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君凝眸圈穹宇,信手揽星辰。余生提灯万盏,拈花三千,幸一人独宠。不凛红尘残月,执手挑剑醉天涯——阴嫁:十月诡胎。
这个声音,我根本无法分辨到底是传自房间的某个角落中,还是传自夜儿的身体中。
而在这个略带俏皮的声音落下后,夜儿身体中的光芒又忽闪了两下,渐渐变得比刚刚更加刺眼了些。
臭丫头,你有在听我讲话么?男人的声音有些阴柔,虽然动听,却有着淡淡的忧伤。
唔
终于。
当我在这黑暗中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后,我浑身的毛孔都要炸开了!
慧静姐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真的是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真是个懒丫头呢,你快看呀,我努力按住胸口平稳心跳,才能勉强听清这男人的嘤嘤细语,我们的夜儿有危险了呢。
我连忙看向郎墨楼,郎墨楼也敛着窄窄的眼眶在听这两个人的对话,只是他的表情丝毫没有震惊,反而用凛漠取代了。
怎么会?女声懒懒的,似乎刚睡醒一样。
不过,我并没有听到男声是如何回答的,因为郎墨楼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只见郎墨楼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朦胧的银色光芒反射在他银色的瞳孔中更是一片诡异。
我听到他用鼻腔习惯性地冷嗤一声,伸手正要抓向坐在床上若无其事的夜儿,但是,就在他即将要碰到夜儿的小奶臂的时候,一瞬间,更强烈的银芒从夜儿身体中爆闪而出!
这团耀眼的光耀,简直将娇小的夜儿都包围在了中央,而郎墨楼也宛若触电了一般,被诡异的力量掀得整个人都向着身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夜儿!我怎么可能想到夜儿区区一个话都不会讲的孩子,会有反袭郎墨楼的能力!
此时夜儿与我都在床上,我正要抬手揽过她,可没想到紧接着我的身子比郎墨楼还要惨烈,直接就被夜儿的力量从床上冲撞了出去!
电光火石间,我被接落在了一个坚阔的怀抱中,等我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坐在了郎墨楼的身上!
这会儿的郎墨楼仰面倒在地上,而我就尴尬地背对着他,坐在了他原本软绵绵的腹部!
然后
我似乎感受到了
难以启齿的
佟!宛!
我听到郎墨楼从我的身后由牙缝中挤出来我的名字,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坐在了不该坐的位置上,瞬间我双颊滚烫,赶紧努力爬站起来。
可就是我这样一个站起身的吃劲儿,郎墨楼又是痛苦地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等我终于费劲地扭着腰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后,重新映入视线的画面,差点儿让我失声惊叫出来!
你们是谁?
此刻,就在我的面前、夜儿的床前,站立着两个从头到脚都是半透明、从上到下泛着隐隐的银芒的人!
即便他们是半透明的,也仍然可以看出这男人长得惊艳妖娆,身旁的女人也生得沉鱼落雁!
丫头,你说咱们到底要不要谢谢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呢?男人偏过头,垂着绝艳的眼眸问向身旁的女人。
慧静姐绝对不会害夜儿的,所以他们自然也一定不会害夜儿。
哼,男人的口气略带撒娇的味道,臭丫头,你何时担心过我们的夜儿呢?
这两个半透明的阿飘,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情骂俏起来,仿佛根本看不到站在他们面前目瞪口呆的我!
随着郎墨楼终于也站到了与我肩并肩的位置,我们俩,就这样与面前的二位阿飘相对而立,直到郎墨楼他终于失去了耐性。
二位讠周忄青完了么?
半透明的男人见郎墨楼打断了自己和女人的对话,这才满脸不悦地转向郎墨楼,用他那双狐魅的桃花眼打量了郎墨楼一番,继而幽幽地说道:本还打算与你道谢,不料你竟然这般无礼呢。
这男人高高地挽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和夜儿一模一样,更何况听到刚才他的对话,让我实在怀疑莫非他就是夜儿的父亲?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夜儿有血有肉,她的父母怎么可能是两个半透明的阿飘?
你们是夜儿的什么人?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概是我的口气并不凶,甚至还微微带着一丝的笑容,所以这男人便将柔情的目光流转到我的脸上,诡笑着反问我:夜儿是我们的女儿,你说我们该是夜儿什么人呢?
这个回答,居然验证了我的猜测,我再一次将两位阿飘扫视了一遍,才发现他们穿着古代的长袍,难道也是神仙一类的人吗?
为什么我看你有些眼熟?郎墨楼打断我的猜测,以清凉的语气插话问道,你究竟是谁?
男人闻言,忽而展颜一笑,绚烂得犹如栖于枝头摇摇欲坠的芙蓉花开。
在下花洛城,直须看尽洛城花的花,洛城花的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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