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宝藏之谜（6）

　　“少爷，快离开这里吧！太危险了！”

　　西门走到鹏飞身后，提醒道。鹏飞回眸一眼，又扭头过去，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掏出手机来了个录像。

　　“龙擎天，你祖宗我现在有点儿时间，看在你这么狼狈的份上勉强给你留点回忆，以后你若有时间的话，来找我，我放给你看。”

　　鹏飞的讥讽，让龙擎天恼羞成怒，可他现在也没办法对付鹏飞，那些如雨般的箭羽已经够他应付的了。

　　“贝家小儿，休得猖狂！老夫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碎尸万段？老匹夫，你先过这一关再说吧！爷我在这里给你喝彩。”鹏飞抬起双手，热情的喊道：“来来来兄弟们，都鼓掌！爷我的宠物给你们免费表演杂技！”

　　“啪...啪啪”

　　掌声连绵不断，白伟他们使劲的拍！湖面格格不入的一幕将龙擎天气得七窍生烟，一有空隙便怒斥鹏飞。

　　鹏飞哈哈一笑，手一挥，众人划着竹筏向前推动。大家在竹筏上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一下，西门见坠血左肩被箭羽刺中，心疼了一下，被坠血拔出箭羽，止血！

　　对于西门的淡定，坠血苦笑一下。“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问问我疼不疼？”

　　见坠血这神情，西门愣了一下。“应该不疼，疼的话你就叫出来了！我问了岂不是多此一举。”

　　笨蛋！木头！

　　坠血狠狠的骂了句，面色一沉，开口：“走开我自己能包扎！”

　　西门的阅历虽丰富，可在感情方面，他不怎么懂得女孩子家的那点小心思，坠血语气的转变，把他弄得糊里糊涂的，郁闷的站起身子，到一边帮其他人去了。

　　见状，坠血更加的无语了，本以为西门会哄她几句的，没想到这木头竟然坠血狠狠的跺了跺脚！难得放下脸撒娇一次，她

　　其实，不是西门不关心坠血，而是他把那份关心放在了心里，看见坠血受伤，他很心疼！西门是一个铁铮铮的英雄，他这样的人不会把爱情挂在嘴边。

　　鹏飞他们冲沉思中醒来，望着眼前山川秀丽的景色！他与雷颖同一时间看向对方。

　　“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望着彼此，雷颖嫣然一笑，道：“看来相公也想到了。”

　　“当然！”鹏飞淡淡的说：“虽然我不知道那少女口中歌声的歌词前几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一定跟宝藏有关，你看最后一句‘道圣轩辕坚韧不拔的西门，似你’，就是刚才度过难关的门槛。”

　　冷洛和贝尔从另一竹筏轻盈的跃了过来，雷颖笑着点头，轻声道：“轩辕剑，传说中的神兵，又名轩辕夏禹剑，是一把圣道之剑。由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此剑后为商汤所得，打败上古三大邪刀。黄金色的千年古剑，传说是天界诸神赐于轩辕黄帝击败蚩尤的旷世神剑；其内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为斩妖除魔的神剑。”

　　“颖儿知道不少啊？”

　　鹏飞赞赏一声，冷洛接过话题开口：“西门成功打破第二切口，由此可根据那少女口中的歌词来度过接下来的屏障。”

　　贝尔也点头，显然是赞成冷洛的意见！还说：“西门乃神剑之首，轩辕指数无穷大，只要能凑齐上古十大名剑，我们的实力会是一个质的飞跃。”

　　“不错，我现在担心的是龙擎天他们很快追上来！毕竟西门剑破掉切口之后箭羽的威力大幅度降低，凭他们的实力，最多五分钟便可闯出来。”

　　鹏飞神色淡定，道：“最后一战是避免不了的，追上了又怎么样！可我就纳闷了，战神后代怎么不现身。”

　　“应该还不到时机吧！”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枫湖的尽头，湖畔呈现在眼前！远处的土山，红叶花开，一条条的小溪从山间流向枫湖，湖里有许许多多的游鱼在那里悠闲的游来游去，让人有种向往的想法。

