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那个不是假的吗,丢就丢了呗。
我无所谓的态度让我们家老爷子彻底活了,只见他站起来,狠狠地打了我的肩膀两下,道:你这是什么话?那可是咱们传家宝,现在不知道被谁偷去了,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我吐了吐舌头,自知失言,连忙讨饶:好了,老爸,我也是说着玩的,不过你儿子我现在都有真的封印的手骨了,为什么还要关心那个假的啊!
那个假的手骨力量也十分强大,而且相对于真的手骨,更容易被人控制。
两个手骨的力量一样?
我愣了一下,不解道。
目前来说是这样的。
我爸摸着下巴,给了我一个凌磨两可的答案。
我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反问道:什么叫目前来看啊?
我爸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害怕隔墙有耳:真正的手骨应该还有隐藏的力量,你还没有发现吗?
什么隐藏的力量?
我爸说的越多,我就越迷茫,我得到手骨也有挺长的时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骨是这三**器中最末流的原因,我和它的磨合时间最短,而且我是用他的也最得心应手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隐藏的力量。
其实,人人都说,三**器中最厉害的是幽灵的头颅,但这不对,因为最厉害的应该是封印的手骨!
我爸一本正经的告诫我。
我却觉得很不合理:人家都是大脑最重要了,一个手骨能有多厉害。
儿子,你怎么不想想,如果它不厉害的话为什么当时苏则会把手骨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连忙反驳道:才不是呢,苏则把最垃圾的法器给自己的儿子就是怕日后自己的后代中出现下一个苏衍。
可是已经出现了不是吗?苏则不会算不到这一点。
我爸定定的看着我,这一次我没有话再继续反驳他了。
这时候,红莲也从店里回来了,她一看见我爸立马换上了一种人畜无害的笑容,热情道:叔叔,您来了,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
我爸一看见红莲来了,连忙闭上了嘴,但是她对红脸一直十分热情,因为他把红莲当成自己儿媳妇的最佳人选。
都行都行,我不挑!
我爸乐呵呵的看着红莲进厨房,然后神神秘秘的拐了拐我,道:这小姑娘这不错,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她是是青丘的小狐狸。
我爸愣了一下,不敢置信:什么?这么好的姑娘是狐狸变得?
我带着某种恶趣味狠狠地点了点头,我爸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因为他抱第二个大孙子的机会又没有了。
吃过晚饭之后,我和我爸在书房里面继续商量有关于假的手骨失窃的事情。
您怎么知道是被人偷了?
我问道。
肯定是被人偷了啊,那天给你小侄子办生日宴,请来的人太多了,情况混乱,难免让什么心怀不轨的坏人混进来了!
我爹言之凿凿的样子颇像一个愤怒的小老头!
原来,不久之前,我的小侄子风光的过了他三岁的生日,由于我哥和我嫂子十分宠爱这个侄子,便邀请了亲朋好友前来庆祝。
我爸虽然看起来是个挺精明的小老头,可他到底是在异乡,也没几个认识的人,所以当天去的宾客中大部分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人。
我爸一直把封印的手骨藏在自己的床头柜里,他的床头柜上了锁,里面还放着一个小的密码箱。
可是,当老爷子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头柜的锁被人撬了,里面的密码箱也不翼而飞了,这才断定是有人趁乱溜了进来,把他的东西给偷走了。
老爷子知道,凭他自己是不可能找到失踪的手骨的,便想到了我这个儿子,连夜坐车过来找我了。
我听完之后,连忙安抚了一下老爷子的心情,道:别急,我给您看看。
接着,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那天的情景。
我眼前白光一闪,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站到了那天生日宴会的现场。
不得不说,我哥和我嫂子两人的人缘不错,人来了很多,觥筹交错,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我没有时间关注这些无挂紧要的人,我跑到我爸和我妈的卧室中等待着,不就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鬼鬼祟祟的摸了进来。
看他的打扮估计是我哥的师弟或者是学生,他的样子很小,看起来还在上学的样子。
只见他熟练地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没人之后才悄无声息的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在关上之后,他又从随身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小巧的刀子,极为娴熟的撬开了我父亲的床头柜!
在她动作的时候,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在他的手腕上纹着一朵将开未开的莲花!
竟然又是莲花教的人!
我一气之下,猛然睁开了眼睛,道:是莲花教的人?
我父亲皱起了眉毛,问道:具体是谁,你看清他的样子了吗?
我点点头,简单描述了一下他的样子。
我爹听完之后,一拍大腿,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吼道:原来是这小子,我当时看他乖乖巧巧的还多给他盛了点饭呢!
现在怎么办?
回去找他!
我爹站起身来就要往外面走。
我连忙拉住他,无奈道:人家又不傻,估计早跑了,你去找谁啊!
我爹一开始还不相信,接着打电话一问我哥,果真是这样,那小子原本是跟着他一起做项目的师弟,昨天说家里出了点事,非常果断的就离职了,甚至连自己这个月的工资都没有拿走。
这件事本来就蹊跷,这么一来倒是说得通了。
我爹气得直跳脚,道:这下可怎么办?
我冷静道:他应该回来找我们。
为什么?
我爹愣了一下,十分不解。
封印的手骨不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使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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