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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问都已经大概猜到那个坟里埋的究竟是谁,应该就是林玉的母亲。
我的心情随之低落了下来,没想到林玉的家里人都死了,她的母亲死了,那么她的下落,岂不是就更难弄清楚?
我又给老爷子把酒杯倒满了,和夹克男离开,走出门的时候,夹克能和我说:“一会咱们去趟镇上,买点黄纸,再买一点女人用的胭脂。”
我疑惑的问干嘛。
夹克男说:“别问那么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咱们先去死的那个女的家家里看看。”
我俩只是在村子里面打听了一阵儿,就找到了死去女人的家,发现是一个很破旧的屋子,房顶上还有几个窟窿。
院子里面更是肮脏不堪,墙角处似乎还趴着一只小猫,土质的墙壁早就已经塌了,院子里面还有一棵大桑树。
所谓院子里面不栽桑,庭院日日不找脏。
农村人最忌讳在院子里面种上桑树,不吉利,会招鬼。
我站在门口有些紧张,问夹克男:“人都死了,屋子里面都空了吧,咱俩要不要过去看看?”
西装男愣了愣,点点头:“先在门口看看,看看动静再说。”
这破屋子的门上全是窟窿,我根本就不用伸脑袋就把里面看得真切,说来也怪,家里没人,但是里面的门却被挡住了。
咚咚咚咚,我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反应。
我不死心,又敲了几下,依旧没反应。
“人都死了,昨天都已经埋下去了,这屋子里面估计都空了,要是有人开门才见鬼了。”
我无奈的转身对着夹克男耸了耸脖子,正准备离开,里面忽然传来的声音。
我定睛一听,竟然是婴儿的哭声!
我吓得一个激灵,寒毛都立起来了,就连夹克男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冰冷的瞪着我。
婴儿的哭声似乎越来越急切,我吓得腿都软了。
“这大白天的见鬼了,咱们赶紧走!”
一向平静的夹克男几乎是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冲出村子,冲出村子都没能停下来,又连续跑着,愣是跑出了几百米,才停下了脚步。
我双手撑着膝盖,不停的喘着气:“我说你至于吗?是婴儿哭几声就给你吓成这样,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西装男依旧心有余悸,盯着我说:“他们家那么诡异难道你一点都没发觉,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我有点无辜,愣了一下说:“的确,但是屋子里面也许有孩子,咱们一敲门给他吵醒了,她哭不也是正常的吗?”
夹克男瞪了我一眼,冷笑的说:“没错,的确有这种可能性,可是你没有想过,他们家里人都死了,谁会好端端的放一个孩子在他们家?何况屋里的门是锁着的,一个奶娃娃会锁门吗?”
我摇摇头:“有道理,但是”我还没说出来,就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还记不记得那天那个老伯说的,说他们家只有一个,奶娃娃!”
发麻的感觉,从我的脑袋灌到了脚后跟,如果说那个是死去女人的家,那么那个应该就是林玉的家,果然在林玉的家里,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夹克男没说话,依旧是一脸冰冷,饶有深味的看着我:“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他们家门口的那只猫吗?”
我一愣,摇摇头,说我没有注意到。
夹克男冷笑,说道:“猫是通灵性之物,尤其是对鬼魂之物非常的通灵,但是猫很聪明,他更多的不是正面对抗,而是依附。”
我不太明白,皱了一下眉头:“依附,依附在谁身上?”
夹克男又冷笑,说:“当然是可以保护它的人身上,那只猫一直扒在墙头,也就证明屋子里面是它的主人,猫知道咱们在外面,但是依旧气定神闲,唯一的解释,就是根本不怕。”
我还是不理解,猫不怕人也正常,外面到处是野猫,也没见哪只猫怕人的?
夹克男有些急了,出了杀手锏:“你们绝对不一般,如果我没有猜错,它应该是吃腐肉长大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死去的人肉。”
咋可能这句话吓得我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我并没有觉得那只猫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就是它的眼神,太过于深邃和平静,好像一个已经年过百岁的老人。
我背后的冷汗让衣服贴在身上,夹克男见我此刻早已吓傻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家的诡异之处多了,暂且不告诉你,免得你吓得尿裤子。”
我的确是吓得不轻,已经高过了好奇心,干脆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了。
但是被他这样一说,我到反而想起了门口的那些东西,还有那棵碗口粗细的大桑树。
桑同音丧,的确不怎么吉利。
见我没说话,西装男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话:“别愣着了,咱们现在先去镇上,买黄纸和烟纸,还有一种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买完之后,咱们晚上再回来一趟。”
我俩又折回到了镇上,天已经黑了。
按照夹克男的要求,买了一些黄纸,还跑到一些比较老旧的杂货铺里,果然买到了女人用的胭脂,最后一样有些难找,古代女人用于涂嘴唇的红纸,找了一圈,最终在一家香纸店里找到了。
就在夜幕彻底降临之前,我们着急忙慌的又赶回到了村子里。
才走到村口那片田地的时候,就看到了那种兴奋,在夜风吹动之下,坟上的一些黄纸飘散在空中。
我俩并肩走了过去,夹克男拿起买好的蜡烛,点燃之后,又烧了一些黄纸。
我只知道有人祭拜会带酒带肉,但是在带胭脂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还有那个用于红嘴唇的红色纸,是从香火店里买的,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夹克男把所有的东西摆在了坟前,双手放在胸前合十,拉着我在他的身边跪了下来。
我学着他的样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他说:“我们这一次来村子里面打听一点事情,可能要到您家去,如果有所打扰,还请您多多海涵。”
夹克男说完,打开了胭脂的盒子,又把红纸压在了胭脂盖子底下,这才起了身。</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