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轻轻的女生,要那么浓厚的煞气干什么?
除非……
我脸色一沉,连忙将之前画的数张符纸拿出来洒在空中,这符是我在看青囊经的时候练习画的,能够驱煞,就是还不够熟练,所以画的并不怎么好看。
好在质量不够,数量凑。
那些符纸一遇到空中的煞气,瞬间将被点燃了,霎那间,整个房子都燃烧起悠悠绿光,可见煞气的浓厚。
孙鹏被吓了一跳:“程大师,这不会把屋子给烧了吧?”
“不会,这火是阴火,只烧煞气。”
孙鹏安心了许多,但到底不像我们这种经常做这种事的人,往我身后躲了躲。
火光慢慢减弱,孙鹏小声的询问:“这火灭了,是不是就代表没事了?”
“这里是没事了,但还得看看那个跳楼的女生,而且,我估计这事可能和之前那几起也有关联。”看着绿色火光消失,我严肃的说着。
到底是我想的简单了。
这两万块钱没有那么好拿。
“那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孙鹏在我旁边说着:“刚才那边人给我发了消息,说是那姑娘已经醒了,您要是不嫌弃麻烦,咱们现在就过去一趟?”
多耽搁一会就可能多出现一份意外,所以孙鹏是希望我马上就去的,但看着整个房间,我突然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
我拿着手机把情况发给了陆红叶,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陆红叶不爱搭理人又不是一次两次。
果然,过很久都没有得到消息,无奈我只能对着孙鹏点头,说先去医院看那个女生。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但除了我们之外,竟然还有好几个人和我们搭乘电梯。
我疑惑的打量着他们,对于一个天天思考做什么工作怎么挣钱的人来说,是不会知道富人的快乐的。
可能是我穿着太过朴素,所以对方的眼神也时不时的落我身上,我知道那里面有不屑,不解,但是并没有理会。
孙鹏也发现了,所以下电梯后特意和我解释道:“程大师您别介意,咱们这小区住进来的老人居多,但是年轻人也不少。”
“现在年轻人都玩的这么晚吗?”我顺嘴跟着问了一句,其实我的年纪也不过和对方差不多。
孙鹏无奈耸肩:“现在年轻人不就是这样吗?没事就爱去个酒吧啥的。程大师,咱们快去医院看看吧。”
那女生也是巧,送的医院正是我住的那个医院。
也是那个医院离得近。
因为回去有孙鹏同行,我们没有走路,是孙鹏开着车过去的。
一下车,我们就一块去了抢救室,那个女生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因为要观察几个小时,所以还并没有被送进病房。
我们到的时候抢救室聚集了好几个大夫,我和孙鹏还没进去就被护士给拽了出来:“你们干嘛呢,没看到里面在救人吗?闯什么闯?”
“护士,里面那个人我们认识,她刚才被送过来,还是我找人送的呢。”孙鹏在一旁解释。
护士皱眉打量:“那你们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额,我们没什么关系。”孙鹏有些尴尬,看护士脸色不好,连忙又说到:“那个是这样的,我是佳苑小区的负责人,里面那个女生是我们小区的住户,现在出了自杀的事情,所以我们才想来询问下。”
孙鹏刚一说完,护士就更加不满了:“什么女生,现在抢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你们认错了吧?”
“啊?是男的?”孙鹏一愣,就连忙给送女生过来的人打电话询问情况。
正巧里面的医生喊:“快,联系古风的家人,病人呼吸困难!”
“好好好,马上!”护士回了一声,没有再管我们,直接错过我们去了护士台。
“行吧行吧。”孙鹏挂掉电话:“不好意思啊程大师,那个女生醒了就闹着走,也是巧了,咱们来的时候她们刚出去。这样吧,咱们今天也就别折腾了,等明天咱们再过去?”
“行。”我脑子里面一直环绕着‘古风’两个字,所以有些走神,直到孙鹏说要送我我才缓过来,看着他说:“不用了,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正好在这办了个住院。”
“您不舒服啊?”孙鹏更加愧疚,不过我没给他多说的机会,直接送他出了医院。
送走孙鹏之后,我就回了抢救室那里,看着出来的医生护士,我上前拽住一个大夫询问状况。
大夫误以为我是家属,所以也没有隐瞒,面带歉意的说:“呼吸恢复了,但是还没有脱离危险。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史啊,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古风呼吸困难的原因,所以请你们好好想想,不然……”
他话没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借着医生的光,我也跟了进去,看着呼吸艰难的古风,脸色却不是铁青,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血契!
我转身就朝自己的病房跑,我要找青囊经,之前我就是在青囊经里面看到的血契,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注意。
床上,被褥里,床下,柜子都翻了一个遍,包还在,青囊经没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
我顺着声音转身,就见道长整悠哉悠哉的单手捧着青囊经,另一手则吃着橘子,好不美哉。
“道长这样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我忍着怒气道。
这些天为了挣钱,我被当傻子忽悠,甚至工作完还被嫌弃,如今,对方也真的是将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
不等我发火,道长就先开口道:“你是程道长的后人?”
“你到底是谁?”我警惕的看着他。
道长一本正经的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程道长的后人。”
想了想,我现在也没什么能被利用的,索性就告诉了他:“他是我爷爷。”
“这就对了,难怪你是个短命的。”
“你谁啊你!”我不满的指着他。
道长捋捋自己的两撇小胡子:“我叫韩峰,是你的爷爷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