　　众人小心上了岸，这里空气很新鲜，好像有一种甘甜的味道。树上鸟儿唱着歌！

　　很美好的地方，却让众人高兴不起来！岸边一直延伸到远处，全是坟墓，一所连着一所；墓碑上刻着的名字，很陌生，可开头两字不是雷族、血族就是卓族，偶尔会看见几快龙族先辈的墓碑。

　　好大一片陵园，怕是有好几千块墓碑！

　　众人心中沉甸甸的，慢慢的走过，一直走；其中正中间的四块墓碑最大，旁边站在两人，其中一人便是之前神秘出现的少女，另一人有点眼熟。

　　雷幻云看到少女身旁的老者，眼神一怔，快步走到鹏飞身边，小声道：“兄长，那不是我们之前在毒林认识的阿雷大叔吗？”

　　阿雷大叔？鹏飞领着大家小心的走上去，果然，是阿雷大叔！只是现在是阿雷大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看不透；这个时候，鹏飞虽然惊讶，也好奇这老者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还是保持着镇定。

　　阿雷大叔对鹏飞的镇定，惊讶之余，暗暗点头！

　　众人走到四块较大墓碑前，冷洛、雷颖、贝尔、小琳四人一见墓碑上刻撰的名字，立即按照对应的位置双膝跪下，连磕三个头，吐出的话让鹏飞知晓这四人是千年前四大家族第一任族长。

　　“卓族第三代弟子东方鹏飞拜见师祖及三位前辈。”

　　在鹏飞跪在卓族第一任族长墓碑前磕头的时候，西门剑他们全部躬身！默默悼念。关于千年前的萧杀，他们已经知道了，这里的英灵，都是惨死在龙族第二任族长的私心下。

　　拜祭后，众人起身，鹏飞走向阿雷大叔，正色道：“阿雷大

　　叔，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有点意外！”

　　阿雷大叔抖了抖手中的眼袋，在西门剑他们的惊色中，淡淡开口：“不意外，我已经等你们多日了，之前也是特意在毒林等你！当日见到你三人我便知道你们使用了人皮面具，对你的试探，老朽满意。”

　　刚才在见到阿雷大叔的那一眼，鹏飞便已清楚阿雷大叔当日肯定看穿自己，心中的猜想在这一刻证实了！

　　鹏飞只是笑笑，阿雷大叔又说：“战神后代十二部队已经全部出现，只是时机不到，不能正式出现在你身边！”顿了一下，他继续说：“这个地方是官寨，是旅游景点，你心中定有疑问，或许当日直接到官寨，那样会省去很多麻烦？”

　　“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不为过！宝藏如此神秘，岂能轻易找到，当日你若直接到官寨进入枫湖，那么你将一无所获，没有hgs瀑布的入口，这边便不会有感应。即便你们闯进来，机关比现在要多十倍！”

　　闻言，鹏飞心中一惊。微微躬身道：“多谢阿雷大叔的指点，小子往后不再急功近利！”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侧身，阿雷大叔一点陵园左边，带着复杂的神色说：“翻过这座山，那边有一个‘映心湖’，湖下面便是最后一道大门，不过，接下来难度异于常人，一切看你自己的造化。你到那里后自然明白！”

　　鹏飞不怀疑老者的话，因为他身旁少女之前的歌词印证了很多事！给阿雷大叔道谢之后，转身。

　　突然，脚步声密集！众人转身，龙族大长老带人疾步走上来，杀气阴冷。人还没靠近，声音便先传到众人耳朵里。

　　“哈哈哈小畜生，没想到老夫来得这么快吧！”

　　冷洛、西门等人移步到鹏飞身后，所有人释放出内气！犀利的眼睛盯着敌人。西门、火焰、白伟、紫衣子四人的手均放在背部神剑剑柄上，其余众人也摸向兵器。

　　鹏飞向前跨了两步，眼中杀意涌现，呵呵一笑道：“龙族大长老天下第一，怎么会没想到呢！只是不知道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

