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莲摇了摇头,没有搭腔,反而朝掌柜说道:“这人今天的酒钱,算我账上了。”
“哎,好的,客官…”
慕容复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视线在他手中的和氏璧停顿一下,然后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
但这时候,他领桌一个獐头鼠目,畏畏缩缩的男人凑过来,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还阴笑着,朝李青莲的方向努努嘴。
然后就见慕容复满脸怒容,用力一拍桌子。
“砰!”
“岂有此理!”慕容复冷着脸,腾地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大步过去。
这边。
绾绾好奇道:“你不要别人请你喝酒,为什么要请别人,那又有什么不同呢?”
李青莲笑着反问:“若有条狗要请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绾绾目光一闪,若有所思:“当然不吃。”
李青莲的眼角,已看到杀气腾腾而来的慕容复,笑吟吟道:“我也不吃的,但我却时常喂狗。”
闻言,绾绾虽想板着脸,却“480噗哧”一声,忍不住破颜而笑,忍俊不禁。
“你真坏……”
慕容复脸色一黑,语气硬邦邦道:“阁下,你未免太过分了些?不分缘由杀我慕容氏两大家将,我慕容氏的人,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李青莲的眼睛,瞟都没向他瞟一眼,反而望向大堂一个简陋的小舞台上,一位眉眼俏丽的歌姬,面容凄苦,唱着凄凉的歌谣,连风似乎也变得凄冷。
“唉……”
他垂下头,轻叹一声:“卖唱的人本身已够悲苦,又何必再以这种凄凉的歌声来赚人眼泪?”
眼见他竟如此目中无人,嚣张狂妄,慕容复眸中寒光一闪,瞥见李青莲腰间的佩剑,冷声道:“阁下,拔剑吧!”
拔剑?
李青莲笑了,摇头笑笑,也不说话。
这无言的讥笑,实在比拒绝还令人痛苦。
慕容复怒火中烧,但众目睽睽之下,却也还艰难维持着风度:“本公子这就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
话落,“呛啷”一声,剑出鞘。
只见一道寒芒闪烁,轻灵飘忽,剑出如风,又如飞虹贯日,莫不可测。
凌厉森寒的剑光,丝丝缕缕,甚至令周遭的江湖人,都感到眉心生疼,不敢直视。
但面对这玄妙难测,威力惊人的一剑,那个所谓的“青莲尊者”,竟托大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个獐头鼠目的男子,拍手大笑道:“哈哈,果然是年轻人啊,有美在前,就忍不住要显摆,我看你还不……啊!这不可能!”
他脸色忽然一变,不可思议的尖声惊呼。
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窗外,居然有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在空中盘旋,色彩鲜艳而斑斓,美丽,自由,脆弱。
李青莲怔怔望着这只美丽的蝴蝶,忽然叹了口气。
森寒的剑光已迫在眉睫,眼见就要落在他的脖颈处,忽然一道鲜艳的光划过虚空,如流星一般,璀璨,美丽,夺目,
这并非剑,是蝴蝶。
脆弱的蝴蝶!
这只脆弱的蝴蝶,却宛若化作剑,流星,直接撕裂了茫茫剑幕,划出一道瑰丽而多姿的光泽。
“噗!”
第一百二八:赶来领便当的慕容复!(3章)-->>(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
慕容复眼神茫然,张了张嘴,想说点甚么,但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一道血色细痕,浅浅一点,在他咽喉处蔓延开来。
地板上,多了一只毫无(baef)声息的蝴蝶,其薄如蝉翼的翅膀,染着鲜艳的红,血红。
它就像流星一般,刹那间绽放了生命的光华,随后枯萎,凋零。
绾绾瞳孔一缩,内心深处十分震撼。
这个陌生的男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为何,修为竟如此深不可测?
李寻欢看着躺在地上,全身冰凉的慕容复,面色动容。
轰!
角落处,那道孤傲寂寥的身影,整个人迸射处惊人的剑意,倏地回过身,这一转身,竟予人一种石破天惊的震撼感。
他一双布满沧桑的眸子,紧紧盯着地板上那只蝴蝶,目光火|热,痴迷。
叶孤城一只洁白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手中的剑,眼神愈发深邃。
这次,就连他们都难以平静。
无论怎么说,慕容复总归是大宗师级别,可在这个温柔的男子面前,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随意一个举动,都能置他于死地。
其修为诡秘莫测,尤其是那一身剑道造诣,更是神乎其神,技近于道,举重若轻,妙不可言。
满座皆惊。
很多人仿佛是看一个怪物一般,惊骇地望着李青莲。
静。
叫人窒息的寂静中。
“咕噜!”
那獐头鼠目的男人,目光恐惧,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小腿忍不住发抖。
一个平静至极的声音,缓缓响在所有人的耳畔。
“又是一具…阴沟里的尸体。”
那獐头鼠目的男人,忽然间全身一震,接着,直挺挺往后倒去。
没有人看到李青莲出手,但他仿佛是神,高居云端的神,心念一动,便神不知鬼不觉地令人死亡。
“嘶!”
一个个噤若寒蝉,一脸动容,所有人俱是感到无比震撼。
就在这时,一道又甜又脆的娇笑,倏地打破这窒息的氛围。
“咯咯,厉害,公子一身剑道造诣,惊艳绝伦,实乃绾儿平生罕见,却不知究竟是何方隐世宗门,竟能培养出公子这般惊才绝艳之人?”
闻言,众人都默默竖起耳朵,心底亦极其好奇。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公子,究竟是师承何处?
他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以他这般神秘莫测的修为,应该早就扬名江湖了才对,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认出他。
这,
才是最奇怪的!
绾绾笑容嫣然,眼神却暗暗闪烁,心里起了细究的想法,迫切想要揭开他的神秘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