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宁夏扬眉一笑,抬眼瞧着他这面容,缓缓道“你管的真宽”
“你”
“哎,有人在吗,麻烦给我送些水过来。”
宁夏这扬声一喊,周宇鹤便是冷冷一哼,单手搭在窗台之上,便是闪身而去。
夜色之下,静谧没有半点烛火的院子,显得异常的阴森可怕。
抬眼瞧着夜空,宁夏便是摇了摇头。
看来逸轩真是在那时候便出手收拾了周宇鹤,不然这人也不会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发疯
以前怎么没发现周宇鹤有些事上挺幼稚的这些事儿都过了,还来闹,有屁的意思
当宁夏关上窗户继续抄写经文之时,竹林之中,鬼医给北宫逸轩解了穴,“好徒弟,师父先回去了,你也别跟丫头吵啊,谁见着你师兄那张脸还能稳的住的女人嘛,都爱有事又好看的男人。往后你便知晓了。”
瞧着周宇鹤直接出了王府,鬼医也不与北宫逸轩多话,直接就跟了上去。
直到暗卫跟出了王府之时,北宫逸轩这才飞身往祠堂而去;瞧着房顶,屋后的暗后都被下了药昏迷不醒时,轻叹一口气。
鬼医下药,周宇鹤寻她的麻烦,那师徒二人倒是配合的好
这种伎俩想来破坏二人的感情还真当这份感情是那么肤浅的
心中冷笑,飞上屋顶。轻掀起一片瓦,从上往下瞧去时,只见她跪在蒲团之上,提笔认认真真的抄着经文。
她不想让他为难,他便如她意好了;瞧着她这般认真抄着经文时,他眸中带笑,盖上瓦片之后,回了自个儿抄经文的屋子。
那坐在桌前抄着经文的人见他回来时,忙起身行礼;北宫逸轩一挥手,那人便是脱下面具放到桌上,“主子,这面具做的挺成功的。”
昊天将面具放入药水之中时,北宫逸轩点了点头。
这面具是他亲手做的,虽是比不得周宇鹤那手艺,但偶尔用用障眼法还是可以的。
待得昊天出了屋去,北宫逸轩这才提笔抄着经文。
话周宇鹤出了祠堂,却没去那院中寻北宫逸轩,在他看来,见不见北宫逸轩都没有意义了,很显然,他就是被那二人给耍了
这一路回来,弯弯绕绕几经试探,都是白费功夫,最关键的是,向来都是他算计别人,偏偏就栽到了她手中,药方被算计去也就算了,居然还被她耍着法子给揍了一顿,这口气,想想便是难咽
“师父,你怎么有这么恶心的女人她居然我对北宫逸轩有心思那北宫逸轩是个什么东西我看的上什么我男女通吃,真是不知所谓”
从回来坐下之后,周宇鹤就在骂着庄映寒有多可恶;鬼医瞧着他那脸上的东西时,生生的忍着笑,不住的点头,“对那丫头就是这般可恶总是惹我宝贝徒弟发火,真是不知所谓”
一边着,伸手逗着盒子里的赤炼,“东西,谁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赤炼甩着尾巴,指着鬼医。
鬼医乐呵呵的点头,接着问道“谁是世上最俊的男人”
赤炼那尾巴自然就指向了怒气不减的周宇鹤,瞧着赤灵点头表示同意时,鬼医乐呵呵的与他道,“你瞧瞧,赤炼、赤灵都知道我宝贝徒弟才是世上最俊的男人,是那丫头没眼光,咱不与她计较等她过些日子发现谁才是好男人了,她自然就哭着喊着来找你了。”
“师父,你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前前后后的耍我,有意思吗了要与我合作,却不诚心,她到底是如何想的她居然还我揪着不放,居然我没意思”
周宇鹤这一问,鬼医摸着下巴,瞧他眉头紧蹙之时,那脸上的东西跟着一皱一皱的,便是笑道“乖徒弟,别担心,你们现在这情形,与当初你师叔和那颜子倒是越来越像了。
当初你师叔可是没少在我跟前骂着那颜子,那子酸溜溜的,还整天讨人不痛快结果怎么着结果还不是被你师父给收了”
这话是安慰吗周宇鹤无奈的一抚额,“师父,后来是师叔跟人跑了吧”
丢下青梅竹马的二师叔,跟着那书生跑了,从那崖上跳下去生死不明,这么多年也没找着;因为是师父放跑的,二师叔对师父有恨,成日里跟师父不是吵就是打,这结果好吗
师父拿这事儿来比喻眼下的事,是想什么
难不成想跟庄映寒斗他也没什么好结局