　　话一出口，龙擎天意识到了什么，在西门、白伟她们大笑的时候，他额头青筋一阵跳动，嘴角连抽搐几下。

　　鹏飞双手一摊。“这是你自己承认的，不关我的事，小畜生！”

　　“你找死！”

　　对方人群中怒吼一声，一道黑影串了出来，风云般的涌向鹏飞。双手插在兜里的鹏飞刚要抽手，侧面寒风呼呼传来，白影紧随掠出，“蓬”的闷声响起。

　　谁出的手？

　　鹏飞勉强看得清，不是自己的人，是那少女！

　　敌人被少女雄厚的内气震飞出去，全身骨裂声异常动听，到底后没再站起！少女却在瞬间回到原来的位置，动作太快了！

　　她的内气极纯，速度惊人！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没看出来她拥有一身跟自己相差无几的功夫，他才十六岁啊！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是鹏飞对少女的评价！毕竟这个年龄已经很强了，当今世上绝对能排在前十。

　　众人都被少女的这一手镇住了，龙擎天面色更是阴沉得难看，狰狞的望着少女，阿雷大叔说：“枫湖空气清新，一踏上湖畔却是哀怨凄鸣，不觉得奇怪吗！”随后一点偌大的墓园。“自己看看吧，多少亡魂在这里看着！”

　　龙擎天扫了墓园一眼，哈哈笑道：“都是该死之人，换作我在那个时代，早就一统天下了！”

　　“果真是畜生！竟这般大逆不道。”

　　阿雷大叔的辱骂，再一次激起龙擎天的杀伐之意。“老匹夫，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老夫成全你！”

　　随即，身子一闪，令人心悸的杀意扑面而来！鹏飞推开阿雷大叔，抬手迎了上去。

　　砰。

　　两掌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下一秒，两人手掌贴在一起，内气争斗。

　　鹏飞想知道龙擎天在那日一战之后内气恢复多少，龙擎天也想知道鹏飞的底牌。

　　宁静的枫湖湖畔，气氛压抑，变得狂风暴雨！鹏飞伟岸的身子立在那里，衣衫迎风轻飘，拥有一股威震天下的霸气，单手抵抗欲称霸天下群雄的龙族大长老，雄心万丈！

　　“老杂种，你不是要把老子碎尸万段吗，就这点能力！”

　　龙擎天根本就不上当，心静得可怕！他已经探到了鹏飞内气恢复七层，跟自己一样，不得有些惊讶，心想这小畜生没出手救冷洛？冷洛的功夫怎么恢复了？

　　他心里有千万个疑问，内气一点一点的释放，到了六成还是不能把鹏飞压下！一边的老妖婆见龙擎天眼神开始变化，身子一闪，到了龙擎天身后，抬手紧贴其背心！

　　见状，小琳站了出来，破口大骂。“你他md老妖婆还要不要脸，当世两大巅峰高手竟联手对付我师哥这个比你们小百岁的人，姑奶奶我替你们”

　　“住嘴无知小儿，胜者王败者寇！”五长老杀气向小琳，他们在等贝家小儿败下阵来再动手。

　　西门：“卑鄙！”

　　白伟：“不知廉耻！”

　　刀疤：“娘的，老子的脸被这群小人丢光了！”

　　龙擎天跟鹏飞旗鼓相当，两人单打独斗不分上下，现在加上一个势力超强的老妖婆，鹏飞岂能抵挡得了，好似万斤重石头中内气压了过来，鹏飞嘴角嘴角溢出一缕殷虹的鲜血，面色开始苍白。

