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从外面回来看到我这幅样子,有些吃惊,我把自己的计划跟师傅说了。
师傅摆摆手,示意让我自己过去,不用跟他说。
我再次来到外面时已经是全天最火热的时候,店里人流量很多,都有些挤。
我找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拉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服务生的人,问:你好啊,请问你们店里面现在是不是有优惠活动?
被我拉着的服务生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但是很快就转为了职业微笑,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与我的无礼。
是的,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看着我,嘴上勾起职业微笑。
是这样子的,我第一次到这边来,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特别菜,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我嘴巴上下一张一合,将自己想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要不然我拿一份菜单给你,再详细给你说吧。
说完,这个服务员就把我带到了一个餐桌下面坐了下来,然后拿来了一份美食菜单,想要给我讲一一下他们店里的特色美食。
服务员在旁边拿着菜单给我讲着,可是,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服务员的身上。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左右,我实在是听烦了那个服务员的声音,那种声音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明明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的样子,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小伙子。
可是,等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就不再那么想了,他的声音有些尖细,就像一个女生的声音一样,但又不是女生那个样子,所以在别人听来,就跟不男不女的声音一样,让人听了之后,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而且,他有的时候还会突然的变音,而他变换的这种声音跟他原来的声音,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就好像,一个人在你身边说话的时候,突然又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每次他都会把声音抓紧给改正过来,但是很快,就会又出现这样的状况。
好像,他完全无法掌控住自己的声音,这就让人感到非常奇怪了。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你们店里面,有哪些美食了。
我打断了服务员的话。
服务员被我打断话,似乎也有些不高兴,然后就直接走掉了。
我又在他们店里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等到他们的店老板,我就直接开溜了。
谁知道,刚刚走到店门口,和我的师傅会和,就遇见了封城,真的是缘分啊,哈哈哈我感到高兴,拽着师傅就走过去了。
我打量着对面的封城,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几分思虑,流影和这家店是竞争对手,眼下这家店生意下滑直接受益者就是流影,而封城又是流影的店主,按道理来说他是最后可能施咒下毒的人,毕竟名利场上那些弯弯绕绕如果不管用,商人很容易会动起歪心思,之前我也听闻过不少有人养小鬼害人的消息。
封大老板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眯起眼看着封城,仔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我说,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还不干净的东西?怕别是个傻子吧!
封城向我翻了个白眼儿,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好像在看智障一样,这让我心里很不爽。
我心中一动,双手藏在背后捏了一个诀,那封城的面色就变了变,我轻哼一声,凉凉地看了一眼封城。
此时我召出来的那只重力鬼正悠闲地坐在封城的左肩上,那力道足够让封城喝一壶的了,如果他就是那施咒下毒的真凶,肯定能看出来我这点小把戏,而且向这样的重力鬼只需要捏个诀就能驱除,我仔细瞧着封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嘶,我这肩膀怎么回事,难不成昨天晚上落枕了?不应该啊,那枕头枕着还蛮舒服的啊。
封城一手捏着自己的左肩,一边低声碎碎念,面上一阵呲牙咧嘴。
我皱起了眉,转过头看向师傅,师傅眼里也闪过几分疑惑,看他这样子像是真的没察觉到那是重力鬼一样,像这样浅薄的小鬼都看不出来,难不成他与那咒毒无关?不应该啊,除了他没别人会有做出这样事情的理由啊。
呵,封老板,听说这人哪,如果做了什么亏心事,就会有小鬼在你左肩拍一下,时间一久这左肩上就好像落了一层灰一样,有时候这样突然疼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我扬起一抹笑容,眼底闪过几分嘲讽。
封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这人怕别是脑子有毛病啊,说什么怪力鬼神的东西呢,就算想骗钱也有点儿水平好吧?
显然在封城眼里我就是一江湖骗子,我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不太确定封城到底是假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是假装的,那他演技未免也太好了一些吧,这奥斯卡小金人儿完全可以颁给他了嘛,但如果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到底会是谁做出这样的事呢?一时间我有些拿不定主意,封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自己想骗他钱,他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真是晦气,一出门就碰见俩骗子,这都是些什么人呐!
封城一边说着一边揉着他的左肩摇摇晃晃地绕过我和师傅向一边走去,我冷哼一声,打消了唤回那重力鬼的想法,这人嘴巴毒得很,活该让他尝尝落枕的滋味,那重力鬼约摸会在他肩上坐一天,我想象着封城晚上呲牙咧嘴睡不着觉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幸灾乐祸。
就在此时,一旁的师傅手指微动,那封城的脚下的水泥地便缓缓伸出来了一双惨白的手,那两双手紧紧抓着封城的脚踝,仿佛要把他拖进地底下一般。
那是最低级的地缚灵,对人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只不过走路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双腿比平常沉重一些,行动上有几分不便,封城离去的脚步果然慢了下来,但还算得上行动便利,毕竟那地缚灵细胳膊小手的,看起来也没什么力气,而且这个时候又是白天,阳气最盛,那地缚灵估计跟上他一路就要散去了。
今天是摊上了什么倒霉事儿啊,哪儿哪儿都不顺!
封城的咒骂声隐隐传过来,但他也只不过是骂骂而已,并没有采取什么有效的行动,甚至都没有低头看过脚下一眼,好像根本没发现那地缚灵一样。
等那封城走的远了,我看向师傅,师傅面上有几分忧色。
师傅,那封城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这样浅薄的法术他都看不出来,看来那施咒的人不是他。
师傅微微点了点头,他平静地说道:确实,施咒下毒那是邪术,一个不小心就会反噬到自己,但看样子流影的生意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那就意味着这个邪术算是成功了,施咒的人道行一定不浅,看来封城背后另有高人啊。
师傅幽幽叹了口气,他看着封城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几分忧色。
那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呢?
先让小鬼去探探路。
随后我和师傅就回到了落脚的地方,师傅闭上眼,双手结了个印,低声念了一段咒便唤出来一只通体漆黑的野猫。
那野猫一双竖瞳看起来十分诡异,似乎随时都会暴起伤人一样,但它在面对师傅的时候却显得十分乖顺,好像和家养的宠物猫没什么两样。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猫魂,那猫身上的阴气一点都不比百年的亡魂弱,想来已经开了智,而且黑猫本来就是大阴之物,它可不是一般邪祟能对付得了的。
我还以为师傅会让纸片人儿去探路,没想到竟然直接召唤出来这么一只猫魂。
去吧,探一探情况便回来,莫要生事。
师傅朝那猫魂挥了挥手,它轻喵一声便扭着灵活的身体飘了出去。
我和师傅静静坐在房里等着那猫魂,然而三个小时过去了,我们连根猫毛都没瞧见,我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难不成那猫魂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按道理来说,那猫魂修行也不浅了,若是碰到旁的邪祟,打得过此时早应该回来了,打不过怕是永远也回不来了,看眼下情况,应该是后者了。
师傅皱起了眉,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了那猫魂。
师傅这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事情不妙,怕是师傅已经感觉不到同那猫魂之间的联系了。
看来流影里面确实有东西,而且那东西来头还不小。
师傅手指微动,他袖中的纸片人儿就飘了出来,师傅在指尖开了一道小口,将鲜血滴在那纸片人身上,那小人儿瞬间就变得一片通红,身体也膨胀了不少,虽然还是纸片人的形状,但我能感觉到它身上的煞气和阴气。
师傅这是用了血饲之术,这沾了血的阴物可不是寻常那些邪祟能比的,仅仅是它身上的血气,就能够对别的邪祟产生压制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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