周宇鹤想到这,鬼医自然也想到了,连忙摆手否认,“不是,宝贝徒弟,别多想,我的意思是,你师叔能将颜子给收了,你如何不能将丫头给收了这会儿她气你,等到她心甘情愿跟着你了,你如何收拾她都成了啊
别的不,单是她跟你走了,逍遥子受伤一蹶不振的模样,想想就很有意思对不对今日你是没瞧着,逍遥子瞧着你二人的影子打在窗上之时,那可是气喘如牛啊保证是给气着了这心里头有了怀疑的种子,还怕那离异的果子结的晚吗”
周宇鹤是一心去问事儿,没曾想鬼医竟是给他办了另一件事儿一时之间觉得师父这耍把戏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没品了
他对付庄映寒,需要用这种拙劣的法子吗
他这眼神,表达着这个意思;鬼医轻咳一声,逗着赤炼,“也不知道是谁啊,在山里头耍把戏让人家误会;不过是事不够没成功罢了。”
“”被无情的拆穿,周宇鹤再次抚额。
先前被宁夏给气着,此时被自个儿师父给气着,他觉得头疼的很。
瞧着宝贝徒弟明显不舒坦了,鬼医想了想,将赤灵给托在手中,走了两步之后,折身问着周宇鹤,“宝贝徒弟啊,她肯定有一句话没对你。”
周宇鹤抬眼,静候着鬼医的话,鬼医抬手虚指着他的脸,从额头到鼻子再到下巴,一字一句道“你个王八蛋,管的可真宽”
她那句你管的可真宽是在窗前的,他与北宫逸轩可都是听着的。
此时瞧着他这脸上之时,终于还是忍不住的了出来。
周宇鹤一愣,随即起身进了屋子,当瞧着铜境中的模样时,将那镜子狠狠的丢到了地上。
额头之上浅浅的写着一个王字,那鼻翼两旁的八字可不要太好看在下巴之处是一个圆圈,这分明就是写的王八蛋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真是真是让人恼怒亏他还觉得她认真擦试的时候是低头认错;没曾想,她真是半分不吃亏的
若非是师父跟着他进了屋子,他必然是洗漱之后就睡下了,如何会发现脸上这东西
那个女人真是真是
外头的鬼医听着周宇鹤将那名字恨恨的念了一遍又一遍时,眸中闪着一道精光。
“都了要自个儿用心了才能让别人用心嘛,你子就是玩的太疯了,都不知道如何去收女人。没事儿,咱们慢慢来啊”
嘟哝间,鬼医逗着赤灵出了屋子。
话宁夏在祠堂这三日过的还真是不好受,冷便不了,那每餐都是一样的白水青菜配干饭,吃的她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三日光景一过,终于能出去了,宁夏将那些经文都烧了之后,给老夫人虔诚的磕了头,这才与方晓一道去梳洗打扮。
她这收拾好了,北宫逸轩才抬步进了书房。
二人相视一眼,各自藏着那份心事,他浅浅一笑,坐到她身旁,“这几日都看了些什么”
“你这儿除了画册还能有什么”都是满园春色,到他这儿,当改成了满房春色了。
“不知蝉儿看的如何了可是瞧着了新鲜的不如今晚试试”
每夜都会去瞧瞧她,瞧着她困的趴在桌上睡着之时,便是翻进屋去抱着她。
此时瞧着她眼下的青色时,只当不知,却是心疼不已。
这些插科打诨的话,出来也不知是缓着她的心还是在缓着自个儿的心
她做的一切,他都明白,只希望这次之后,便不再有这般令她委屈之事了。
“你这些书有什么意思一没捆绑二没滴蜡的,有什么新鲜的”
随口回着话,不过是想掩饰那份疲惫,他却是听的目光一闪。“捆绑你会”
呃
瞧他这双眼放光的样儿,宁夏眸光一转,挑眉笑道“你要不要试试”
调教自家男人,好像是件很不错的事儿哦
而且,她总觉得这几日之事,他是知晓的,不过是彼此不想让对方担心罢了。
有时候心里明白就好,出来,反倒让人难受。
彼此都是想要缓和这种气氛,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情况之下,北宫逸轩自然就成了那被捆的人。
当她拿来绳子将他双手反到椅后,给绑了个结实时,嬉笑着坐到他腿上,扯着他的领子,挑着他下巴,“美人儿,爷今儿个宠你,可是欢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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