　　雷颖拦住要上前帮忙的冷洛，丢下一句“让我来”走到鹏飞身后，缓缓抬起玉手，轻轻贴在鹏飞满是汗水的衣衫上。

　　感觉一股内气从背心传来，与自己体内内气紧密结合，鹏飞便知道是雷颖！当即，闭上眼睛、静心！

　　/>玄玄真经这套功夫本就是九宫吞紫宵的辅助功法，每一次结合鹏飞的实力都会有所增长！只是此时敌人太强，暂时只能压制龙擎天和老妖婆的内气。

　　鹏飞面色开始恢复，冷洛她们方才安心。

　　龙族长老面色发生变化，在他们看来，大长老和老妖婆是当时无可匹配的高手，就算对方再加上两大高手也不可能抵挡他们两人联手，可现在

　　阿雷大叔和少女也惊讶！不过他们很快发现了其中奥妙。片刻，四周温度骤降，众人目光定格在鹏飞身上，那里正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内气在他胸前起伏；内气拔地参天、咄咄人，直接将龙擎天两人的内气回。

　　这一刻，龙擎天和老妖婆都感觉到了压力！两人面色狰狞可怕。眼见对方越来越强，他们将所有内气都押上。

　　众人见鹏飞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地下徒然颤抖一下，一股强大令人心底颤栗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破

　　鹏飞张口一喝，中间两人的手掌带着白光分开，龙擎天和老妖婆倒退了好几步，龙擎天口喷血水，身子微微躬了下去；老妖婆鲜血自其口中急涌而出，紧捂着摇晃的右手臂，显然，这只手被废掉了。

　　鹏飞和雷颖也好不到那里去，鹏飞喷出一口鲜血，掌心抵住心口，全靠冷洛扶着，雷颖面色苍白，嘴角那一缕血丝极为醒目；她和鹏飞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两人要不是想着费老妖婆，也不会伤成这样。

　　敌我双方的实力众人很清楚，废掉龙擎天，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做这样的选择！往后，老妖婆的战斗力必定大大下降。反正鹏飞和雷颖是两者结合，恢复内气极快。

　　果然，在老妖婆右手的骨头被震碎之后，敌人便看见她手背呈血红色，五长老撕下她手臂的衣衫，望着整条手臂红得好似鲜血。

　　“这”

　　龙擎天疑惑回眸，随即惊道：“莲花天魔掌？”

　　痛苦不堪的老妖婆抬起苍白布满皱纹的脸庞，大惑不解的盯着对面的贝家小儿，问：“莲花天魔掌是我天山绝学，从不外传，就连我的师祖也只是听说，你怎么会？”

　　鹏飞推开残扶自己的冷洛，讥讽着说：“原来你是天山的人！天山绝学莲花天魔掌天下无双，岂能是你这种鼠辈能够得到的。”

　　“小子，你竟然偷学我天山绝学，我雪山老妖他日定取回，翻看过此物的人，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万我杀一万。”

　　“就凭你。”鹏飞不屑的看了老妖婆一眼。“回天山再练个几十年吧！”

　　“你”

　　龙擎天挥手止住雪山老妖，稳住内气的他已经比刚才好受多了，可恢复的内伤最多四成。他盯着看起来像没事一样的鹏飞，眼神闪过惊色，出奇的赞赏起来。

　　“卓族第三代弟子兼现任族长、雷族的乘龙快婿、血族掌权人、龙族下一任族长，功夫乃当今无人能及，果真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鹏飞没有答应龙擎天的赞赏，这只老狐狸的话还没说完呢，鹏飞带着炫目的笑容静静听着。

　　“能将千年来让无数武者做梦都想得到的九宫吞紫宵练到这种程度，还配合了卓族至高无上心法，将龙族至宝龙诀为奠基石，我龙擎天相信在你之外无能做到！”

　　龙擎天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继续说：“九宫吞紫宵第二部分天梦神喋中五毒断魂掌的威力七长老已经见识过了，刚才我等又亲眼目的莲花天魔掌的威力，竟能穿过我内气的抵抗废掉雪山老妖，老夫佩服！只是还没看到天罡雷轰掌的厉害。贝少爷，你是老夫见过的少年中最杰出的人才。传说在天梦神喋之上还有九宫玄神，再有雷小姐的玄玄真经辅助，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是的，一部九宫吞紫宵确实敢称天下第一，可鹏飞不是那种张扬的人，何况他还没练到九宫玄神那一层。就算练成了，这个世上能人异士无处不在，狂傲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重要的是，龙擎天笑里藏刀，这只活了百年之多的狐狸太过狡猾，不会发自内心的赞赏自己，他一定在打算着什么。

