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武带着一队御林军,果真如德文皇帝所说的,采用了掘地三尺式的搜捕。那一道小小的暗门在这种情况下,怎可能继续隐藏下去。
终于在第二天的早上,找到暗门,通过地道,发现连接的地方同样是一所隐蔽的宅院。可惜那些死士在另外两人没有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曾偷偷通过地道打探过情况,见到朝廷官员挖地三尺式的恐怖搜索时,已经偷偷退回,向头领禀告了情况。
那群死士既然转移,朱天武自然无法从这间宅院里找到任何线索,迫于压力又继续命御林军对这所宅子进行了挖地式的搜捕。
那所宅子仍旧在京城中,而且离先前的那一所宅子的距离不过是一柱半香的时间。从顺天府中所得来的消息,那所宅子同样是程海生前的产业,朱天武马上将这一发现告之了德文皇帝。
德文皇帝静思了片刻,立即勒令朱天武停止对那所宅子的搜捕,也同时让他停止这个案子的继续追查。
朱天武怎会不知其中的厉害,忙跪安离开。在朱天武离开后,德文皇帝立即派了三才去宣九王爷李浩觐见。
九王爷李浩的府上,三位王爷都在暗自庆幸发现的早,躲过了一劫,可是又有些恼火朱天武会发现这个秘密,至于死去的两个死士,他们却丝毫未曾在意。
“三哥,你说父皇会不会派人将程海京城剩余的产业全给拆了?”李然笑道。
“拆就拆吧,反正还有两所宅子,够他们拆了!不过依父皇的性格应该不会继续派人拆了,到是这朱天武现在有些难以琢磨!”李波答道。
“他确实有些难以琢磨,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批死士的,真是匪夷所思!”李忠君道。
“会不会是出了内奸?”李波怀疑道。
李忠君摇摇头,道“死士里怎么可能会出内奸,其他人更是不可能会知道,所以内奸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事情!”
“总该不会真有那么凑巧,刚好在外面置办事物的时候,让他发现的吧!”李然道。
“也许!说不定刚好就是这样!“李忠君道。
忽有人来报“王爷,司礼监太监总管三才说带了旨意来见王爷!”
“知道了!”李忠君与其他二人相视一眼,均心领神会地微微点头。
三才推开房门,见到李忠君三人,道“呦,其他二位爷也在这里呀!”
“公公,莫非父皇给我们俩也派了旨意?”李波和李然道。
“这到没!圣上只是让小的来宣九王爷觐见,其他可都未曾交代!”三才笑道。
“还烦请公公回去禀告父皇,说本王即刻上殿觐见!”李浩答道。
“那小人告辞了!”说罢,三才转身离开。
“九弟,你说父皇这个时候找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李波低声问道。
“此事急也急不来,待我上殿问问清楚便知!还烦请两位兄长在此稍候!”李浩道。
“自家兄弟,哪有什么烦不烦的”李波、李然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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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至养心殿时,已是傍晚时分。
“儿臣李浩,拜见父皇!”李浩于案前叩拜,奈何德文皇帝却是迟迟未曾开口说“平身”二字。
“麻烦了!看来父皇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迟迟没有开口!不若,在大喊一声试试!”李浩立即加大了声音,喊道“儿臣李浩,拜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文皇帝依旧静静地翻着案上的折子,时而微笑时而凝眉,却单单是将李浩晾于一旁,不闻不问。
渐渐地,殿内业已正式掌灯。李浩也跪得双腿发麻,无奈之下轻轻抬起头,望着三才,用眼神示意他帮忙提醒一下德文皇帝。三才苦着脸摇摇头,示意现在打扰不得。
“怎么,朕让你跪着,你还闲这闲那的挑剔呀!”德文皇帝的眼睛仿佛一直就是盯着李浩,那轻微的动作居然都未曾落下。
“没……没有……儿臣只是想知道父皇究竟因何事召儿臣入宫!”李浩硬着头皮道。
“何事?难道你现在就一点都不知道悔改吗?”德文皇帝淡淡的语气中透着不容违背的意念!
“儿臣实在不知!”李浩心底轻轻一颤,暗忖“难道父皇已经知道了那些死士的事吗?可是为什么单单只找我,而不找三哥和七哥呢?”
“实在不知?你以为凭这一句实在不知就可以推卸得一干二净吗?你以为朕不知道当年你和程海之间的那笔糊涂帐吗?你以为朕真的就那么老眼昏花吗?”德文皇帝一连窜的质问,令李浩心中掀起渲染大波。
“儿臣……儿臣……不甚明了!”李浩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来替自己开脱,惟有踏上将糊涂装到底一途。
“不甚明了是吗?那朕限你在封印之日前交出一干死士,可明了了?”
李浩听到“死士”二字,心情随即沉落到了最低点,凄哀道“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岁尾将至,你也趁着这难得的休息的空闲,与其他两个兄弟好好考虑考虑清楚,开印那天该做些什么!”
“儿臣明白!”“那你退下吧!”“儿臣告退!”
李浩退出殿外,德文皇帝已经缓缓地闭起了眼睛,“朕是一国之君,天下之事,尚且游刃有余,可是为何单单这小小的家事,却已令朕心力憔悴!”
“皇上,那是几位王爷对您来说终究还是孩子,你要时常的敲打他们一下才行!”三才道。
“现在敲打他们若是还有用,就不用让朕操心劳力咯!三才,那御膳房可曾准备好了晚膳?”
“小的这就去瞧瞧!”
李浩满脸颓废的回到自己的府邸,李然和李波忙上前忙问道“九弟,父皇究竟说了什么?为什么你……”
“哎……父皇让我在封印之前交出那批死士,你们说怎么办?”李浩颓废的坐到了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