的听着。
你可真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这些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疆吟对我说的很是惊叹。
我嘴角一抽,可毕竟是现代医学,疆吟要是听过就出鬼了,不过我还是没有很轻松,这个时代没有良好的消毒产品,也没有好的手术用品,万一术后出现感染就更难搞了,只希望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还没有问你,你一个人跑出营地是干什么的?疆吟问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那个发光的东西吗?我现在需要得到它,而且我的朋友也在等着我,我得想办法回去。
疆吟立马站到我的面前,一拍胸脯: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要是想回家还是怎么,我帮你,让人把你送回去,你是不相信我吗?
我噗嗤一笑:不是不信任你,只不过我们没有那个东西,没有办法回去。我有点着急,所以准备出来找找,没想到运气不好。
这里每个地方我都很清楚,的确没有你说的那个东西,我会帮你好好看,你别着急。
嗯嗯。我点点头,跟着疆吟回到了营地。
我直接来到了伤者的帐|篷,他们还躺在脏兮兮的麻布上,躺在地上痛哭的叫唤,一旁有人在帮他们包扎,防止流血更多,整个帐|篷里面也散发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臭味,我禁不住捂住鼻子:所有的伤者都被放在这个帐|篷里吗?
嗯。疆吟点点头:我们帐|篷有限,所以只能让他们全部在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不仅不对,问题还挺大的。我有些无奈:他们现在的环境太恶劣了,首先把他们带去干净的帐|篷,不要躺在这么脏兮兮的地上和毯子上,一切都要以干净为主,然后要通风,不要一直关着帐|篷,你闻不到这个帐|篷里面的味道真的很重吗?
疆吟脸一红:我们都是战场上的粗老爷们儿,一直以来都习惯了,可能没有你这么精细,以后都会注意的。
还有来照顾伤员的人员也得弄赶紧,进出帐|篷要洗手,衣服要干净,看护人员加上我就三个人,别太多了。我皱着眉把我的需求讲出来。
行行行,都按照你的安排做。
安排好一切,就要开始给伤者消炎了,找疆吟要来了一些粗盐泡成盐水和一些中药给他们进行简单的消炎,好在这群士兵常年都在外面征战,我想要的药材只要给他们好好说很快就能明白给我送过来。
你确定你这样可以吗?伤者们一个个的对我都非常的怀疑,毕竟之前从未有过像我这样的治疗方法。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就算了,反正我治疗你们你么就还有的救,如果我不救你们,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死了,说不定也有身体好能挺下来,不过这都看命。我淡淡的说道。
我的话让这些士兵们一个个的神情低落。
疆吟很给力,很快就把我要的曼陀罗什么的都弄来了,我花费了这些年所有学过的知识,各种失败之下,制造出了我这个版本的麻沸散,我给自己的大腿用了一些,瞬间整个腿都毫无知觉,过了好久才慢慢缓过来,看来我制作成功,我盯着黑眼圈在抛出帐|篷在外跑了几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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