　　“大长老，您老的赞赏我这个差不多能跟你先辈平起平坐的人怕是有点儿承担不起。”鹏飞刁钻古怪的说：“黄土都快把你盖上了，这个时候你赞赏我，貌似对我有点儿那个了吧你懂的嘛，不太吉利！”

　　话音未落，贝尔她们一见鹏飞一副极为委屈的表情，强忍住笑意；西门、白伟、张雨泽他们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显而易见；小琳捂着嘴，“呜呜呜”闷笑声传了出来。

　　敌人大怒！

　　龙擎天强忍住内心的杀意，朗声笑道：“若贝少爷不能承受，天下谁又能！贝少爷，我龙擎天打心眼的佩服你，你我因为一些误会导致双方结下不少梁子，今日咋们在这里把话摊开！”他的语气很温和，可谁都知道这只老狐狸口是心非。

　　“贝少爷，两次交手，你我不分上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一旦拼起来，双方必定两败俱伤，你我两方都占不到一点便宜。”

　　这句话倒是真的，鹏飞不否定！

　　龙擎天语气一变，气势凌厉的说：“要你加入我的阵营，你不是别人能够驾驭的；不如，咋们就此言和，只要你点头，以往不管你杀了我多少人，我灭你多少兄弟，恩怨都一笔购销，我龙擎天的势力绝不会再与你为敌；咋们一起打天下，这个天下不日便是你我囊中之物，到时候一人一半，互不侵犯！你看如何？”

　　“你做梦！”

　　白伟吼了起来！龙族大长老的人杀了他全家，这笔血海深仇，只能用鲜血来偿还。

　　龙擎天没有发怒，而是将目光放在沉思的鹏飞身上。见鹏飞深思，他身后众人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大家已经看出鹏飞在犹豫。

　　冷洛小声的提醒：“贝基，别犯浑啊！你没看出来这是他的权宜之计吗？其目的是觊觎宝藏中的东西。”

　　/>敌方众多高手不解的望着龙擎天，他们在想大长老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想法？

　　鹏飞侧面的少女死死的盯着鹏飞，全身内气提了起来，只要鹏飞开头或者开口答应助纣为虐，她会毫不留情的杀掉鹏飞，因为她很自信她的位置只要一动手，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阿雷大叔也是暗暗警惕！如今，鹏飞的一个决定足以毁掉整个世界。

　　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像是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鹏飞的答案。

　　鹏飞在沉思，龙擎天看出鹏飞在犹豫！像是看到了征服全世界的希望，立即站出来补充：“贝少爷若是不放心，你我便当做四大家族无数先辈亡灵写下血书，签订盟约！阎狱之前不是派人追杀你吗！她任由你处置！我现在就把她交给你。还有，为表我的诚意，金钱美女你尽管开口。”

　　这种诱惑，换作其他人，真的很难抵制内心的欲望。阎狱用寒心的眼神望着龙擎天，她没想到一路走来竟然会遭遇大长老的抛弃，在龙擎天将她喝出去的时候，她心中彻底的心寒了。

　　鹏飞缓缓英俊的脸庞，深邃幽暗的冰眸划过敌方众人，在阎狱完美的娇躯上停留数秒，从阎狱的神色来看，鹏飞看到了她眼底的绝望。

　　目光落在龙擎天白发斑斑的脸庞上，鹏飞眼眸微微一眯，轻轻开口，见状，西门他们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鹏飞会答应！

　　“好，我答应你！”

　　语气虽淡，却让冷洛她们心底发凉，侧面的少女毫无征兆的出手，强大的内气劈向鹏飞，贝尔她们被鹏飞的话惊在原地，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见少女的手已经到了鹏飞后背，正当她们颤抖时，少女扬起的手定格了。

