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悠闲的喝了一口水,冷静的看着我爸。
然而,我爸听了我的话却没有立即表现出如释重负的样子,他猛然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喊道:不好!你妈他们
我身形一震,天呀,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莲花教的那些人找不到是用手骨的方法,又找不到我爸,自然也是不敢来招惹我的,那么肯定会看上我妈这个手无寸铁的小老太太的!
到时候,不止是我妈,就连我哥我嫂子以及我那刚刚三岁的小侄子都没办法幸免于难。
我连忙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小老太太还十分快乐的带着自己的小孙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虽然现在莲花教的人还没有采取行动,但是不代表这群丧心病狂的人不会在不久的将来对我妈做出恐怖的事情。
可是就算我和我爸现在出发往东北赶,也得需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况且我们不一定能够顺利的买到车票,中途还需要多番倒车,等我们到了,莲花教早就把我们老苏家给灭门了。
我急中生智,一拍手掌,道:找柳梦乾啊,你们和他不是很相熟吗?
没想到我爹却摇了摇头,道:也不算相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现在情况紧急,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我急忙问我爸要来了柳梦乾的联系方式,就想打电话问问。
可是我爸一把拉住我,为难道:这是神婆的电话?
我一愣,显然是忘记了柳梦乾是附在人身上的仙家的事情,不由懊恼道:这件事情牵扯极大,估计要柳梦乾自己出面才能保得咱们家平安。
这时候,红莲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是在为偷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而抱歉。
我可以去找柳梦乾。
红莲轻声道。
我心中一喜,连忙点头:那可太好了,你快些去吧!
红莲领命,只是打了个响指的功夫就消失在我们面前了。
我第一次对红莲的瞬移技能产生了羡慕的感情。
倒是我爹依旧对红莲不是多么的信任,他看见红莲的身影消失了,连忙道:你能信得过她?
我点了点头,道:当然了,这可是我的灵妖。
虽说红莲是我的灵妖,但是我爹依旧是一副心存忌惮的样子。
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就收到了红莲的消息,消息的大体内容就是她已经顺利找到了柳梦乾,并且她和柳梦乾已经在暗中保护我的家人了。
我略微放下了心,这时候我也已经买到了两张去东北的车票,我和我爹立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踏上了旅途。
我和我爹到达东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们两个人困得眼皮直打架,但是为了尽快到家还是硬撑着打了个车。
这时候的出租车都贵的离谱,从车站到我哥家只不过是五六公里的距离竟然就收了我一百多。
我虽然肉疼,但是更担忧我老妈的安危,也没来得及投诉司机就匆匆下车了。
我们两个刚走到单元楼门口,就从旁边的绿化带里面窜出两个人来。
我吓了一跳,刚想要反击,定睛一看竟然是红莲和柳梦乾。
我松了一口气,不由道:你们两个可吓死我了。
柳梦乾看了我一眼,道:莲花教还没有行动。
距离假的手骨被偷走已经满打满算有两天时间了,这两天时间里莲花教也一定已经洞悉了关于手骨的一切,所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手骨是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起用的。
可是,一直到了今天,他们都没有动作,这让我不禁觉得可疑起来。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莲花教的人估计今晚也不会来了。
我实在是困得不行,连忙上楼睡觉了。
我一觉睡到了天亮,今晚十分平静,几乎和以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普通。
我爹也觉得事情不对劲了,莲花教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容易满足的!
难道说是有什么阴谋?
或者说,莲花教的人在等我?
我一想到这个答案,一下子激动地从床上掉了下来,我砸在了木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
我哥哥和我嫂子都去上班了,小侄子也去上托班了,家里只剩下爸妈和我。
我妈多少了解一点这些事情,所以当我们嘱咐他万事小心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老太太天生是个喜欢操心的命,她突然道:那你小侄子会不会有事啊?
应该不会。
我摇了摇头。
其实,我这个小侄子身份特殊,就算是莲花教真的想要动他,也得问问苏则的意见。
虽然苏则只是抱着利用的心态,但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之前伤害我的小侄子的。
我拦住我妈,道:一会儿我陪您一起去接他。
托班的小朋友们在十一点就放学了,我和我妈去的很早,幼儿园门口才站了零星的几个家长。
我还是第一次体验接孩子的感觉,难免有点新鲜,但是很快新鲜着新鲜着我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我身边站着的这几个家长为什么眼神总是在四处游荡?
我心中一凛,看了一眼翘首以盼的我妈,道:我去问问老师什么时候下课。
我妈以为是我不懂学校的规矩,刚想阻拦我,却被我打断了:今天带孩子吃点好的,我请请他。
说罢,我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果真我一动,我身边的那几个家长也开始动了,他们动的十分默契,好像是在保持一种他们所特有的队形。
我冷笑一声,立即明白了过来,果真这些人还真不是什么普通家长,估计是莲花教派来的。
我刚走到幼儿园的门口就理所当然的被看门的保安大爷给拦住了,只见保安大爷恪尽职守道:这位家长,我们还没到放学时间呢!
我颇为油滑,我笑着给他地上了一盒中华烟,道:老叔,我带孩子出去办点事,都给老师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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