　　定眼一看，不知何时，吟龙弯刀出现在鹏飞手中，此时正架在少女白皙的玉颈上！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了，少女被鹏飞制住，眼中惊讶之色太过明显，在刚才的情景下，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失手了。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鹏飞怎么会在阴沟里翻船，被一个少女击杀呢！他东方鹏飞不会将自己的背留在敌人，站在自己身后的都是自己的女人，她们不会伤害自己，唯独这个少女，自己必须防备着她；所以，鹏飞当然能轻易的制住她，重要的是，少女守护宝藏，岂能让自己跟龙擎天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小阿妹，何必动怒呢！”

　　鹏飞扬起一抹笑容，这个笑容让众人都感觉很陌生！少女低眼看了脖子的弯刀，轻轻开口：“你若逆天，必遭天谴！”

　　“贝基，你疯了！”贝尔站了出来，吼道：“龙擎天要颠覆这个世界，你怎么能够答应他！”

　　“贝基…”

　　“相公…”

　　“兄长…”

　　“师哥…”

　　“血狼…”

　　众人都出口了，她们要阻止鹏飞！白伟大声道：“血狼，我狼军无数兄弟惨死在他们手中，多少兄弟为了能够阻止龙擎天的阴谋克死他乡，不能够答应！龙擎天狼子野心，他”

　　西门跟在鹏飞身边的时间最长，他不会相信自家少爷会真正的答应龙擎天抛出的诱惑，所以立即拦住要冲上去的白伟，在白伟侧脸的时候用眼神告诉白伟稍安勿躁。

　　龙擎天不理会众人的反对，大步走上前，哈哈笑道：“贝少爷，以后你我便是盟”

　　“且慢！”鹏飞制住龙擎天，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容，峰会一转，道：“不过，我有三个条件，你若能做到，接下来什么都好商量！”

　　贝家小儿心计颇深，龙擎天已经不能再轻敌了！这个转折语气，他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两个条件，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可他还是想听听。

　　“别说只是三个条件，就算是三百个，我龙擎天也一定答应你！”

　　鹏飞抽回架在少女脖子上的弯刀，现在大家都想知道自己的条件是什么，少女同样如此，她不会在这个时候在此出手，至少得等确定的答案。

　　冷洛、贝尔、小琳、西门他们这些了解鹏飞的人，在看见鹏飞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意后，似乎扑捉到了什么东西，当即，所有人心中都松了口气，在防备龙擎天他们突然出手的同时准备看好戏。

　　鹏飞双手插在兜里，上前两步，淡淡的说：“大长老，既然你承认我是卓族第三代弟子，那么按照辈分来算，你是不是小了近三十辈！面对我这个跟你祖宗平起平坐的人，你是不是还先行礼。”

　　“这个当然！”

　　嘴上是这么说，龙擎天心里却是忍着，相信只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会立即翻脸。于是，对着鹏飞恭敬的鞠躬。

　　“这不行！”鹏飞正色道：“要合作就要拿出诚意来，把阎狱交出来，带着这几位长老恭敬的我九个响头，跪下的时候该说什么你们知道！”

　　“贝家小儿，大长老已经给足你退路了，你别不识好歹。”五长老暴跳如雷。

　　鹏飞若无其事，依旧带着迷人的笑容，望着龙擎天不断变化的脸色。“大长老，这是第一个条件，确切来说根本就不算条件，你们对我行礼还是天经地义的事！”

　　“好！我答应你。”

　　为了目的，龙擎天咬着呀，将阎狱推向鹏飞阵营，跪了下来。“龙族弟子龙擎天拜见先辈！”尽管知道这是羞辱，龙擎天也忍着。

　　鹏飞满意的点点头，一点满脸怒火，恨不得那自己撕碎的其他人，不高兴的说：“大长老，这些人对你的决定似乎不怎么满意！”

　　“都跪下！”

　　被龙擎天这么一吼，其他人双拳握得紧紧的，极其不情愿的跪了下来。“拜见先辈”！

　　这下，鹏飞满意极了！西门剑他们心中得到极大的满足，这么捉弄敌人，那种舒服感，比拼了老命杀了他们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